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严婶婶,孩子是不是永远没有相公重要?
看到岳二娘脸色难堪的紧,大毛的小拳头慢慢松开了。
他像失去了力气般:“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岳二娘那好不容易靠羁绊升起来嚣张,被卿丞和大毛几句话弄消失了。
白嶙峋眼神古怪地看着严妤,像在等她说什么似的。
严妤现下关心的事不是在这里,她看到白嶙峋的眼神,瞥了一眼便收回。
再待这里,说不定他们还要说出更加惊人的事,白嶙峋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岳二娘苍白的脸色告诉他,她在乎。
“二娘,我们先走罢,改天再来。”
岳二娘脑子还很混沌,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
她依依不舍地看着大毛,又想伸手摸他,终究是收了回去。
大毛目送他们离开,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岳二娘身上,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上。
他垂头丧气地回到堂屋,问正在教卿丞下次别说这么直白的严妤,“严婶婶,孩子是不是永远没有相公重要?”
严妤手正要去揪卿丞耳朵。
闻声,她和卿丞同时顿住,两人互相看着对方,大眼瞪小眼。
这个问题把她问住了。
她呼了口气,拉着大毛到椅子上坐下,从空间拿出一颗糖果剥开递到他嘴里。
面对小家伙充满求知欲的眼神,她想打哈哈掩饰的,看着他的眼神,她突然感觉到了一种罪恶感。
仔细想了想说:“应该一样重要吧。”
“是么?”,大毛不太相信的问。
卿丞也坐在椅子上,乖巧的听。
严妤盯着堂屋中间的火炉,跟着那些火苗,她的眼神时而涣散时而集中。
“嗯,跟相公之间先是爱情再是亲情,跟孩子之间是亲情,是不求回报的爱,但这种爱……”
她顿了顿又道:“这种爱有时候让人难以理解,爹娘常常想让我们按他们的想法去做事,潜意识里把我们当成了他们归属品,如果不做就是不听话,其实不是这样的。”
“我们从出生下来是一个个体,在我们形成各种观念的路上,爹娘是我们的启蒙老师。”
说到这里,她赫然收住了话。
微微摇头,现在说这些做什么,大毛才几岁啊,哪听得懂。
她收回视线,侧首看向旁边怔怔不明的小家伙,抿唇说道:“总之,在我心里他们同等的重要,亲情这种东西很复杂。”
“就像你娘,她为了白嶙峋丢下你,可她以前也了养活你,拼尽全力。”
“无论是人还是任何一种情感,都充满了多样性,这样才真实和立体,单一的爱可能上万人里面只有一个。”
在她看来,这就是人的魅力。
没有人是单纯的好或坏。
大毛似懂非懂地点头,心里对岳二娘的怨恨不知觉中松动了。
“严婶婶,那我接着去习武了。”
严妤点头如捣蒜,“去吧去吧。”
卢师傅放完年货回来,他站在后面听了很久,等大毛走后,他慢悠悠走出去。
嘴角带着笑,“难怪老洛要把镖局让你管理。”
严妤想提壶放到火炉上烤热,卿丞眼疾手快接了过来。
收回手,她看向卢师傅,“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