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暖静静看着她并不答话,只把姚诗兰看的心里发毛。
姚诗兰紧张的搓了搓手:
“姑娘,我……我能不能见见王爷,有些事我想当面对他说。”
云暖依旧不说话。
眼见着商量不通,姚诗兰咬了咬一唇,一狠心:
“姑娘,牢烦转告王爷,只要王爷肯出手救出我弟弟,我一定把银矿的事全部说出来!”
弟弟?
云暖略一思忖,这才想到先前铃兰查出姚诗俊科考舞弊,将他送进了大牢。
原来她是为了这个啊……
那她就更不能顺了她的心意喽~
不过,在搞破坏之前能打探出点消息也是好的。
“姚诗俊科考舞弊,又是由海家检举,想要弄出他来,你这点诚意怕是不够。”
转暖一本正经的忽悠:
“况且,我怎知你掌握的消息究竟有多大价值?”
姚诗兰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对云暖的身份也深信不疑。
原本姚诗兰是指望着姚知府能救姚子俊,毕竟青姨娘撺掇李氏给姚知府下了毒,姚知府以后再也不能有子嗣了。
姚子俊将会是姚家唯一的儿子。
谁知,姚知府这人自私自利,一听要他对上海家他就怂了,说什么也不肯将姚子俊救出来。
她娘是个婢女出身也就算了,还是个犯了错的婢女,这让她的亲事在临阳城成了个大难题。
好人家不愿意,次一点的她看不上。
为今之计,她就只剩下姚子俊一条路了。
一母同胞,只要姚子俊有出息,她还愁拼不到一个好前程?
可是,一切都毁了!都被铃兰那个小贱 人毁了!
姚诗兰恨的牙痒痒,只能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说了出来:
“在西山!听说那里有人在种什么大棚。就在那个村子后面的西山深处有一处银矿,我爹不知道怎么发现的,只可惜那里路太难走,寻常人上不去,开采出来也不容易。”
云暖听得眼皮子一跳,合着永安村真是个风水宝地啊!
背靠那么一座银山!
这要是搬到她都灵泉空间里去……
云暖想想都兴奋。
原来这事确实是姚知府先发现的。
先前他便是命人在西山刺杀的晟王,后来听说晟王回京了,吓的他立马找人去西山查探,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谁知就是这一次竟让他发现了一处银矿!
这可高兴坏了他。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上报朝廷,而是传信给了先前的王爷。
不为其他,就是为了弥补他办事不力,否则别说调回京城,他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谁知这信送出去,竟把这尊大佛给引来了。
姚知府真是肠子都悔青了,可为了升官发财,他豁出去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留了一手。
他要先调回京城,再告诉银矿的下落。
没想到他的宝贝女儿将他跟心腹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直接带着“礼物”找上门来。
结果……却落入了云暖手里。
“姑娘?”
见云暖发呆,姚诗兰忍不住轻唤了一声。
云暖这才回过神来:
“啊?怎么了?”
姚诗兰面皮抽了抽:
“您……还不去向王爷汇报?”
云暖笑呵呵的摆摆手:
“不用!等他什么时候想见我了再说!”
姚诗兰:……
她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围着云暖打量了一圈,突然惊叫出声:
“你不是王爷的人?”
云暖无辜的摊摊手:
“我又没说我是王爷的人。”
姚诗兰又惊又气,真恨不得扑上来掐死云暖:
“你玩我?”
云暖双手抱胸:
“别瞎说!我只喜欢男的!”
姚诗兰咬牙切齿的盯着她:
“你到底是谁?”
云暖: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
姚诗兰气的跺脚:
“还敢胡言乱语!”
云暖一脸认真:
“别冤枉好人,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假话!”
这下彻底恼了姚诗兰,她张牙舞爪就要朝着云暖扑过来,却被云暖轻松躲开。
等姚诗兰被云暖溜狗似的上蹿下跳累的筋疲力尽,云暖又舒服的窝在了老地方:
“啧啧……年纪轻轻就这么虚,你不行啊,还得练练!”
此时的姚诗兰累的只剩下一双眼睛还能瞪着云暖,纵然气的呕血也不能将她怎么样:
“你……你到底是谁?”
云暖:“你看看,你不光体力差,记性还不好。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啊!!!!”
成功逼疯一口子,云暖只觉得神清气爽。
剩下的就该是想着怎么溜走了。
那骚包王爷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她还是得先逃走再说!
逃跑这种事对云暖来说再拿手不过。
这里没有铜墙铁壁,也没有周密的报警系统,更没有铁链银铐束缚她。
一间普普通通的小柴房,逃走还是很简单的。
云暖先是在四周查探了一番,许是先前她闹出的动静太烦人,或者没人能料到她会想着逃跑,此时柴房四周根本就没有人守着。
云暖从空间里拿出一根铁丝,透过柴门缝隙轻而易举打开了房门,一路沿着墙根飞快的偷溜出去。
此时,骚包王爷正拿着一副画像仔仔细细的看着,上面一个模样俏丽的农女巧笑嫣然,跟云暖有七八分相似。
骚包王爷修长的指尖抚摸着画像久久出神,整个人都陷入了回忆之中。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她过的可好。
那个丫头,难道是她的后代?
眼前再次出现那双灵动的双眸,骚包王爷将画卷快速收起,起身往外走。
还没走几步便有人敲了敲门。
骚包王爷站住脚步:
“进来。”
来人径直跪下:
“王爷,七殿下的人抓了云暖。”
骚包王爷皱了皱眉,而后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不必插手,且让他们斗去,这朝堂越乱越好!”
“是!”
来人快速退下,骚包王爷心头的那股冲动也淡了些。
罢了,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即便他见到她又怎样?
还是先把正事忙完,晟王已经回了京,若是他这里再出了岔子,自己这十几年的绸缪就全都白费了。
这样想着,骚包王爷再次坐回了书案后:
“将姚家另一个女儿带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