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如何证明
“你不是就找着这一本艳诗集吗?我一本的调和品还给你说成罪大恶极是不?”
司马嫣继续鄙夷。
“谁说只有一本?“新妇理云鬓,轻点桃花妆”怎么回事?”
公孙玉不解。
“这不算艳诗吧?”
司马嫣咬牙。
“回眸殷切盼,解裙侍郎君。”
公孙玉摇头,无奈。
“顶多算是新妇初嫁词。”
司马嫣跺脚,一把推开他的手,回头又压低声音恨声道。
“春思意连连,香津生不休!”
公孙玉摸下巴思索。
“是有点严重了?不过你能听出“春思意”和“香津生”倒是也不错,没看出来,你这么一丁点大,倒是挺懂?”
他后面的调侃让司马嫣又脸红,他拍她脑袋的样子却像是在拍一个孩童,所以又气又怒又羞,再次推开他,强调。
“我再怎么不懂也听得出前面的“举体迎郎君,初为人妇欢”,别想糊弄我,虽然我没找到写这首诗的另一本诗集,我敢肯定,你“落在”东宫的,不止这一本。”
公孙玉总算明白她着急的点了。
“这样呀?你是因为被猫太子用这首诗调-戏了,所以才和我急?”
司马嫣指着他收到怀中的那本诗集,气的光火。
“所以说,为人师表,怎么可以给学生看这些?再说,皇子启蒙这些东西宫中自有嬷嬷和专门的宫人内官亲自教导,碍着你公孙先生什么事?”
公孙玉摇摇头,也一本正经的来告诉她。
“你又误会了,这不是关我的事,这是男人间私下的探讨,与师生无关。”
“你……”
司马嫣脸色彻底充血,眼看就要眼前发蒙倒地不起了,公孙玉忙拍了拍她被给她顺气,安抚。
“哎呀!就说你年纪小不懂男人的世界,而且你也真不用和我急,猫太子那贼性子,不是我这个老师教的,是他随他那年轻时风流成性的父亲……”
说出口他却先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然后谨慎的告诉她。
“这个不能说出去,毕竟现在很少有人还记得当今皇帝遇到神瑛皇后前,年少皇子的事迹了。”
司马嫣从气的怒红,转到讶异再到脸上僵硬起来。
“也就是说,遗传?”
公孙玉点头,想了下,又纠正。
“其实说是风流是高看他,那时候我还是没你大的孩子,记的很清楚,人家那是只是过过嘴瘾玩玩风流才子的游戏,真碰人家姑娘,还不至于,虽然那时候总是让人误会他是始乱终弃,还因为这个他被当时我那二姐打的几次闹到大人那里。”
司马嫣偷偷咽了口冷气,也就是说,当今神圣威严,明察秋毫的惠雸帝陛下,年少的时候就是一个嘴贱少年?这信息量……有点大,与如今的形象,也太过违和了。
“再说。”
公孙玉又告诉她。
“我可以确定,在从你口中听到之前,我绝对没看到、或者在哪儿听到这么香艳涟漪的诗。”
司马嫣猛然明白什么。
“所以说?”
公孙玉点头,直接道明。
“你是被猫太子本人调-戏了,还是这么文艺的方式,不是我的诗集,也不是谁的诗。”
司马嫣深吸一口凉气。
这哪儿的文艺?明明是赤-裸裸的……调-戏。
“这小猫,还会作艳诗?”
司马嫣咬牙切齿的狠狠捏了捏手指,公孙玉头皮发麻的听着从她骨节里发出“咔咔”响声,心下便知,太子殿下这次是真的惹着小太傅了。
“有这个精力,怎就没想多写两篇可以流芳百世的文章 诗集?再不济多批两道折子也是可以的。”
公孙玉强笑,小声的问。
“所以你是想?”
司马嫣冷静下来,抬眼瞄他,然后做了决定,浅笑。
“玉先生,您也知道国子监那帮学生有多难管,之后一段时间可能没办法事事周到的顾全东宫的事了,所以很多时候,怕是要您本人亲自去帮太子殿下了。”
公孙玉一怔,如此一来的话,她去国子监教书,猫太子跟去国子监听课,大多的职务不是……还是落在他身上?
司马嫣十分恭敬的对他一礼,诚恳道。
“辛苦您老了。”
公孙玉久久才恢复脸上僵硬的肌理。
“不是……这与我无关吧?”
司马嫣却是不管究竟与他有关没关,已经大步离去,眼见她没有回头的意思,公孙玉不禁苦笑摇头。
“刚才还说要过两年,现在看来,只要她愿意,也无不可一较高下?唉!”
他倒是真给自己找来一个帮手,还是……一个可能的敌人呢?
***
这之后一连几天司马嫣都致力于国子监的职务,而东宫除了给太子授课,也真的是万事不管。
太子殿下纳闷,却也问不出原因,直到忍无可忍,当场抓住完事就要跑的她。
“胆肥了是不?每天就这样来敷衍东宫的职务?”
司马嫣一副理所当然。
“东宫没有小臣不是也没有当误多少事?”
“所以你就敢玩忽职守?”
太子一扬眉便是心情极为不好,司马嫣立即反思。
好像确实不能?当即一本正经道。
“而且国子监有个学生几天没来了,趁天色小臣得去做个家访。”
“家访?”
司马嫣想了下,再做改口。
“慰问。”
太子殿下不乐意了。
“对本殿你何时这么用心?”
司马嫣觉得如果不将这位安抚好,今天她估计真的没办法好好离开了,当即赶紧一改前态,恭敬恭维。
“这不是殿下远比那些熊孩子要聪颖善学吗?而且殿下身边总有护卫,一般不是不长眼的找上门,基本上也遇不到什么危险,可那些熊孩子。”
她连连叹息,倒是真有几分忧心。
“我听其他那些学生说,他们几人最近时常出入有些不好的场合,问公孙玧他们又都不老实交待,我现在只能去付元浩他们家看看,他现在是不是真的好好的在家里,只是生病那么简单。”
这一点她倒是真没说谎的,虽然她不想在东宫继续受压榨是真,想偷懒也是真,可去看学生也是真。
金泽这几天一直出现在国子监里,倒是也知道这点事,可若说这个付元浩……
他微微深吸一口气,嘱咐她。
“慰问可以,但别管的太多,这些国子监门生的家事你不知,很多时候他们并不希望有外人干涉,你管多了,怕是也要惹祸上身的。”
司马嫣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