第260章 真假墨王爷
临着宇文极的宇文景灏倒吸了一口凉气,谢婉儿更是踉跄的往后退了小半步,太后自是吃惊的瞧着那将轮椅慢慢移来的男子,便连秋心也是悄悄抬头瞧了一眼身后的宇文景灏,又满是吃惊的瞧了一眼面前的宇文景灏。
宇文极自是惊的愣了神,他一眼不眨的瞧着愈来愈近的宇文景灏。
“是为夫来晚了,让沫儿受苦了。”宇文景灏一把推开架着夏小沫失了神的两士兵,轻轻将夏小沫搂入怀中。
所有人在宇文景灏开了那句口后,稍稍缓过神来。
“沫儿知道,王爷一定会来的。”那个暖暖的怀抱,瞬间便给了夏小沫所有的安全,她轻轻的窝在他的怀中,他的怀,为她挡了周遭所有不幸的一切。
“你——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假扮本王的模样!”临着宇文极的宇文景灏自是少了几分底气,心虚问向怀抱着夏小沫的宇文景灏。
“我是何人,你不应该最为清楚么?冒牌货!”宇文景灏在怀中的夏小沫轻轻扶起,这才悠悠开了口。
“父皇,赶紧让人将这个冒牌货给斩了。”“宇文景灏”转头便像宇文极迫不及待开口。
“父皇,你可瞧清楚,究竟谁才是冒牌货。”宇文景灏依旧不急不慢说道。
宇文极将这个瞧瞧又将那个看了看,一时间竟丝毫做不出判断。
太后更是将眼睛擦了又擦,在这个这瞧了好一会,又去那个那瞅了许久,却依旧是一头雾水。
“父皇你可千万别被那冒牌货给骗了。”“宇文景灏”自然有些着急。
“你又何必那般心虚。”宇文景灏冷冷嘲讽一声。
“父皇,我才是真的灏儿,父皇可曾记得,有一年冬日,灏儿因贪玩不慎落入水中,后脑勺着了池里的石头,流了好多血,到如今,灏儿的后脑勺还留下了个疤。”“宇文景灏”为证清白,便散了那绾着的墨发,又挑起后脑勺的头发,一道疤痕便现于了众人面前,若不细瞧,倒也是注意不了。
而这处疤痕,知道之人也并不多。
宇文极瞧上那道疤痕,似乎瞧见了当初的画面,眼中自是满满的心疼。
“这戏还演的挺逼真的。”宇文景灏说着,便也散了绾着的三千墨发。
随手挑起后脑勺一缕青丝,竟同“宇文景灏”的一般无二。
“这——”宇文极不由一下子便又犯了难。
一旁的谢婉儿倒是悄悄松了口气,好在,她准备周全,便连这一般人并不知晓的微小之事也给想全了。
“这,这究竟何人才是哀家的灏儿。”太后在一旁不由有些急了。
“皇奶奶,我才是灏儿。”
两个宇文景灏异口同声道。
太后左瞧瞧又看看,却依旧瞧不出个所以然,不由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两人——长的实在是一般无二——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皇奶奶,我才是灏儿。”宇文景灏不急不缓,慢慢说道:“沫儿的话,皇奶奶总该是信了的,灏儿同沫儿之间的事,想必皇奶奶也是最为清楚的,灏儿又怎会舍得让沫儿受那一丝一毫的委屈。”
宇文景灏徐徐同太后解释说道,目光却一直柔柔的瞧着夏小沫不曾移开。
太后似乎赞许的点了点头。
“皇奶奶,你莫要听这个冒牌货胡言,想必这冒牌货便是夏小沫特意找来为自己开脱的,这个毒妇——做了这般不要脸之事,竟然——竟然还这般恶毒,寻了个冒牌货来陷害灏儿。”“宇文景灏”上前拦在了宇文景灏与太后之间。
“不知羞耻!”宇文景灏伸手便撇开了拦在他与太后之间的“宇文景灏”,两人随即便动起了手。
这两人功夫居然也招招式式极为相似,而这功力,似乎也不分伯仲,依旧辨不出个真假。
“灏儿——”这太后自然是在一旁着急到不行,生怕那个真的宇文景灏受了伤。
“皇奶奶莫怕,这假的终究是假的真不了,待灏儿揭了他的面具。”“宇文景灏”在打斗的间隙中还不忘同太后交代上一句。
“好了,都给朕住手!”宇文极一拍龙岸,两个打的难舍难分之人,倒还真乖乖的停了手。
“去,给朕把御医找来,这世上定然没有两人长的一模一样,毫无差异之人,若是真能这般一模一样无异,那定是易容的。”宇文极气呼呼的转过身来:“一会让御医来验了真伪,便可清清楚楚了。”
两人默默的各退到了一旁,御医很快便来了,左一眼,又一眼,瞧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宇文景灏,自然也是吃惊到不行。
“赶紧的。”宇文极皱着眉,极为不耐的指了指两人。
“是,皇上。”御医拱手点头,便向其中一个宇文景灏走了过去。
“墨王爷,得罪了。”御医冲着“宇文景灏”行了一礼,便认真的开始检查了起来,只是,愣他将那张鬼斧神刀般的脸一寸寸检查了无数遍,却依旧丝毫查不出异样。
他冲着宇文极轻轻的摇了摇头,便又走向另一名宇文景灏,他同样是对着宇文景灏行了一礼之后,便再次仔仔细细的检查了起来,只是,同样是丝毫未能查出任何的异样。
他又摇了摇头。
“便是一点痕迹都瞧不出来?”宇文极满是疑惑问道。
“确实毫无异常。”御医回道。
“这——这怎么可能,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两个长的一模一样之人。”太后自然接受不了这个结果,愣是瞧瞧这个宇文景灏,又看看那个宇文景灏,着急的不行。
夏小沫也诧异瞧上那“宇文景灏”,这世上,难道真还有将易容做的如此如火纯青之人?
“臣媳斗胆恳请皇上让臣媳一验。”夏小沫上前一步,只要他是假的,定然便会有破绽,任何易容之人,都不可能做到万无一失。
宇文极略微犹豫,倒是一旁着急快上了火的太后立马插上了话。
“极儿你便让小沫瞧上一瞧,说不准,便能瞧出了异样,这有没有易容也做不了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