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毁坏桃树
两人对视一眼,庄亲王是皇上的弟弟,虽非亲生但两人的感情还是不错的,想当年,要不是庄亲王,皇上也不会走向皇位,而对于庄亲王皇上是感激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年的感情早就被消磨的挥散殆尽。
“瑾辰,快上来给庄亲王念念这张奏折,没准他会想听呢?”皇上温和的对着诸葛瑾辰笑着,但是诸葛瑾辰却觉得这眼睛里含杂的感情过于狠毒,像是要清扫庄亲王身边的暗哨一样,片刻就要消失了。
诸葛瑾辰拿过手中的奏章,看见上面的文字,一字一句似乎都在讲述着关于庄亲王近几年所做的事情,手底下的官员似乎不干净的强迫平民百姓遭受苦难。
他虽然看见了内容,但是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就算庄亲王知道这些又如何,不过是为了解决现在的问题罢了,难道皇上真的知道庄亲王手中的兵力?
这件事情就算是皇后也不定能够查出来,更何况他仅仅就是一个小小驸马爷。
等这件事情和庄亲王说完,果真和诸葛瑾辰想的如出一辙,庄亲王对于这件事情假装不知情,甚至说这些官员是在他离职之后才有了这一番作为,等过段时间就会收敛,并且向皇上保证不会再发生此类事情。
这件事情才到底作罢。
“难道皇上就只有这一见小小事情需要本王陈述,再无其他?”
庄亲王不得不看向站在旁边的诸葛瑾辰,这个人他颇为信任,没想到最后还是因为纳兰允儿那一个小小的女子就放弃了自己的前程,每每想到这里,庄亲王都不免觉得这件事情是多么的遗憾。
丢失了一个天才,失去了一个助力。
皇上哈哈大笑起来,看向庄亲王,既而把脸转向诸葛瑾辰,有些不怀好意的笑道:“自是不是这么简单,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通知庄亲王呢,最近皇宫中出现了几件事情,现在需要诸葛瑾辰和庄亲王两人合作解决,还记得你们当初答应朕的事情吗?”
皇上推雪球,越滚越大的情况早就不受控制了,当初皇后的事情不应该经事情闹得这么大,而关于皇后身上的秘密和疑团颇多,单单就这么一张奏章虽说能够将皇后的事情说清楚,但是仔细想来,还是有些犹豫的地方。
“记得,皇后身上与西域有所勾结的情况,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皇后身边的人颇为奇怪,本王记得好像是有一个姑娘叫做苏秦在皇后身边当做内应,为皇后和西域人提供资料,也就是说,苏秦是这个传送信息的人,当务之急是找到苏秦,解决这件事情。”
诸葛瑾辰孩砸想今日见到的苏秦和庄亲王颇为要好的情况,今日就听见庄亲王打算把苏秦供出去,这又是为何?
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现在怎么就成了这样?
诸葛瑾辰想不清楚,可也不敢当面和他说苏秦昨天不是和他去了皇后那里,并且已经做好了打算,怎么会出现两个人,同样是庄亲王,同样的语气,同样的神情,就连身上的小动作似乎都像是克隆的一样,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
庄亲王和皇上长相上并不相似,一个是单纯的白面书生的模样,所说不是羸弱的提不起刀,但是也是个瘦弱的人,而反观庄亲王则是一个大胡子长长,魁梧的身材,完全就是一个军中武夫的形象,但是身上却并不是没有半点着墨。
庄亲王有些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面前的诸葛瑾辰沉默冥思苦想了好半天,等见到他开始有了其他的动作,生气的说道:
“难不成本王的时间都要耗费在你冥思苦想的事情之上?”
手上虽然没有兵器在手,可是那比钢铁还要硬上几分的拳头,诸葛瑾辰是怎么也不想尝试的,往后退了几步说道:“庄亲王莫急,等诸葛瑾辰想出事情的大致情况,再向你表明,免得日后繁琐。”
庄亲王见诸葛瑾辰一副磨磨蹭蹭的样子,心中虽然烦闷他,但是对于这件事情还是愿意等待几分,外面的人听见里面有争吵的动静,也是在心里想着内室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这事情还没结束,庄亲王突然想起身上的有些东西还没交给皇上。
那可是皇后给他的东西!
浑身突然冒起了一身冷汗,颤颤巍巍的从衣服里拿出了东西放在手心之上,可是等看见罐子似乎还是原装没有任何的变化,长输了一口气,还好,没事。
皇上看见庄亲王的样子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盯着他的眼睛没有错过他的一举一动。
“庄亲王可是身上哪里不舒服?”
招呼了身边的小太监过来,命人去寻太医过来给庄亲王瞧一瞧。
可知晓了情况的庄亲王哪里还敢惊动太医,这件事情本身就不是小事,再说了他身上并无任何病痛。
“皇上,不必,我只是有些东西打算送给皇上瞧一瞧,过于紧张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听完这话,皇上才恍然明白这庄亲王似乎身上的东西原来是为了让他看一看,“原来如此。”
招呼来小太监,让他先下去,不必再去寻太医,只管再外面等待即可。
庄亲王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公公,诸葛瑾辰看见这瓶瓶罐罐的时候,想起皇后身边的那些,似乎和这个一模一样。
“等一下。”
匆忙拉住了拿着瓶瓶罐罐的公公,焦急的说道:“皇上,这可是皇后寝宫的蛊虫,里面都是些剧毒的蛊虫,一旦被咬,这就会进入身体的血液之内。”
“瑾辰此话当真?”
皇上明显也是吓到了,刚才本以为就是简单的小小的罐子,没想到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怪不得庄亲王刚才身上全身是汗,原来是因为他另有所图。
“庄亲王,朕可是待你不薄。”
他不禁想起几十年前,那年冬季,那场白雪,像是天地间仅剩下的颜色,掩盖了整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