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苏烩之死与皇上有关
夏小沫刚从宇文景灏额头上落下的手,一下子被宇文景灏抓在了手心。
“沫儿可是身不由己?”也不知为何,一时间,他便有了这样的担忧。
母妃同父皇的恩爱,他是亲眼瞧见的,可如今,才知晓,那不过是骗人的镜花水月。
而眼前这个眉眼都入了他心底的女子——
“妾身啊——”夏小沫突然从宇文景灏的怀中坐了起来,一本正经道“一开始,妾身,确实是身不由己——”
“果然——身不由己——”宇文景灏眸间瞬间便铺满了忧伤,无遮无掩。
“王爷——妾身都说了,一开始——那是刚入府中之时,如今——如今妾身在不在意王爷,王爷心头还没点数么——”
夏小沫伸手指了指宇文景灏的心头,宇文景灏一把将夏小沫的手捉在掌心。
“沫儿不说,为夫这般愚钝,又怎懂的了?”
夏小沫微微一笑,仰着脑袋,满是认真的盯着那张俊脸:“那王爷便竖着耳朵听好了,妾身——妾身并非身不由已,妾身的眼里,心里,——满满的都装满了王爷——并无旁人——若说有——”
夏小沫弯着唇,偷偷的笑了笑。
“沫儿的心头,果真还藏着别人——”宇文景灏似乎有些急了,先前那些暖心暖胃的话,他听着刚受用,却不想夏小沫陡然间来了这么急转,简直是让他刚入了云端的心,瞬间便又跌入了低谷。
“自然是还藏着别人的,或许将来,此人,比王爷还要来的重要。”瞧着宇文景灏那着急模样,夏小沫依旧偷偷笑着。
“何人!”宇文景灏似乎是真生了气,只是稍稍一会,便又似乎没了底气:“为夫,可是有哪比不得他,只要沫儿说,为夫,便改——”
夏小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便不再继续逗宇文景灏了,她握着他的手轻轻放上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之上:“妾身最在意之人——日后,怕是会是他了,王爷,不是连他的醋也吃吧?”
宇文景灏微微一愣,随即便也跟着笑了出来:“为夫,连自己的醋都吃,何况是他,若是他出来了敢夺了沫儿对为夫的在意,为夫——定将他丢的远远的——”
“宇文景灏,你敢!!”夏小沫咬牙威胁道。
宇文景灏唇角的笑一下子便更为绚烂了,他轻轻拢她在怀:“为夫——自是不敢的——日后,你们母子二人,便都是为夫最在意之人——丢掉哪个,为夫都是舍不得的——”
夏小沫惬意的在宇文景灏的怀中倚着,慢慢的,闭上了眼,很快,便入了梦。
梦中,是暖暖的阳春三月。
暖阳,微风,垂柳,草地,还有那漫山遍野的野花,还有那天空中飘飞着的纸鸢,草地上嬉戏着的孩童,红扑扑着小脸,跌跌撞撞的向她跑来。
“母亲——母亲——父亲——他又欺负孩儿了——”
在那个小小身影之后,那个俊逸伟岸的男子,也像个孩子一般,直追着那小小的孩童——
一起跌跌撞撞,扑进她的怀里。
宇文景灏轻轻的将怀中之人枕在了床上,瞧着那眉目间无尽的笑,心头便也跟着暖了起来——
他从未想过,竟能有这么一天,能遇上一个自己喜欢的,也喜欢着自己的女子——
还有着属于他们的孩子。
太子宫中,烛火幽幽暗暗。
宇文瑞懒懒的在榻上躺着,风从一扇半开的窗户间灌了进来,吹起这殿中明黄帐幔,似乎竟感觉不到丝毫的冷意。
一个矫捷身影从那扇半开着的窗户间滑落,隔着明黄帐幔,跪在了宇文瑞的面前。
“太子放心,事情已经办妥了,那人已经被奴婢处理了。”
宇文瑞的脸上无悲无喜,,依旧懒懒的躺着。
“奴婢还打听到一事。”
那地上跪着的人微微动了动,抬头悄悄看一眼榻上躺着的男子。
“说。”
宇文瑞依旧懒洋洋的躺着,说出的话,却丝毫不拖泥带水。
“奴婢无意间得知,苏烩之死,与皇上有关。”
那女子轻声说上一句。
宇文瑞立马坐直了身体:“你说什么!”
“奴婢说,苏烩之死,是受了皇上之意,而且,当初,太子利用苏沫儿通敌卖国之事,皇上一早便知晓实情。”
那女子又说道。
“这么说算来,当初本太子除去苏府之事,是皇上默许的?”
宇文瑞似乎立马有了精神,挑开明黄帐幔,慢慢都到了那女子跟前。
“不但如此,还有更为重要一事——”
“何事?”
那女子还未说完,宇文瑞便又迫不及待问道。
“墨王爷,也早已得知了此事,当时还同皇上大吵了一架。”
那女子又继续说道。
“你是说,宇文景灏也知道此事?”
宇文瑞问道。
“是。”那女子点了点头。
“那这事便更有趣了,宇文景灏知晓,这夏小沫定是不知晓的——”宇文瑞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若是将此事捅与夏小沫,夏小沫定然是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的。
“好了,没什么事了,你先退下吧。”
宇文瑞瞬间便心情大好了起来,遣走了那女子,又懒洋洋的翻身往榻上躺了下来,便连闭上眼,都似乎瞧见了宇文景灏同夏小沫反目成仇的画面。
太后宫中,静悄悄的,床榻上的太后确实辗转反侧了一宿,都没能睡个囫囵觉。
这两日,她是日日是彻夜难眠,虽是听说宇文极最终辨别出了宇文景灏,也让宇文景灏带着夏小沫回了墨王府。
关于宇文景灏的身世,宇文极也给了个囫囵的说法,只是,宇文极虽这般说着,太后的心头却也清楚的很,那不过就是宇文极搪塞了众人的一个借口罢了。
宇文景灏,终究不是宇文极的骨血,她这个最爱的皇孙,终究不是她皇室的血脉。
这样的结果,自是折磨着她整宿整宿的睡不好。
“太后,墨王爷,墨王妃来了。”
太后的贴身宫女,微微往床榻前走了些,她知晓,太后并未睡着,或许——见了这墨王爷,墨王妃,会好些吧。
太后一听两人来了,便立马从榻上坐起了身来,似乎顿时便来了精神:“赶紧的,让他们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