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相安无事
筱筱摔倒在地,头发也散落了不少,看起来格外狼狈。
筱筱双眸含着泪,幽怨的望着面前站着的几个人。
“如果你敢伤咏琦分毫,我定不会饶了你。”与烊狠狠瞪着筱筱。事到如今,他与筱筱才算是彻底撕裂。
一直以来,因为筱筱是他爹娘亲自托付的人,与烊都是好生照顾着。每曾想到他的忍让竟然害了自己心爱之人。
筱筱咬着牙齿,只是眼泪汪汪的望着与烊,不说一句话。
“好了,算了吧。”咏琦瞥了与烊一眼,与他擦肩而过。本来决定原谅了他,咏琦心情轻松了不少。忽然发生了这回事,她心中又有些不平。
叶一楠无语,朝筱筱翻了个白眼,搀扶着咏琦一同离开。
“与烊。”筱筱哭的梨花带雨,她噘着嘴,表现的又委屈又无辜。
与烊胃里一阵翻滚。他只觉得筱筱装模作样实在恶心。“我不想再看见你。”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咏琦站在窗前,曼妙身姿再配上窗外透过来的点点阳光,美的宛如一幅画。
见与烊进来,叶一楠退了出去,打算将房间留给两人交谈。
“咏琦,这是你最爱吃的玉酿圆子。”与烊走近,小心翼翼双手将一个油纸包递到咏琦面前。
咏琦身子顿了顿,还是没有回头。
与烊心里五味杂陈,一时间愧疚、心疼、想念一股脑涌了上来。咏琦不接,他将油纸包放到桌上。
“三年前,她便是这样羞辱我的。”咏琦仿佛是在诉苦,又好似是一个受了欺负的孩童向家人告状。
鼻间传来一阵熟悉的清香,与烊从咏琦身后抱住了她。“对不起,对不起。”
温热的呼吸打在咏琦耳畔。咏琦眼眶酸涩,两行清泪落了下来。
“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一定会让你和我们的孩子过上好日子。不再受任何人的欺负。”与烊抱的咏琦更紧。
咏琦封闭已久的心终于化成柔软。
两人正你侬我侬诉说思念,忽然听见叶一楠喊两人的名字。听声音好似是隔壁房间传来,与烊搀扶着咏琦快步走去。
只见筱筱躺在地上,旁边放着一根粗麻绳。叶一楠正跪在地上替筱筱检查伤口。“她上吊了。”叶一楠抬起头,一脸沉重的对两人说道。
与烊连忙抱着筱筱到床上。
看见与烊这般担心筱筱的身子,咏琦心里说不出难受。只是现在当务之急是治好筱筱,她此时发作更加显得不通情理。
叶一楠原本不愿去救,但是想着毕竟是条性命,医者仁心,她实在看不下去。
幸好叶一楠在走廊休息,听见板凳倒在地上的声音,及时赶了过去,否则筱筱怕是要等到完全没了性命才会被人发现。
见叶一楠出来,守在外面的与烊和咏琦都连忙拥到她面前。
“没事了。”叶一楠无奈的耸肩。也不知筱筱是哪根筋没有搭对。这般歹毒,叶一楠甚至想着她应当去远点自杀,自己看不见也就不会去救。
“我身子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咏琦有些不开心,向两人简单招呼了声,就转身回去自己房间。
她明显情绪不对,与炀与叶一楠相视一眼后跟了上去。
“咏琦,你怎么了?”与烊关心询问。
“在你心里,还是你那个妹妹重要些,对吗?”咏琦回头,倔强的望着与炀。她不想自己托付一生的男人心中装着别的姑娘。
况且筱筱还三番五次要陷害自己。
“你误会了。”与烊着急万分,生怕咏琦又不开心。“她是我爹娘生前托付给我的人,我只是尽了自己作为儿子该尽的孝道,等她醒来,我便与她说明白。从此我和她互不相干。”
与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咏琦哄好。叶一楠在一旁看着只觉得自己吃了一嘴的狗粮。不过这狗粮吃的她还是很开心。
过了会儿,三人一同进去筱筱房间看望,竟发现床上已经没了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咏琦大吃一惊。她刚刚上吊自杀,身体虚弱,如何能走的远。而且按照她的性子,应当不会一声不吭的离开啊。
三个人心里咯噔一下,担心筱筱又出什么事情,与烊让咏琦就在房里等着,他和叶一楠去寻。
他们寻遍整个胭脂楼也没有发现莜莜踪影。
“她应当是想自己静静吧。”叶一楠双手叉腰,说话时还喘着粗气。她方才为了找筱筱围着胭脂楼找了三圈,光是楼梯就爬了七八层。叶一楠早就累的不行。
与烊闷着脸,心里担忧得很。
“她对咏琦做了这么歹毒的事情,又被咏琦所救,如何好意思还留在胭脂楼?”叶一楠宽慰与烊。“你现在最应当做的,是好好对咏琦。她才刚刚原谅你,若是又被她感受出你的不在乎,你要如何收场?”
叶一楠也觉着与烊对筱筱的关心过分了些,就算是父母托付又朝夕相处这么多年,毕竟两人毫无血缘关系,总要避嫌才对。
“我知道了。”与烊低头,被叶一楠这样一点拨,这才觉着自己没有注意到咏琦感受。
“走吧,回去看看咏琦。”叶一楠转身上楼。
她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直的直男,简直比卫陵安还直。叶一楠内心吐槽。
等两人回到咏琦房间,才发现咏琦已经睡着。她今日陪与烊和筱筱折腾半晌,又怀有身孕,自然疲惫不堪。
与烊决定留下来照顾,叶一楠想了想还是要给与烊表现的机会,提醒他等咏琦醒来要给她服安胎药后,这才安心离开胭脂楼。
刚刚出门,就撞见卫陵安走了进来。
“你是来买胭脂水粉的?”叶一楠歪着头问道,一脸的调侃。
“明知故问。”卫陵安忍住不笑,他十分熟稔的牵着叶一楠的手往世子府的方向走去。
“这些天胭脂楼你去得勤,要不然给你安排一辆马车?”卫陵安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叶一楠说话。
“不用。”叶一楠毫不犹豫拒绝。“我每天就指着这段路程散散心,你可别破坏我。”
“散心?有何心要散?”卫陵安望向叶一楠侧脸,心里觉得叶一楠好玩得紧。与叶一楠在一块儿,他觉着自己都要轻松许多。
“你问那么多干嘛?”叶一楠嫌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