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说了一会话,半双赶紧进了门,她还得前去侍候王妃呢,怕夏之一个人搞不定,那些人又是些不讲理的,不得去帮着她们。
魏泽羽也不在府里,夏之有些担心,这一下就来了三个,还都不是些省油的灯,一个个的都是包藏祸心的黑心肝。
“快点吧,将这发簪取了,不过是见他们几个,用不着。”
夏之心里怨气满满的,有些不开心,茹箐瞧着她这样,只是摇摇头,这群小丫头,一点都不知道分寸,得让她们自己吃点亏。
“哟,我说姐姐在哪去了呢,原来是在这打扮呢?二姐姐,快点来,找到大姐了,大姐还在这梳妆打扮!”
万榕溪直接一脚将门给踢开,看着茹箐和夏之在里面,茹箐瞧着她这副模样,只是淡定的将发簪拔下来,多余的连个眼神都不乐意给她。
“行了,夏之,你先去端些茶水和糕点来,我不吩咐你们不要进来。”
“小......”
万嫣清直接对着她吼道,“还不快去!我说姐姐,你这两个陪嫁丫鬟就是太过于放肆了些,要是你会教导,肯定会比现在更乖巧几分的。”
夏之觉得这人实在是过分,茹箐摇摇头,让她下去,不要和这人正面冲突,免得有惹些什么事出来,最后吃亏的还是她。
“大家都到齐了,到齐了就都坐吧,这大姐这又不是什么外人,紫嫣,榕溪,快过来,这里有位置。”
万嫣清俨然一副主子的样子,茹箐就这么看着他们几人演戏,反正今天有的是时间,能将事情一举解决了。
“姐姐怎么不说话了?是不喜欢我们来找你吗?没关系的,都是自家姐妹,姐姐要是有什么话直接就说好了。”
“就是,大姐,虽然你和我们相处的时间不久,可是我们都是自家姐妹,有什么话憋在心里憋久了,可会憋出心病来的。”
万嫣清和万紫嫣一左一右的将茹箐拦在最中间,全然一副为茹箐好的样子,只是这怎么看都有点像想要逼迫她应承。
茹箐将他们的手抛开,自己和她们还没有这么熟悉,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你们这是闲的紧了,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听说你们两个进了魏也墨的府邸,那岂不就是魏也墨的人了,你们还来做什么?难道不知道魏也墨和闲王是兄弟两,你们两个就算还是魏也墨的正妻,见了我,那也得请安叫一声皇嫂!”
榕溪瞧不惯他那副模样,就算她是王妃,那他们还不是殿下的人。
“行了,你们姐姐什么姐姐,不过是爹的私生子,还不知道是谁的人呢,踩了狗屎运了被闲王看上了。”
万紫嫣邹着眉头,这不是为了那人说的话他们才来的吗,现在万榕溪这么说话,那是不想和茹箐和好了。
万紫嫣连忙打岔说道:“榕溪都是说着玩的,大姐大人大度,肯定不会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的话,她的什么话,难不成她都这般看我了,我还要对她好言好语的?万紫嫣,你未必有些小看我了,我这个王妃,可不是白做的。”
懒得和他们纠缠,不正面和她们说话,还以为自己怕了他们不成。
“什么话你们想说就说吧,我今天正好有时间,陪你们玩玩,要是换了改天我可没有那个心情,直接就将你们赶了出去。”
万嫣清和万紫嫣交换了个眼神,“你掐我做什么!”
万榕溪直接吼道,万紫嫣觉得大事上这丫头总是那么冲动,特别是遇到万茹箐的时候,一点都不冷静。
万嫣清看着她微怒,“不会说话,你就给我少说话,闭上你的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看着他们自己内讧,茹箐倒是乐意看一看,不过她可没兴趣一直这么看着。
“你们既然是想吵架,那做什么,要来我这里,去菜市场吧,哪里的老婆婆小媳妇可是最会吵架了!”
