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澜皇后对自己的形容还挺到位,会不会是你夺取了羽澜的兵力,而今又想趁机除掉天元最后的继承人,借机获得天元的兵力呢?”
栽赃嫁祸,引起流言谁不会玩呀,叶凝裳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顺道挑起最让其他各国忌讳的话题说道。
而今羽澜和恒燕结盟,他们两国的兵力都在燕南北和徐画菲手中。若是现任的天元国太子再死掉了,天元国皇帝疼爱她这个雪公主众所周知,若是徐宁真的死了,她继任天元国皇位也不足为奇。
三大强国的兵力都拽在一个人手上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随时可能吞并别的国家,成为天心大陆上的霸主。
“你在胡说什么!羽澜的兵力乃是羽澜皇上的,而今我二皇兄身体康健,你居然在此诅咒他,你意欲何为?”徐画菲强词夺理道。
然而众人已经偏向了叶凝裳的说法,而且又将她与燕南北的关系看在眼里,所以他们全都不相信徐画菲的话。
叶凝裳闻言冷哼道:“徐画菲,是我在诅咒天元国太子还是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想真相就在眼前,大家雪亮的眼睛都看得一清二楚!”
此时的萧晏殊化身为护妻狂魔,同样冷声道:“陈大将军,既然太医已经前来诊治,我们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先行告辞!”
说完,萧晏殊直接带着叶凝裳挤出人群,离开了天元国太子的行宫这个是非之地。
徐画菲本来还想拦着叶凝裳,将徐宁要死不活的这盆脏水倒在她的头上,却被燕南北拦了下来。
“没用。”燕南北的嘴型说了这两个字。
徐画菲只能愤愤的转过身,将火气撒在为徐宁诊治的太医身上。
“你们诊断出我皇兄是什么问题了吗,是被人下毒,还是被人用兵器伤了?”徐画菲不耐的对那些太医厉声问道。
这些太医乃是祁临国皇宫的太医,他们听命于姜柔,骤然被徐画菲呵斥,整个人就不好了,态度也冷冽起来。
“太子殿下是身体过于虚弱,气喘不上来才晕倒的,没有中毒也没有受伤。”太医好歹耐着性子说道。
这个答案自然不是徐画菲想要的答案,所以她怀疑的扬起眉头道:“你们可诊断清楚了,我皇兄身强体壮,一直以来能吃能喝,怎么可能虚弱,你们是不是不敢说,或者是根本没有诊断出来?”
面对徐画菲的质疑,太医直接拂袖而去,冷冷道:“我们才疏学浅,羽澜皇后另请高明!”
说完便离去了。
如此个性的太医令在场的他国使者目瞪口呆,唯有陈小龙眼角跳跳,轻叹一口气:让他们跟叶凝裳学习医术,他们倒好,医术进步的同时,脾气也进步不少,不过这样啪啪打徐画菲的脸,他觉得很爽快!
“陈大将军,这就是你们祁临国的待客之道?”出气筒走了,徐画菲将目标锁定在陈小龙身上。
无奈现在的陈小龙也是一个易燃易爆炸的主儿,听徐画菲这么一说,立即不冷不热的回应道:“羽澜皇后不相信太医的诊断结果,他们觉得自己才疏学浅,不耽误羽澜皇后给天元国寻找名医医治,本将军看不出来这有何不可。如今夜色深沉,各位使者请先回各自行宫休息,明早登基大典还要早起。”
众人闻言纷纷撤去,唯独留下徐画菲和燕南北还在原地。陈小龙对徐画菲说道:“本将军明日还有要务在身就不多留了,相信羽澜皇后神通广大,定能够寻得名医给天元国太子医治,告辞!”
说完带着一干人等全部离开,明亮的行宫门口顿时暗了下来,变得十分冷清。
祁临国皇宫。
姜柔已经坐上轿撵准备来到皇宫门口的时候,颖太后宫中的大宫女匆匆跑来拦下了她。
“奴婢素英参见皇上!”素英跪在轿撵前行了磕头大礼。
姜柔身边的影卫认出了她,低声对轿撵里的姜柔说道:“是太后娘娘身边的宫女素英姑姑。”
“平身,你有何事?“姜柔隔着帘子问道。
“皇上,太后娘娘有事找您,请您现在去宁心宫一趟。”素英说道。
对颖太后的话,姜柔从来不会忤逆,所以即使现在她着急去别宫找萧晏殊和叶凝裳,但也决定转道前往宁心宫。
“你跑一趟别宫打探一下那边的情况,有事情立刻到宁心宫找朕。”姜柔交代影卫道。
而后,姜柔去到了宁心宫。
“母后这么着急找朕过来有何事?”姜柔一见到颖太后便说道。
颖太后屏退宫人,面色凝重道:“皇上可还把本宫的话听进耳朵里,放在心头上?”
“母后所指的是何事?”姜柔道。
“无论何事,母后定不会害你。”颖太后没有直接回答姜柔的问题,而是沉声道,“别宫中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与皇上无关,皇上更不应该不管不顾的冲去别宫,这样会惹人非议!”
“母后认为我们什么都不做就不会惹人非议了?”姜柔反驳道。
颖太后知道姜柔现在有了很强的自主性,是断然不会轻易听她的话去做事情的。
“你以为这个世界当真是真假难辨吗?”颖太后问道。
姜柔不解的看着她,似乎在探究她话里的意思。
“母后究竟要和朕说什么?莫非是想让朕不管别宫无头女尸的命案,放过狠毒至极的凶手吗?”姜柔的声音不知不觉往上扬起,有些不可思议和反叛。
“本宫不想皇上参与到这件事情来,是因为天元国太子所使用的驻颜邪术乃是当初我们祁临国所拥有的秘术之一,因为过于邪恶狠毒,所以也被祖上藏了起来,明令禁止后代子孙修习。”颖太后说道。
闻言徐画菲显然吓了一大跳,她不禁道:“我们祁临国的秘术怎么会被天元国太子拿了去,而且,这个秘术实在过于残忍了……”
颖太后面色不变,她平静的说道:“这本驻颜邪术是如何落到天元国太子手中本宫并不清楚,只是当初祖上将秘术分开藏起来的时候,有人偷走了其中一份,驻颜邪术应该是其中一份。”
“母妃如何知道得如此清楚?”姜柔突然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