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苏茯苓
第94章 苏茯苓
“没关系的,小娘子,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要不去我家换个衣服吧。“
小姑娘讲季思宁手中的衣服接了过来,放在了盆里也不在乎。
“我今日在城里赶庙会,被这帮绑匪们绑了去,要侵犯我……“
季思宁说着,叹了口气,这个路远真是死性不改,上次已经被顾淮盛惩罚了,现在居然还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犯事。
“居然是这样,那小娘子。这个地方真的不宜久留还是赶紧去我家吧,若是被绑匪们发现了你在这,恐怕是会更麻烦啊。”
小姑娘一说,端起盆来牵着季思宁的衣服就往不远处的小房子里去,季思宁点了点头,两个人很快就到了一个破烂的小木屋前面。
“小娘子,看样子你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夫人,我们这小地方,你千万不要介意啊。“
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
这房子看上去确实是破烂,木头也摇摇欲坠的,季思宁拍了拍小姑娘的手。
“这有什么,你能救我,我已经很感动了,我叫季思宁,日后你叫我思宁就行了。”
小姑娘听了,甜甜的笑了笑,“我叫苏茯苓,快进去吧。”
打开门,小木屋里面昏暗的没有多少阳光照射进来,苏茯苓给了季思宁一个破烂的小板凳,然后就进去给她拿了一身粗布的衣服。
“我看你的身材比我稍微高挑一些,这衣服是之前父亲给我做的,但是做大了,我没有穿过,你穿应该正合适。”
季思宁点了点头,然后进屋将那衣服换了下来,这粗布衣服摸着有些粗糙,穿起来居然还挺舒服的。
“茯苓,这衣服是你父亲亲手做的么?真的很舒服。”
苏茯苓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母亲去世的早,所以从小一直是父亲带着我,我们家里穷,根本找不起人给我做衣服,所以我的衣服都是父亲做的。”
说着,摸了摸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小丫头身上的衣服虽然是粗布的,上面还有几块大补丁,看上去已经缝缝补补了很多次了,不过干净并且整洁,显得她整个人都清清爽爽的。
“思宁姐,你肯定是穿惯了那锦衣玉锻,所以穿我们这粗布衣服才觉得新鲜呢。”
季思宁摇了摇头:“不是的,我觉得那城里的衣服滑的很,穿上一点都不舒服,还是这粗布衣服穿着,让人感觉暖和还结实。”
言语间,忽然看见苏茯苓的小床旁边摆着一些小罐子,还有一些小碗里面放着看上去像是胭脂的东西。
“这是你的胭脂水粉么?”季思宁说着,有些好奇的问道。
苏茯苓点了低头:“是啊,思宁姐,我对这胭脂水粉比较感兴趣,家里穷我也上不起学,所以就在家研究研究。”
“我可以去看看么?”季思宁有些好奇,问道。
“当然可以,”苏茯苓说着,主动将那些小瓶子小罐子什么的都拿了过来,放在了季思宁的面前,季思宁用指尖轻轻的点起一点,抹在了自己的脸上。
那胭脂水粉虽然是苏茯苓自己做的,但是感觉非常的水润,并且涂在脸上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氧化泛黄。
这胭脂,虽然比不上现代的那么先进,不过在这个年代,一定可以算的上是上等的了。
“这都是你自己做的?”
季思宁问道。
那小姑娘点了点头:“是的姐姐,不过我的技术比我父亲的还差的远呢。”
季思宁有些惊喜的抬起头来:“那你父亲呢?”
少女微微低下了头,神色有些伤心,刚想开口,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季思宁跑到窗户旁边一看,外面一堆虎背熊腰的大汉拿着棍棒站在了苏茯苓的家门口。
“小丫头片子!开门!不开门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苏茯苓神色开始紧张起来,季思宁以为是路远的人找到了自己的踪迹,拍了拍苏茯苓的肩膀。
“你放心,他们是来找我的,我不会连累你们的。”
说着,季思宁就准备开门出去,大不了自己就是被路远带回去,但是若是这父女俩被自己牵连进来,自己真的会良心不安的。
苏茯苓轻轻的拉住了季思宁的手:“姐姐,这应该不是来找你的,是……”
话音刚落,外面的人就开始喊了起来:“好啊,你个小丫头片子,看样子是没把我们的还放在心上!不用装了,我们早就看见你在家里了。”
苏茯苓的脸色越来越恐慌,将季思宁推到了里面的房间里去:“姐姐,他们就要冲进来了,你赶紧躲起来,千万不要出来。”
季思宁迷迷糊糊的就被关在了里面的房间里去,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情况。‘苏茯苓家本来就不是很结实的木门被那帮虎背熊腰的汉子们一脚踹开,苏茯苓瑟瑟发抖的站在她们的面前,为首的那个男人一脸横肉。
“怎么样?钱准备好了没有?”
苏茯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那为首的大汉冷笑两声,然后一屁股在桌子前面坐下,拿起茶壶对着茶壶嘴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几大口,接着拍了拍手。
“好啊好啊,真是不错,看样子今日,我就能拥有这个美娇娘了。”
苏茯苓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接着跪了下去:“大人,求求您你饶了我吧,再给我几天时间,我肯定能把钱准备好!”
那男人色眯眯的将苏茯苓从地上扶了起来:“诶,娘子,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现在你是我的人了,日后你想花多少钱,你夫君我自然是要给你多少钱的。”
苏茯苓身体微微颤抖,看样子是不想让那个男人用脏手碰她,季思宁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知道这家伙是来要债的,若是没有钱还账,看样子就要把苏茯苓绑走当媳妇了。
她一下子把门推开,大声的喊道:“住手!都在干什么呢?”
门外的几个人都顿住了,纷纷回头看着那个粗布衣服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