万茹箐换着方的骂他们是泼妇,三人也不是傻子,当场就明白了,不过就算是明白了,万嫣清也不想这个时候开罪了她。
假兮兮的说着,“姐姐不知道是说哪里的话,我们可都是万家的姑娘,什么时候自己去过那种地方了。行了,我们今天是想来看看姐姐,毕竟姐姐成亲的时候我们都不在,还是有些遗憾,听说王爷可是抬了八十八抬聘礼,这可真是威风。”
要不说茹箐觉得这万嫣清是最难对付的那个吗,不论是说的什么,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她都能忍。
但是不代表茹箐愿意忍,现在是在她的地盘,那一切就是他说的算了。
将茶杯往桌上一放,腾的一声响,“你们想要来,不过就是看看我在这里过得好不好吧,过得不好就踩上一脚,过得好,那就巴结几分。”
万嫣清嘴角微微翘起,万紫嫣两姐妹这时候到不说话了。等她们两个先对弈一番。
“我虽然是个妾,以前也做过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但是我觉得我现在改好了,你为什么就不相信呢?至于她们,是我特意叫过来的,大家毕竟姐妹一场,现在呢都有个各自的归宿,就算你过得好也罢,过得不好也罢,大家都是姐妹,没必要。”
茹箐觉得这话和当年说的一模一样,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性子,自己要是和当年一样还是相信她说的话,那可就真的是蠢猪一个了。
直接就阻止了她说接下来的话,“万嫣清,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回来的,还变了个样子,但是,你要是想在我这里玩什么手脚,还是免了那个心了。”
万榕溪直接就顶撞茹箐,大喝道。
“二姐当初可是嫡女,要不是你个小小的庶女,她能是柳鼎铭府里的一个小小的妾吗!”
万榕溪觉得要不是万茹箐,说不定,这闲王府里的王妃那就是万嫣清了,哪里还有茹箐什么事。
万嫣清是忍了又忍,不知道为什么那人派了他们两个来帮忙,就这样,自己要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万茹箐的信任。
知道自己忍不住说错了话,可是万榕溪不后悔,要她和我那个茹箐低三下四的,她现在还做不到。
“榕溪,你要是有事情,你就先和紫嫣在外面等我一会,就在大姐的院子里转转吧,大姐,不会介意的吧。”
不管茹箐怎么说,万嫣清直接将两人推了出去。
“紫嫣,看着她,不要让她再惹出什么事情,否则的话!”
就算是亲姐妹,只要阻止她做的事情,她也不会手软。
尽管两人万般无赖,可万榕溪也得乖乖听话出门。
“人是你喊来的,也是你请走的,万嫣清,你说,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魏泽羽,还是闲王妃这个位置?可是,你不是喜欢的是柳鼎铭吗,就算他娶了妻,又纳了妾,这心里应该是有你的位置吧?”
她虽然心底里不高兴,可是也得忍着,面上风平浪静,心底里早就将茹箐骂了个底朝天。
“还不错,这个承受能力,看来你真的有什么事情要求我了,但是,我一直想不到你,柳府的妾,有什么事情好求我呢?”
茹箐直接坐到了主位上,身上满是王妃的气势,当初不用身份压人,不过是为了留一线,现在嘛,看来她是得做得什么事情。
万嫣清亲自给茹箐倒了一杯茶,请罪的方式递给了茹箐。
“大姐,以前我娇生惯养,又有着父母亲护着,所以对你,难免会有所得罪,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还请原谅。”
万嫣清一直端着茶水,茹箐连手都懒得伸,万嫣清也一直这么端着,看着她这幅低三下四的样子,当年,自己也是这么对她们说的这话。
可是她是怎么回答自己的呢,她说,“万茹箐,你不过是个乡下来的小丫头,哪里懂这些,还是回去做你的泥腿子吧。”
那时候她就在想,要是换个位置,万嫣清是自己,而自己是万嫣清,那自己会怎么做呢?
