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摸我做什么?救命啊,非礼啊!”
齐润扭着腰撞上其中一名守卫后双手捂着胸口喊道,吓得那名守卫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结结巴巴的反驳道:“你别胡说,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来的,我没有摸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齐润闻言插着腰,俨然一副不好惹的泼妇模样,他扯来过往的行人道,“大家给我评评理,我一个没出阁的黄花大闺女,他居然说我用屁股撞到他的手上,我……这要我以后怎么嫁人啊!”
“什么人啊居然这样欺负一个姑娘。”
“就是,居然有这种人,也太不要脸了。”
围观的群众纷纷看不过眼的议论道,众人围了过来。而那名守卫被齐润逼着退到了门口一边,连连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没有……”
另一名守卫看到自己的伙伴被刁难,赶紧跑过来解围,“这位姑娘,这肯定是误会了,我们站着好好的怎么会摸你呢?”
“你们是一伙的,你肯定帮着他说话!”齐润挤出几滴眼泪,在他这张秀气的脸上倒是叫人看着心疼。
叶酉溪等人趁乱溜进了袅袅客栈,直接去了叶凝裳的院子里。
“大哥?”见到叶酉溪到来,叶凝裳惊讶道,然后将他带到了药房中,“大哥你怎么进来的,外面可都是燕南北的人啊!”
“齐润将人引开了。”叶酉溪简单说了几句,然后道出来意。
“大哥来得正好,我本想找大哥商议营救夜鹰展影二人,然后在大婚当日如何以少胜多,将燕南北引出祁临城。”
“军队方面我会部署,我担心的是你。”叶酉溪担心的蹙眉说道,“现在的燕南北可不是以前那个温厚善良的恒燕太子了,他对你……总之他逼你成婚,你可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面对叶酉溪的叮嘱,叶凝裳用力的点头道:“夫君尸骨未寒,我还没有替他报仇,怎么可能会被燕南北占了便宜呢!大哥放心,我能护自己周全。”
此时,叶凝裳心中已经决定,若是大婚当日萧晏殊没有回来,她便不独自一人苟活于世。
这个想法她没让叶酉溪知道,在别人眼中,叶凝裳依旧保持一种积极活下去的状态。
她与叶酉溪商议了一番之后,叶酉溪再次趁乱离开了袅袅客栈。
至于留在花厅的叶凝裳一边自斟自饮,一边喃喃自语道:“阿殊,我终于明白你那日在我落水后的心情,简直糟糕透了。阿殊,你会不会也能够像我一样幸运,能够活下来……”
“小姐,公子已经离开了。”过了一会儿,绿芜进来对叶凝裳说道。
微微额首,叶凝裳说道:“去告诉门口的侍卫,我要见燕南北。”
惊讶的看向叶凝裳,绿芜不解道:“小姐,您见他做什么?”
“自然是有事情与他说,快些去吧。”叶凝裳催促道。
绿芜知道叶凝裳一旦决定要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所以只能照办。
门口的侍卫不敢怠慢,一听到绿芜的传话立刻前去祁临皇宫告知燕南北。
不过半个时辰,燕南北就出现在叶凝裳面前了。
“凝裳,你想通了?”燕南北见到叶凝裳的时候,心不由的怦怦直跳,紧张的问道。
闻言,叶凝裳嗤笑道:“我找你来,是想和你谈条件的。”
有的谈就好!其实燕南北从威胁叶凝裳开始就很担心她不顾一切的寻短见,到时候即使他屠城,叶凝裳也不可能活过来,所以他才派人留下来盯着叶凝裳,但又不敢直接盯在她身边。
“什么条件?”
“你让我与你成婚,我希望成婚之前你将夜鹰展影放了,他们二人一直都是跟在我身边保护我的人,我不希望他们受到伤害。”叶凝裳慢慢的说道。
燕南北是想杀掉这俩人的,毕竟他们是萧晏殊最得力的手下,不仅武功高强,手底下还有厉害的队伍,所以燕南北不想留下后患。
“你若是不答应此事,我们也无法接着往下谈了。我只是希望身边的人安然无恙,这点小事你都不能答应我,以后我还能指望你为我做别的什么事情呢?”
“好!”思量了一下,燕南北只好答应道,并立刻吩咐木桐去放人。
叶凝裳这才满意的继续说道:“第二件事,我希望我们成婚后你的部队能够立刻撤出祁临国,并且以后不再打祁临国的主意。”
燕南北本来就打算与叶凝裳成婚后就立刻回恒燕,所以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叶凝裳。
“最后,不管成婚前还是成婚后,我希望你能够尊重我,我不想做的事情你不能勉强我。”叶凝裳说道,“我有一千一万种方式结束自己的性命,我死后人事不知,你屠城也好,鞭尸也罢,我全然不会知晓,也就无所谓了。”
燕南北闻言立即点头应允,“自然可以。”
“我要说的话说完了,我累了想休息了,慢走不送!”叶凝裳说完也不管燕南北是否答应,起身直接朝房间的方向走去。
然而刚转身就听到燕南北说道:“凝裳,你讲完你的条件,该轮到我说了。”
“你说。”背对着燕南北,叶凝裳冷声说道。
“我们的大婚将在三天后举行,所以明天开始你要搬到祁临皇宫居住,我要保证大婚顺利进行,希望你能够理解。”
“好,还有吗?”进宫就能见到姜柔,这一点对叶凝裳倒是有好处的。
“没了。”望着叶凝裳消瘦的背影,燕南北颇为心疼,但却不能说出关怀的话。
就在他愣神之际,叶凝裳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花厅留下满脸惆怅的燕南北。
“太子殿下,我们好不容易抓了景王的两员大将,若是白白放了,岂不是给自己增加强劲的对手吗?”木桐担心的说道。
“此事本宫何曾没有仔细想过,不过这两人虽然武功高强,但没有萧晏殊活着指挥他们战斗,他们也不过如此。”燕南北不屑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