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杜道琴中毒
杜道琴见她一副崩溃的模样,便知杜汀兰掌握的信息必然少之又少。
趁此机会,杜道琴打算把所有的账都赖在杜天盛头上!
只要杜天盛死了,她就是安全的,她决不能死!
于是乎,杜道琴眼神恶毒道:“你娘认亲的这十多年来,高高在上,肆意践踏我爹的尊严,我爹不害她害谁?你怪不得我爹!至于沈商嵘,他对我爹的责骂最是不客气,甚至几次当众羞辱我爹,他本来就该死!我爹不是见钱眼开杀了他,而是因为他本来就要死了,本来就有人要害他,所以我爹才顺便让我拿走他的一箱珠宝。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懂什么!”
听到这里,杜汀兰总算是明白杜天盛为何这么胆大包天,竟敢杀沈商嵘了。
原来是杜天盛早就知道有人要害沈商嵘,所以杜天盛从中获利,成了害死沈商嵘的其中一环。
想到这,杜汀兰心中的苦闷、恨意、暴躁,无处释放!
她再看着杜道琴,简直恨不得杀了杜道琴!
“你这畜生!”杜汀兰声嘶力竭吼去!
杜道琴被她满眼杀气,浑身冷气给震慑,不免又往陈国安怀里缩了缩。
陈国安毕竟是个八尺男儿,身强力壮,也一副凶相恨着杜汀兰,料定杜汀兰不能拿他们如何。
而此时,杜汀兰也听出来杜道琴是把所有的过错都往杜天盛身上推,想全身而退。
她心中一合计,若让杜道琴弄死杜天盛,她不出手,似乎也挺好。
如此一来,老夫人那边她算有了交代。
回头她再把杜道琴三姐弟并非杜天盛亲生之事捅出去,不怕这几个畜生不被逐出杜家!
念及此,她强忍心头恨意道:“杜道琴,你刚才所说一切,无论真假,都已经成为呈堂证供。三殿下派给我的影卫已经全都记录了,现在你必须写个供词给我。否则,我立刻让你去大狱和你女儿团圆!”
杜道琴一听这话,脸色大变,急忙朝屋子里四面八方看去。
但影卫之所以是影卫,就是藏在难以被人发现的地方,又岂会让她瞧见?
此时,杜汀兰已经拿来纸笔,放在她跟前,冷声道:“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写出来,否则你就等着跟杜天盛一起死吧!等你一死,就算陈玉梅被捞出大狱,陈世仁会允许她有一个被朝廷下令灭门的娘吗?那等待陈玉梅的,便只剩下青楼了。”
最后两个字一出,顿时吓得杜道琴尖叫:“不要!不要伤害我的玉梅!”
陈国安也恨道:“杜汀兰,你少危言耸听!我爹不是那种人!”
“哼,陈国安,你是对杜道琴有感情,情深义重。可如果杜道琴死了呢?你对你们的孩子陈玉梅,还有什么感情?你每次见到陈玉梅都会想起是陈玉梅害得杜道琴变成这样,甚至最后去死的!到时候,只怕不需要陈世仁心狠手辣把陈玉梅送去青楼,你自己就先动手了。”杜汀兰无情的分析着。
这话一下戳中了杜道琴的心事,杜道琴几乎是一秒就紧紧抓着陈国安哀求:“安哥!我求你不要这样对玉梅!这件事真的不关她的事,我求你放过她!答应我,不论我在不在,都不要这样对她,好吗?”
杜道琴话一出,陈国安则是狠狠拧眉,眼里都带着愠怒。
显然,杜汀兰说得很对,杜道琴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罪魁祸首,始作俑者,不就是陈玉梅吗?
如果不是陈玉梅刺杀三殿下,又怎么会下狱?
陈玉梅不下狱,杜道琴怎么会用极端的手段带狗去吃沈家的尸骨?
不带狗去吃沈家的尸骨,怎么会被杜汀兰抓住这个把柄,借机毁容?还夺走了九间药铺?
如果杜道琴没失去九间药铺和钱财,就不会被赶出陈家大门!
这一切都是因为陈玉梅蠢!
都是这小贱人害的!
陈国安的脸色越发难看,这副姿态更加让杜道琴绝望!
最后,杜道琴哭出声来:“玉梅……娘对不起你啊玉梅……”
她一哭,陈国安更怒,连忙呵斥:“别哭了!阿琴!都怪她,她平日里愚蠢骄纵惯了,连三殿下都敢行刺!我当初就应该让她立刻死在大狱里,那你也不会因她而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了!她就是个扫把星!”
陈国安也疯了一般,把所有的罪责全部推到陈玉梅身上,恨透了那不省心的女儿。
杜道琴闻言,是彻底崩溃了,只剩下哭泣。
杜汀兰见气氛差不多了,这才阴沉着脸说:“我已经给了你生子良方,你这个月就会怀上孩子,不久后就能重返陈家,也有机会救出陈玉梅。但你想安稳生下孩子,最起码需要一个安稳的环境,需要有高明的大夫为你保胎。能同时为你提供这两个条件的人,还有比我更合适的么?所以,要不要合作一下?”
“滚!我不需要你的好心,你现在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了!你就是恨不得搞死杜家所有人,你这个疯子,我绝不会帮你!”杜道琴一眼看穿她,毫不留情说了出来。
杜汀兰也不生气,她总有办法逼杜道琴举报杜天盛,不急于一时。
“那就把供词写了,不然我就请你去趟刑部大牢写供词。”说话间,她再次拿出君王令。
杜道琴看到那令牌,恶心得要死!
“狗仗人势的东西!”杜道琴恨道,随后乖乖写了供词。
杜汀兰看着那些倒立的字,也能在心中翻转过来看到内容。
杜道琴果然把所有的罪名全都推给杜天盛了,这很好。
等杜道琴停笔的刹那,杜汀兰从怀中拿出早准备好的印泥递过去:“签字画押。”
杜道琴恨着她,嘴唇咬得抖动不停,恨不得将她撕碎咬碎嚼碎!
杜汀兰无视她暴怒的眼神,只冷透了声音道:“别逼我请刑部抓人。”
杜道琴一边恨着,一边签字画押。
杜汀兰拿回供词,这才狠狠白了她一眼:“六表哥留下的那批首饰,给我吧,别逼我用特殊手段夺回来。而且,你那女儿陈玉梅行刺三殿下,名声早就坏了。她日后嫁不了高门权贵了,自然是用不上这首饰。倒不如给我,也为杜家日后的光宗耀祖添一份力,你说是吧,堂姐?”
她这话一出,刺激得杜道琴更恨,陈国安死死抱住杜道琴,才没让杜道琴冲过去跟她拼命。
现在杜道琴已经不是杜家人,这首饰拿去给杜家添砖添瓦,就是给杜道琴堵心堵肺!
杜道琴岂会甘心?
“噗——”忽然,杜道琴一口黑血喷出来。
“阿琴!”陈国安大惊失色,赶忙将人扶住,随后诊断,结果脸色大变,“中毒了?怎么会这样?”
陈国安立刻看向杜汀兰:“你做的?”
杜汀兰微微拧眉,走过去抓住杜道琴的脉搏,诊断后脸色一怔。
这症状,怎么跟杜道阳的脉象这么像?
难道二人中了一样的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