“姐姐,还请你原谅,我娘...我娘现在也被爹关着的,该受到的苦受的罪,我娘都受了,就算我回来了,我也没有请求爹放过她。”
“你娘的事情,难道不是应该的吗?万嫣清,就算你是柳家的妾,我不觉得万富有会肯放你娘出来,你看看三姨娘,两个女儿进了殿下的府邸,那不就是随随便便将三姨娘接走了吗?”
茹箐嘲笑似的看着她,万嫣清也不说话,只是将茶水稳稳的端着,看着这茶都要冷了,茹箐也没有接手。
“既然姐姐这时候不想喝茶,那就喝水吧,现在这个时候约了姐姐喝酒,等一会闲王回来了,岂不是会说我的不是,那我可担当不起。”
将茶杯狠狠的放在桌上,里面的茶水一滴不漏的洒在了桌面上。
万嫣清觉得自己已经算是尽力了,可惜这人是怎么都不心软,她觉得万茹箐就是个不知道什么叫得饶人处且饶人,看来自己还是得来硬的。
“既然姐姐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妹妹不客气,我和姐姐聊不到一起,那就请另外两位妹妹和姐姐聊,我想,一定会有一个符合姐姐的心意。”
说着她就要出去叫另外两个人进来,茹箐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将门堵住了。
“万嫣清,你觉得你回来了,还会和我和好,不要说我们在天台镇的那些事情,计算是你娘对我娘做的事情,我也不可能原谅你们,你处处讨好我,巴结我,不过是看我嫁给了魏泽羽罢了,要是你想通过我和魏泽羽有什么,千万不用找我!”
“你觉得我这样做,只是为了巴结你,呵呵呵呵,万茹箐,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傻,我不知道闲王是看上你哪一点了,身份你配不上,地位你配不上,没有一点合适的!”
茹箐想想,好像她说的也是,可是魏泽羽到底是为什么要娶自己呢?
“这次以后,你还是不要再来闲王府里,要是我以王妃的名义见你们,你们就该给我跪着了!”
万嫣清无所谓的耸耸肩,看来自己得找其他的方法了。
不过,她就这么白白的来了一趟闲王府,怎么看都是不划算的买卖。
扭过头来对万嫣清说道:“这世界上的事情说不准的,谁知道哪一天闲王就腻了你,到时候你要是求到我的门上,一碗饭我还是有的。”
茹箐瞅着她一会一个嘴脸,真是够厚脸皮的,不过她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问清楚,自然不放她出门。
“你做什么!还想留我吃晚饭,那我可没有时间。”
“你想多了,我想知道你当初是怎么离开天台镇的,那时候可没有顾着你吧,柳鼎铭知不知道你曾经被关在那种地方过?”
茹箐提到那段日子,万嫣清瞬间变了脸色,要不是这个人,她怎么会遇到后来的事情,不过也得亏了这样,她才能见到他。
茹箐和万嫣清两人关在房间里说话,万紫嫣姐妹俩在外面优哉游哉的样子,倒真像是来逛院子的,一点不客气。
等万嫣清出来的时候,那袖子上沾满了血,吓了两人一跳,仔细一看,她那肚子上长长的一条血痕,一看就是被人刺伤的。
“万嫣清,你没事吧!”
她面色苍白,一只手指着屋子里的万茹箐,“快快走,闲王妃要杀我!”
夏之和半双见此还来不及阻止,万紫嫣他们瞬速就将人扶着走了,等他们进门的时候万茹箐正愣在位置上坐着,手里还拿着一块碎瓷片。
她们还以为万嫣清说的是假话,这样看来,这伤还真是王妃动的手。
“王妃,你没事吧?”
茹箐慢悠悠的摇摇头,后知后觉的问道:“万嫣清死了吗?”
“没死,我看她好得很,就是那血怪吓人的,王妃,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动了刀子了?”
茹箐摇摇头,颤颤抖抖的将手上的刀扔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