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想得到不属于你的东西!”白树池几乎咆哮道。
他太了解白砚秋了,自当初白砚秋为了瓜分藏宝图里的宝藏,以及得到更多的权利与萧晏林合作开始,白树池就知道白砚秋肯定会想尽办法,不折手段达到目的。最终不管与谁合作,只要他得到白家家主的位置,以及这个天下间的某些权利,白砚秋做什么都在所不惜。
“家主认为在白家什么是属于我的东西,什么又是不属于我的东西呢?”白砚秋骤然站起身,浑身戾气焕发,与文质彬彬的白树池形成两个极端的对比。
被他这样一质问,白树池竟找不到词去回答他的问题。
白家的确对不起白砚秋,但是这么多年也从未亏待过他,白树池始终想不明白白砚秋怎能为了满足心中的欲望,一而再的与萧晏林和徐画菲这类型的人合作呢。
在他们二人对峙的时候,白砚秋的随从进来道:“见过家主!公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所有路上的吃穿用度也已经备好。”
“出发。”白砚秋看都没看杵在门口的白树池,径直越过他坐上了出发的马车上。
良久之后,蚕豆有些担心的盯着自家的主子,最后说道:“家主,砚秋公子已经离开了。”
“派人跟着他。”白树池冷声道。
说完话白树池便抬脚走向叶凝裳所住的院子,然而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踟蹰了,他望着紧闭的院门,一言不发的看了两眼之后离开了。
“夫君,娘娘现在如何了?”在房间里等了几乎一天一夜的陈珠珠终于盼到了白树池回来,她迫不及待的迎上去担心的问道,“她现在没事了吧,我可以去看她吗?”
瞧着陈珠珠乌黑的眼圈,白树池的心有一丝牵扯的疼,他温柔的扶着陈珠珠到房间的软榻上坐下,柔声安抚她道:“小裳儿现在情况还算好,你不用太担心。现在你可不是一个人,你不仅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还要照顾好肚子里的两个宝宝。”
“可是……”陈珠珠内疚的说道,“我觉得此事与我脱不了干系,将寻梅引走的是我的侍女笑笑,而且他们又说假装成我的模样去欺骗了娘娘。夫君,我听下人们回来说娘娘被救回来的时候被伤得面目全非,到现在为止还昏迷不醒,这可怎么办啊?”
自从徐画菲扮成她的模样将叶凝裳掳走之后,陈珠珠就一直被关在房间里不得出去,所以所有的消息她都是从下人口里听到的,她知道的并不多,而且下人们也不肯多说,所以她现在只能够抓着白树池问个痛快了。
“你且安心养胎,我这两日可能没有办法回来陪你。小裳儿是在我们白家出事的,我必须要抓到凶手给他们一个交代。”白树池说道。
陈珠珠赞同他的决定,鼓励他道:“夫君定然能将凶手抓回来,为娘娘报仇雪恨的。”
另一边,得到火灵芝的李大夫立刻按照书上的处理方法将火灵芝弄成了粉末状,然后让寻梅看到叶凝裳身上哪里出血就往哪里洒。
好不容易,寻梅几乎将李大夫做出来的火灵芝粉用完身上出血的地方才算是止住血了。
“火灵芝虽然有止血疗伤的作用,但是现在对娘娘的情况来说,还是只能尽快找到解蛊的方法才行。”李大夫轻叹一口气说道,“都怪我才疏学浅,当年又不好好跟着师父学习本领,现在没有办法帮助娘娘解开身上的血蛊。”
说完李大夫垂着头,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觉得他师父的东西有多重要,如今人命关天,他觉得自己当年实在是太过于荒废时间了。
他说者无心,萧晏殊却似乎听出了什么。
“你师父是谁?”萧晏殊问道。
李大夫愣了一下,没想到萧晏殊竟然冷不丁的问他这个问题,李大夫只能够实话实说道:“我师父只不过是一个无名之辈,他将这本书籍交给我之后就走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萧晏殊原本还想着李大夫的师父既然能够将公蛊解开,母蛊应该也不算是很难。可没想到结果竟然是如此。
希望再次落空,萧晏殊如今只希望火灵芝的作用能够坚持到玉面鬼医和扶柳到来的时候。
羽澜京城,皇宫。
徐画菲再次回到了这里,像个没事人一样从容不迫的进了宫,见到了萧晏林。
萧晏林脸上无波无澜,徐画菲回来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而且天元国皇帝再三写信过来,确定徐画菲是否平安无事。
“你回来做什么?”萧晏林冷声说道,手中的奏折依旧是打开的,只是还没有评阅完成。
“我乃是羽澜国的皇后,自然是要回来的。”徐画菲若无其事的说道。
她这话说得太过自然,若不是在祁临国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萧晏林都无法相信自己被人戏耍了这么久。“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是羽澜国的皇后呢,朕还以为你都与燕南北一去不复返呢。”萧晏林冷着脸说道。
“皇上,臣妾那时候并不是想要离开,而是想要帮助皇上您劝服燕南北,让他与我们结盟,一同享受这大好江山。”说完徐画菲跑过去蹭了蹭萧晏林的身体,露出妩媚的模样。
萧晏林嫌恶的躲开徐画菲的碰触,甩开袖子离开了皇位。
他可是清楚徐画菲为人的,也知道她这副模样是为了什么,他讽刺道:“徐画菲,你觉得朕是没有记性的吗?你之前怎么对待朕的,现在又想故技重施,用你这个被别的男人糟蹋过的身体再来诱惑我。”
“萧晏林,你可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徐画菲索性坐到了萧晏林的皇位上,对于萧晏林所说的话她也不恼火,因为他口中别的男人正是燕南北,她巴不得燕南北糟蹋她呢。
然而也就只有那么一次,还是在沙漠里燕南北误吃了小金草果实才把她当成叶凝裳才发生的。
“朕最近不太喜欢喝酒,趁朕还没有生气,你赶紧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