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楚元逸对楚元泽一直是有意见的,江与卿到底只是一个妇道人家,不是很方便进宫见到陛下。
即便是进宫见到了陛下,也不如让男子来做,更简单一些。
这件事情,让楚元逸来做,是最正确的选择。
楚元逸的速度倒是非常的快,很快陛下收到了证据。
看见罗列在面前的一条又一条,再也没有了容忍度。
“朕本念在骨肉亲情份上,不愿意做的太绝,既然这份脸面,他自己不想要。”
“太子注定是成不了大气候,只看重于面前的这一些蝇头小利,如何能够担得起国之重任,依照朕来看,这太子的位置,也是时候应该换一个人来做了。”
陛下传下去圣旨,废掉太子,让太子禁足在东宫,没有命令,太子不得出府。
枪打出头鸟,太子犯错之后,不想着悔改,反而跟别人联合,跟别人想主意,逃脱罪名。
陛下一向是看重民生的,而赌坊的开设,是影响到了百姓疾苦的,赌坊对于百姓来说,没有太多的好处。
更何况太子开的赌坊,可不是普通的赌坊,而是为了敛财的赌坊,赌坊内部是有黑幕的,来赌坊的人,输银子的概率,是比较高的,所以赌坊开了一年多,太子府肥的流油了。
陛下不仅仅是收回了太子的太子位份,还有太子府的多数的金银财宝,都被抄家抄走了。
不抄家不知道,抄家以后,才发现,太子府所贪来的银两,可不是一两点,多得多。
为此,陛下更加的生气了。
决心要让太子殿下受过,让太子好生悔改,甚至派了太傅去,让太傅日日监督太子。
好像就把太子当成了幼童一般照料,根本就没有把太子给当成一个独立的人。
现在的太子已经被贬为庶人,没有了属于太子的光环,还被禁足,什么都做不了。
就连从前在太子府里伺候的下人们,也被遣散了,毕竟他一个庶人,是请不起这么多的下人。
太子妃虽然没有跟太子和离,但是太子妃的娘家已经找了理由,把人给接了回去。
现在太子府,也就只有太子一个人了,从前的那些小妾们,也已经被遣散了。
一来是没有银两养他们,二来是这些小妾们多少也算是名门的世家小姐,也不是普通人出身,如今的太子已经今非昔比,他们不愿意留在太子殿下的身边,也是很正常的。
云昶自从被贬为庶人以后,整个人萎靡不振,什么事情都不愿意走,整天都在喝酒。
直到太傅来了以后,云昶才好了一些,才知道,自己应该振作起来。
“您虽然被贬为庶人,但是您的出身注定是不平凡的,陛下愿意让老臣来教导您,便是希望您振作起来,将来还是有机会,恢复皇子的身份的。”
太傅说的是有道理的,如果陛下真的要放弃这个儿子的话,也不会再给云昶留下活路,根本就不会去管他的死活了。
“皇后娘娘在您出事以后,也对您非常的关系,但是碍于身份,不能出宫,现在皇后娘娘也是很着急呢,皇后娘娘也一直想出宫来看看您,若是让皇后知道,您现在这般,肯定又要生气了。”
太子是皇后的嫡出皇子,打小就是众星捧月,备受恩宠,从来都是顺风顺水,这还是第一次,从云端坠落,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云昶忽然站起来,向太傅鞠躬认错,“太傅说得对,我不应该继续颓废了。”
“若继续颓废下去,只会让他们那些人来看我的笑话。”
太傅劝说终于是成功了,也算是完成了皇上跟皇后的心愿。
虽然皇上嘴上说着要惩罚云昶,但是心里也记得,云昶是最有能力的孩子。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做事情也不会太绝的,自然会给太子留下一条生路。
太子这边的情况已经非常的凄惨了,楚元泽那边的日子就更加的不好过了。
楚元泽本来只是被禁足革职,现在落了一个教唆太子的罪名,罚俸禄,不仅没有了职位,还被关到了牢狱里。
楚元泽哪里受过这种苦楚啊,可是被关在大牢里,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楚元泽一直在想,要怎样,自己才能出去。
可是想了一圈,他都没有出去的办法,他唯一的希望,太子殿下,现在也被陛下给禁足了,陛下对太子有意见。
太子就连自身都难以保全,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楚元泽是侯府世子,打小是荣华富贵,从来都没有受苦过,受苦以后,楚元泽一直在想,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自己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明明在刚刚娶江与卿进门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自打跟江与卿分开以后,他总是不顺畅。
自己跟太子殿下的计划也被人给发现了。
他的人告诉他,检举自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楚元逸,他的好弟弟。
楚元泽一直都知道,楚元逸对自己有意见,但是楚元泽没想到的是,楚元逸竟然为了报复自己,做出来这种事情。
自己出事,对于敬平侯府也没有好处,但是楚元逸如今的身份地位,他自己就能保护好楚家,根本就不需要自己了。
他输给了楚元逸。
那个打小都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喊着哥哥的人,那个时候,楚元泽可是从来都没有把楚元逸给放在心上的。
他并不喜欢楚元逸,有楚元逸在,母亲总会伤心。
所以楚元泽打小就跟自己的弟弟保持距离,只是为了不让娘亲生气,只是为了让娘亲能够开心一些。
娘亲开心或者是不开心,在楚元泽心里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在楚元泽坐上了世子的位置以后,听信了娘亲的话,把楚元逸给送走,不让楚元逸有机会威胁到自己的世子的位置。
可是到底是还没有制止住这种楚元逸的狼子野心。
牢房外,楚元逸看着坐在牢房里,颓废的哥哥,啧了一声。
“哥哥,你也不过如此,当初你费尽心机,把我送走,就应该料到,自己会有这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