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关键的时候,雨炎却接到圣雨的传召——
“本师梳洗后自当回去面见圣女司——”雨炎把婢女打法回去后,忧心忡忡的走进去——
“怎么?难道圣雨怀疑你了么?”唐笑生怕会连累到雨炎——
“没事,我是自愿帮你们的,有什么后果我也早就想到了——你们不比担心——”说时他从袖里取出一把钥匙递给唐笑——
“在道场地下有一暗格,这是钥匙,如果我不幸回不来的话你们就躲到那里去,那里连圣雨也不知道——”雨炎似乎也知道此趟是有去无回——
“不要这么说——”唐笑最见不得这种诀别了——
“没事,反正这钥匙你们未必能用的到,拿着总是好的——”说完,雨炎就进去拿出命书离开了——
“但愿他能没事——”大家看着他的背影,默默给他祈祷着——
雨炎边走边打开命书,一本没有字的书——
然后轻咬手指,把血滴上去,“天地玄黄,阴阳乾坤,现——”奇怪的是无字的书本里却把他滴出去的血写出一个“死”字——
看到这,雨炎反而笑了笑,合上书本,望着天空,笑了笑——“雨阳师兄,你在天上会来接我么?”想着自己的所做并没有辱没雨阳的名声,他笑得更开心——像孩子一样——
“不知圣女司召我来有何事——”雨炎笔直的站在圣雨面前——
“你自己看——”圣雨把古籍仍了过去——“上面说蓝荷可解百毒,这个你似乎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雨炎捡起地上的书本,把上面的灰尘拍了拍——“蓝荷的功用一直都是预言师跟国师熟知的事,也没有必要告知圣女司——”早已知道此趟是死路一条,所以他也无惧圣雨!
“那你就可以告诉唐笑他们么?”刚才手下来报,唐笑他们打伤守卫去了道场——这就更加让她相信雨炎做了内奸——
“哼,让我伤害跟雨阳师兄有着相同容貌的人,我做不到——”雨炎愤怒的冲圣雨喊道!
“所以你就帮着他们去偷蓝荷——”圣雨已经不想审问下去——
“对,我就是不想让你得逞——”雨炎看着旁边的烈阳,想着可以为他做的也许还有一件——“我也不多说了,我只求你能让他结束我的生命——我不想让别人动手——”
“我成全你——”圣雨对着烈阳喊道,“杀了他——”
“是——”接过侍卫给的宝剑,缓缓朝雨炎走去——
看着烈阳走下来,没有顾虑,一剑刺去,雨炎不躲也不闪,似乎正等着这一刻——突然雨炎转身,两手结印,按住烈的太阳穴——
“静晗容身重剧毒,烈阳快快醒来,静晗容身重剧毒,烈阳快快醒来,静晗容身重剧毒,烈阳快快醒来——”拼尽所有的功力,终于把话传到烈阳脑海中——看到这,圣雨连呼不好,“来人,拉开他——”
可是已经迟了——
“啊——”手上的剑落地,烈紧紧地抱住自己疼痛欲裂的头——刚才雨炎说的话一直在他的脑海旋转——圣雨走下来,看着在地上乱滚得烈,冲雨炎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雨炎坐到地上,抹掉嘴边的鲜血,“他体内本来就有蓝荷——我只是让他提前醒来罢了——哈哈——”
“不——”她好不容易得到的怎么可以这么快就被夺走,她上前抱住烈,但是都被烈给打开了——
“静晗容,静晗容,静晗容——晗——”
破碎的画面在烈的脑海一一闪过——
“烈,你就不能笑笑么?呵呵——”思绪回到了我们的小时候——
“烈,你想撑死我啊——”我俩在桃树下——
“烈,你看,烈——烈——烈——”脑中全是我的呼喊声——
“啊——”容忍不住地烈终于爆发了——猛地睁开眼,奇异的情形发生,他的右眼变成血红色,鬼魅至极——像是修罗,索命的修罗——让圣雨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晗——”呼喊着我的名字,在一次睁开眼,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看到这,雨炎也可以放心的走了——就如千雨一般灰飞烟灭——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静晗容在道场,去找她吧!”留在空气中的只有这一句,而烈也提前苏醒过来——
缓缓起身的烈,突然让圣雨心生冷意——
而记起所有事的烈最挂心的事雨炎刚才说的那句,“静晗容身重剧毒——”而他也记得蓝荷可解百毒。也因为这造就了后来的错过——永世的错过——
“交出蓝荷——”相比较刚才的红眼烈阳,此时的他似乎更加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