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凶杀
这个时候,夫诸跑了好远好远。
她只不过是想过去看一眼荒戎,可谁知道,竟然差点就被喜喜给发现了。
对于现在的夫诸来说。整个半龙族的族人基本上都不是什么好人。
每个人都是要杀掉她的可怕猎人。
青儿在她的头顶上飞翔,看着她站在树枝上眺望着巢穴的方向,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夫诸啊夫诸,你何必这样呢?”
以前青儿认识的夫诸,可是天真烂漫的,只会在傲岸之山这种玩耍,并且对什么事物都觉得特别新鲜,什么都喜欢。
可是现在,荒戎出现之后,几乎占据了她的生活之中的一大部分。
什么都是荒戎、荒戎……
回到了傲岸之山之后,夫诸看着以前明明觉得万分秀丽的景色,现在却变得暗淡无光。
整个傲岸之山已经没有当初那样的好看了。
她到底还是克制不住自己对荒戎的思念,于是,她偷偷跑来了。
谁知道这会儿一过来,竟然差点遇上了喜喜和包芝。
如果只是一个人的话,她觉得尚且比较好对付,可若是有两个人在那里,她恐怕就有点儿绷不住了。
特别是喜喜,他看起来好像很厉害。
方才追着她的时候,速度很快。
夫诸撅着嘴巴,看着荒戎。
“那个女人,叫做娓娓,叫做女皇,那是荒戎心里的人。”
夫诸叹息了一声,托着自己的下巴,使劲地想着,“青儿,你说,我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比不过她呢?”
闻言,青儿无奈地叹息,“你当然样样都好了,至少到现在为止,我看到的女人,没有一个人是比你好的。”
这么一说,夫诸就更加难过起来了。
“那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荒戎不多看我一眼?”
“这……”
青儿顿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她无奈地耷拉着眉眼。
就在他们俩这么自怨自艾的时候,一头狼出现了。
它看起来很是狼狈,全身都是脏污的,而且,他的身体看起来很是瘦弱,很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它一步步朝着他们的方向靠近了过来。
看到那头狼的瞬间,夫诸忽然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你……你要干嘛?”
那头狼大概是没有想到夫诸竟然会说话,不由得愣了一下。
“原来,你是,有灵性。竟然,还能,说话。”
夫诸也跟着顿了顿,“你也会说话?”
“我,当然,会说话。因为,我是,半狼族。”
对方说着,忽然伸展了一下身子,紧接着,化身成了一个人形。
跟夫诸的人形不一样的是,他全身光光,没有穿着任何一件衣服。
夫诸有些害羞地别过脸去。
“你这也不知道羞。”
“有什么,好,羞的。”
对于野松来说,这根本没什么。
毕竟他化身成狼的时候,所有的皮肤也都是长期漏在外面的,只是最上面的地方有毛发覆盖罢了,肚子那一块,甚至到了下三寸,都是裸露。
作为动物的时候是裸露的,那么,变化成人形了,照样裸露,也不是特别奇怪额事情啊。
但是夫诸显然有些受不了。
她面红耳赤地转过身子,没有看它,“反正,我要走了,你要不要遮住,都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谁知道身后的野松忽然冷笑了一声。
他看着夫诸的背部,忽然变得凶神恶煞了起来。
“你想走?真是做梦!”
说完之后,便直接朝着夫诸的方向扑了过去。
他手上是锋利的狼爪,这么一下子下去,足以将夫诸给开膛破肚。
夫诸意识到什么,猛地一个回头,看见了野松的攻击,于是连忙一个转身,躲开了。
“你真是卑鄙!”
“我,卑鄙,什么?我,现在,独身,一头狼,已经,饿了,好几天了,不吃掉你,我,怎么,生活?”
这本来就是这片蛮荒大陆的生存规则。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既然夫诸有美丽的外表,那么,势必就会带来其他的灾难。
诱惑,包括一切罪恶。
现在野松饥肠辘辘,已经受不了了,好容易遇上一头鹿,还是这么美丽的白鹿,想来,它的血肉一定很是鲜美。
想到这里,野松便忍不住留下了口水。
他直接朝着夫诸的方向便冲了过去。
夫诸猝不及防,差点被伤到。
关键时刻,是青儿直接俯身冲了下来,直接用自己的爪子朝着野松挠了过去。
这下子可算是给野松气着了。
他再次起身,直接将低飞的青儿给一招打下来。
青儿直接落在了地上。
夫诸见状,直接大叫了一声,“青儿!”
但是没有用,青儿根本没有反应。
看起来,青儿当真是不行了。
而这个时候,野松还在边上洋洋得意。
他勾唇朝着面前的夫诸微微笑了笑,紧接着说道:“怎么样?白鹿,如果你不挣扎,让我好好饱餐一顿的话,你放心,我肯定给你一个痛快。”
谁知道夫诸的眼里忽然一瞬间都盛满了怒气。
顿时间,她的眼珠子忽然像是染上了鲜血一般,变成了红色的。
野松对此却根本毫不畏惧,认为眼前的夫诸,只不过是装腔作势,想要吓唬吓唬自己罢了。
他十分自信这一点,甚至,开始朝着夫诸勾唇轻笑。
“怎么?生气?白鹿,你,好好,配合,给我,吃了,到时候,我,肯定,把你的,皮毛,做成,衣服,遮羞。”
夫诸气急败坏。“你要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哎呀,你,这么凶呢。”
野松显然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依旧步步靠近夫诸,一脸得意的样子,“你,这么,稀有,吃了你,到时候,我,会不会,激发,强大,血脉,力量?”
“呵呵,你做梦——”
说着,夫诸便直接朝着野松的方向冲了上去。
野松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觉眼前一片猩红。
倒下的瞬间,她看到眼前的夫诸,那白色轻盈犹如月光一般的白色衣裳上面,已经全部染上了红色。
一朵一朵,就像是盛开得很是妖艳的彼岸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