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想杀我?废柴女主她又把敌人团灭了!

第90章 通敌叛国,满门抄斩

  洛司雪在屋内睁开双眸时,神思仍有些恍然。一样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她忙从空间搜寻着,看到一本心诀后,才确认她方才经历的并非梦境。

  “天道……九仙……”洛司雪拿着那本心诀,在屋中来回踱步,陷入沉思。如果说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整个苍霆大陆、修炼之道已经产生了偏颇。

  “罢了。”洛司雪摇头,天道之变,连师尊都无法摆平,她兀自操心个什么劲儿。于是拿起心诀,开始了废寝忘食的阅览。

  “她果然还活着!”宣王府内,身穿华袍的俊逸男子一声怒吼,堂内不断有小厮伤痕累累的被抬出府中。

  宣王看着手中的信纸,焦躁不已——洛司雪已归。

  那日竞技场,他从铜镜看到洛司雪的身形,便派了身旁的精锐前去伏击,可偌大的陵园却找不到他的踪迹。他当时便觉得自己看错人,于是和随行的人浩浩荡荡打道回府,并在京中散播谣言。洛桑府顺势而为,办了场丧会,借机结交更多的权贵。

  “无论我下手多少回,她总是能够侥幸逃脱!”宣王愤恨,咬牙切齿道。单凭她一个人怎会屡次逃过劫难?定然是背后有人撑腰!

  “哼,我倒要看看,你身后的人到底是谁。”

  珍宝阁一如以往人来人往,上官怜卉百般无聊的算着账,侍女轻叩房门,得到应声后推门而入,对着上官怜卉道“殷姑娘,您的等待的那位贵客来了。”

  “司雪!”上官怜卉忽然站起,还不等侍女点头,一睁眼,房间早已‘人去楼空’。

  上官怜卉在楼梯的拐角处停下,看着她熟悉的面孔。不由分说的,连忙跑下楼去,没有嘘寒问暖,反而指着她鼻尖破口大骂。

  “你这个死丫头,还知道回来!”上官怜卉又喜又气,当初悄无声息的留下一张纸条便离开客栈。一想起阁主的眼神,就觉得自己命运多舛……。

  她最终道,“回来就好,真担心你一人在那儿……啊——”

  屋内突然爆发一阵犀利的尖叫声,上官怜卉愣怔的看着洛司雪,她刚才……没有看错吧?

  眨了眨眼,神识捕捉到女子身上金色环绕的玄力后,她才最终确定,一副被打击到的模样,“你……竟然是金丹期?”

  一年前,她不过是凝神筑基期的修士,怎么可能会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内……

  洛司雪见她如此,不愿她多想,果断开口,:“为了保命,我之前隐瞒了真实的实力,你且不必担心,这是靠我脚踏实地走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上官怜卉点头,对这个答案相信了。不再刨根问底,二人在雅芳内谈天说地,好不热闹。

  最近朝堂风向诡谲,明帝阴晴不定,朝中大臣被紧迫的气氛影响,各个心惊胆颤。只有宣王殿下扬着笑意,如沐春风,与着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气氛大相径庭,接受着众臣的目光,走到殿前。

  随高公公一声长唤,明帝身着明黄龙袍,衣面上二龙戏珠栩栩如生。明帝挥袍而坐,目光含着威严的气度扫视着堂中大臣。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父皇,儿臣有本要奏。”宣王率先持着玉简,两步跨到大殿中央。收敛了嘴上的笑意,朗声开口——

  “传闻洛桑府一家造反,府中有与他国通信来往的信件,还请父皇下令出兵,彻查洛桑府,以振王法。也好……还清洛桑府的名声。”说罢,神情略有不忍。

  而朝中大臣见他如此,忽而想起他与洛桑府小姐定亲之事,只觉得宣王如此轻易的大义灭亲,令人不由敬而远之。

  宫中卫兵包抄整座洛桑府时,洛敬昌与洛钰婉正在用餐,二人一愣。继而洛钰婉想到什么,忽然热情的上前,对为首的侍卫道:“兵大哥可是要找我二妹妹?她的院子就在那处……”

  那卫兵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伸手一挥,卫兵齐齐包抄洛桑府,府中上下不论主子还是仆人,均被押到庭院中等候发落。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洛敬昌察觉不妙,大惊失色,连忙问向卫兵,“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为首的卫兵冷笑一声,刚欲开口,便看到一名卫兵朝他跑来,神情凝肃。从袖口中掏出几封信件,递给为首的卫兵。那人快扫两三眼后,脸色沉如锅底,一声令下。

  “将洛桑府所有主子押入天牢,小厮侍女一应囚禁在洛桑府之中。带走!”

  一夜之间,洛桑府通敌叛国额罪名闹得人尽皆知,街坊随处都可听闻他人在谈论此事。且说朝堂,明帝看到那些信封,龙颜大怒,斩杀洛桑府所有下人,抄了其家当,最终在紧闭的大门上贴上两道明黄的“封条”。

  洛敬昌衣衫褴褛,乌脏不已,披着一头凌乱的散发。十指上血肉模糊,他呆呆的望向监牢之外,唯有一轮明月清冷的挂在夜幕之中。

  洛钰婉在狱中大哭大闹,因一句“宣王”而被监牢的士兵加大刑罚,如今瘫在监牢内,玄力尽失。反倒是洛司雪,安然无恙的躺在稻草上,手里拿着士兵扔进来的苹果,若有所思。

  依洛敬昌的态度,这件事情蹊跷之处更多。而方才洛钰婉脱口而出的宣王……洛司雪眉目间冷意纷飞,心如坠落谷底——他竟然为了对付自己,不惜埋葬整座洛桑府!

  他是疯了吗?洛司雪实在想不出,自己哪一点值得宣王如此执着的要将自己赶尽杀绝。原因怕是一辈子都弄不清楚了,她与宣王之间的仇恨,二人之间终究要拼个你死我活。

  监牢门传来叩响声,那士兵走上前去,忽而“呃”的一声,竟听到倒地声。一名蒙面人手拿瓷瓶,在天牢内四处转悠,瓶内散发着异香,闻者皆轰然倒地,不省人事。

  洛司雪察觉到异样,身形依靠在监牢一侧,封住自己的感官,凝神盯着暗中的那一抹身影。直至那人走进,见到是她时,不由开口——

  “司雪!”

  洛司雪身子一僵,随即不可思议道,“阿卉!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上官怜卉劈开铁锁,让洛司雪服下丹药,体内封锁玄力的禁制立刻被破除。洛司雪侧首一探,只见上官怜卉从怀中掏出一名稻草小人,嘴里飞快的念过一串咒语,那小人竟幻化成自己的模样,静静的倒在枯草上,一动不动。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