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张罗店铺
王府里有大夫,很快便赶来北院,替慕梦婉诊治。
慕云然和楚景弦站在屋外,等着诊断的结果。
慕云然自然不是担心慕梦婉,才在门口候着。她是想等慕梦婉醒了,亲眼看慕梦婉继续领罚。
“然儿,你若不然回去歇息吧。”楚景弦关心道。
慕云然才在大牢待了两天,今日又差点上短头台,现在一定心身俱疲。楚景弦本意是念着慕云然的身子,但在慕云然看来,楚景弦更像是在为慕梦婉开脱。
如此一来,慕云然更不想走了。
“婉夫人说晕倒就晕倒,我担心得很。只是在外面等一会儿,对我并没什么影响。我还是看看婉夫人到底怎么样了,再回去也不迟。”慕云然态度坚决,任楚景弦怎么说她都不会听。
“你别生气了。”楚景弦看出慕云然还在生气,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事情我已经和王爷说明白了,王爷也清楚。今日慕梦婉欺负的并非是我,而是我最亲近的两个人。这个梁子是结下了,若不好好惩罚慕梦婉,给蓝秋和素儿一个交代,我不会放过她。”
慕云然向楚景弦坦言。
“我相信,王爷也不想我自己来处理这件事情吧。”
楚景弦又不是不知道,她天不怕地不怕,让她动手处理,慕梦婉就不止领板子这么简单了。
“这件事情是婉儿做得不对,我向你道歉。”楚景弦无奈,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一个是昔日恋人,一个是最近有了好感的慕云然,再加之慕云然占理,楚景弦两边犹豫,左右为难。
“道歉有用,那要牢狱做什么?谁杀了人,说声对不起就好了。”慕云然冷哼了声。
“王爷,你救了我,我对你十分感激。慕梦婉是慕梦婉,你是你,一码归一码,她做错了事情,我并未就此牵连于你,把她的过错怪在你的身上。我知晓你为难,你不用管了就是。你要插手,也会让我为难。”
不等楚景弦回话,慕云然再次同他说道。
楚景弦一愣。
“王爷,王妃。”
门从里面打开,大夫出来,走到二人面前恭恭敬敬行礼。
“怎么样?”楚景弦询问大夫。
“回王爷的话,婉夫人是有喜了!”大夫朗笑,看着比楚景弦还要激动。
反观楚景弦,最该开心的人此时却一脸错愕,好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久久不能回过神。
同样震惊的还有慕云然。
听罢大夫的话,她猛的转头,目不转睛看向楚景弦。
“此话当真?”楚景弦再三确认。
“千真万确!老奴从医多年,从未诊断错过。婉夫人真是喜脉,这一点毋庸置疑。王爷大可把心放在肚子里。”大夫说得斩钉截铁。
楚景弦不再多问,便让大夫退下了。
“然儿……”不知为何,楚景弦第一个念头,就是怕慕云然生他的气。
“王爷,夫人念您,还请您进去看望她一眼。”翠苗出来,对楚景弦说道。
慕云然扫了眼翠苗,又将目光放回到楚景弦身上。
“你好好照顾着婉夫人。”说完,慕云然转身离开。
楚景弦站在原地,看着慕云然走远。
回去路上,慕云然脑子里浮现出那日夜里楚景弦同她说的话。如今看来,像极了一个笑话。
他既不曾和慕梦婉同房,慕梦婉又怎会凭空冒出身孕。说到底,还是楚景弦对她说了谎。慕云然就是搞不懂,为什么楚景弦要骗她这种事情。
她更不懂,自己为什么要难过。
慕云然回到南院,思绪被拉回到蓝秋和素儿身上。
两个小丫头躺在床上,身上伤口刚处理好,正休息着。慕云然望了眼桌上,见盛满汤药的碗已经见底,才稍稍放心。
“王妃。”素儿先注意到慕云然。
蓝秋随后,二人正要起身行礼,不小心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冷气。
“都到这时候了,你俩还注意这些个规矩啊?”慕云然哭笑不得。
她是现代人,自然无法理解这个时代的人为什么把规矩礼数看的这么重要。蓝秋和素儿不然,她们从小就被教导要懂规矩,见到主子行礼,这是最基本的。
“你们先在床上躺着休息,等调养好身子再说。”慕云然见两个小丫鬟手足无措,不禁宽慰道。
“奴婢和素儿都倒下了,那谁来伺候您。”蓝秋蹙眉,担心得很。说罢,她又要起身。
慕云然按住了蓝秋的手。
“我本就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只是有你们在,我更轻松些。为了不让我多劳累,你们就乖乖听话,把身子养好。”
慕云然这般细心温柔,蓝秋和素儿好生感动,瞬时红了眼眶。
“王妃,王爷和婉夫人没有为难您吧?”素儿关心道。
府里人人皆知,楚景弦是站在慕梦婉那边的。就算慕梦婉做错事情,楚景弦也不一定怪罪。
“他们谁能为难得到我?”慕云然轻笑。
蓝秋和素儿一想也是,二人相视一眼,这才松了口气。
寒暄几句过后,慕云然便让二人睡下,自个儿也歇息去了。又是坐牢又是被押送至断头台,就算是铁做的身子,也该有些累了。
慕梦婉怀了身孕,三十大板只能免去。最终,这件事情以慕梦婉向蓝秋和素儿道了声歉告终。楚景弦特意派了六七个丫鬟前去北院伺候,慕梦婉一下子又得到众星捧月般的优待,心情可谓大好。
而慕云然懒得搭理慕梦婉那边,她开始着手张罗新店铺的事情。
从店铺选择到装潢设计,再到店铺里卖的产品,慕云然几乎都是亲力亲为。她便是这样一副性子,决定做什么,那就要做到最好。
慕天忠按耐不住,偷偷送了封信到慕云然手上,让她回一趟丞相府。
书房。
慕天忠神色严肃,直看向站在眼前的慕云然。
“你没有什么想向我解释的?”见慕云然迟迟不说话,慕天忠开口质问道。
“我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故而不知要向父亲解释什么,还请您明示。”慕云然落落大方,面对慕天忠,她丝毫没有畏惧。
“打压婉儿、不听我劝阻反而帮助摄政王查案,甚至不惜说自己是杀害陈建洲的凶手。这些事情你不需要和我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