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从小就备受虫蛊的折磨,好不容易熬到了摆脱了虫蛊的折磨,倒是被你给折磨上了,我怎么那么惨啊!”玉面鬼医哀嚎道。
叶凝裳:“……”
“算了,既然是诅咒你就不要挣扎了,除非你按照破除诅咒的方式不爱萧晏殊了。”玉面鬼医摊摊手说道。
叶凝裳忍不住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十分无语的说道:“你以为爱一个人是想忘记就能够忘记的吗,如果那么容易可就没有那么多人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了,算了,你这个没有接触过爱情的老人家没有发言权。”
被扎心的玉面鬼医瞪着圆滚滚的眼睛吼叶凝裳道:“你个臭丫头,老子好心给你看病治病你就这样拿刀扎老子的心吗,就算我没有遇见过爱情那有如何,你爱吧,你慢慢爱吧,我看你怎么被诅咒死!”
说完,玉面鬼医将叶凝裳刚才滴在器皿上的血液处理掉,免得沾染了受到控制,随手甩着衣袖气呼呼的离开了。
其实玉面鬼医自从摘下面具,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之后,样貌还是十分清俊帅气的。加上他多年来熏陶出来的忧郁翩然的气质,更是令许多的女子趋之若鹜。只是不知道是玉面鬼医上辈子的性子就是这般跳脱,还是不受折磨之后开始放飞自我。反正他不开口看上去倒是翩翩君子,一开口就变成一个活脱脱的像只猴子一样的逗人。
瞧着玉面鬼医气呼呼离开的背影,叶凝裳抱着汤圆大笑了一通,笑过之后也想开了。既然暂时没有办法解开诅咒,那就先享受活着的时候与萧晏殊在一起的时光就好了。
萧晏殊无功而返之后回到客栈,见到叶凝裳笑靥如花,心情大好的模样,不禁心情也好了起来,笑着问道:“我不过出去一趟,回来你怎么那么开心?”
见到萧晏殊,叶凝裳这才想起刚才没有问玉面鬼医把萧晏殊的“男人问题”治疗得如何了,她总不能当着萧晏殊的面询问吧。见她笑容一滞,萧晏殊以为叶凝裳的身体不舒服,赶紧走到叶凝裳的身边,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萧晏殊碰到叶凝裳的那一瞬间,手腕就被叶凝裳给抓住了,叶凝裳趁机给他把脉。
“怎么了?”被叶凝裳抓着把脉的萧晏殊疑惑的询问叶凝裳道。
叶凝裳没有吭声,神情十分凝重,她的脑海里正在努力回忆着某些男人问题的脉象应该是如何的,可是将脑袋里的知识搜刮完了之后,空空如也。看来还是要找玉面鬼医解决才可以,真是伤脑筋!
“凝裳,我怎么了?”
萧晏殊又问了叶凝裳一次,叶凝裳这才反应过来,“没什么,只是顺手给你把脉罢了,对了,最忌鬼医有没有给你服用了什么药吗?”
“鬼医为何要给我服药?”萧晏殊不解道。
“阿殊,其实人生病了都是要治病的,我们要对我们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要一视同仁,不能够因为有些比较敏感,在它生了病之后又碍于所谓的面子而置之不理,这样只会让病情变得更严重。”叶凝裳尽量让自己说的话委婉一些,避免刺激到萧晏殊的尊严。
萧晏殊越听越不对劲,“你所说的是哪里?”
闻言,叶凝裳停顿了一下,仔细想了想道:“我只是举例说明而已,反正就是生病了就要治病嘛。既然玉面鬼医没有给你服药,难道给你针灸了?”
“鬼医和你说我得了什么病?”萧晏殊道,神情晦暗不明。
叶凝裳以为萧晏殊开始放松下来承认玉面鬼医给他治病,于是也算放心了,她继续说道:“他说只是小问题,很容易就能够治好的。”
“既然如此,那应该是好了吧。”萧晏殊道。
闻言,叶凝裳松开萧晏殊的手腕,笑着说道:“好了便好。”
话音刚落下,叶凝裳身上一重,他浑身炽热的气息全部笼罩在叶凝裳身上,“你是以为我得的是隐疾吗,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这样认为呢?”
叶凝裳脸微微发红,萧晏殊都这样说了,她也就放开胆子说道:“不是你自己大半夜去找鬼医寻求治疗的方法吗,再说之前那么长一段时间,每次都是你半途逃跑,这不是隐疾是什么,如今治好了反而来问我你得了什么隐疾。”
萧晏殊失笑,“原来是有人不满,只是我去找鬼医并不是因为我得了什么隐疾,而是和他商议你的诅咒该如何破除。可惜,他给我的建议是远离你,没想到竟然让你给误会了,是我的错。”
闹了半天,居然是一个大乌龙。叶凝裳脸更红了,然在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感到双唇凉凉的。萧晏殊用行动直接证明自己并没有隐疾,直到叶凝裳开口求饶了才消停。
一直窥视着他们的燕南北被他们二人突然的恩爱刺激到,要将叶凝裳夺走的意向更加的强烈,他按捺不住的前去寻找夜修。
“恒燕国君又来找我何事?”夜修住在另外一间客栈,此时刚好回到客栈休息,见到燕南北推门而入,脸上没有半分惊讶,十分平静的问道。
“你们想要将凝裳从萧晏殊身边夺走,我也有这个想法。所以,我想要与你们合作。”燕南北不再拐弯抹角道。
夜修知道燕南北一直喜欢叶凝裳,并且为了得到叶凝裳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过此时此刻,相比萧晏殊来说,燕南北才是他们的同道中人,所以夜修欣然答应了与燕南北合作,只是不愿意让他与鬼将军见面。
“鬼将军乃是我们易国最重要的人,能够号令部分亡灵战士,所以在他还没有答应见你的时候,我不能够私自带你去见他,而你也不能再让人跟踪我!”夜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