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撤离出叶酉溪带来的弓箭手的射击范围,立刻有无数的箭羽朝还在发狂的异兽群飞射过去。
这些异兽虽然高大凶猛,但因着被关在地下拍卖城的斗兽场久了也逐渐失去了原先的兽性,虽然有药力的作用,但战斗力也大不如以前。很快,它们身上就插满了箭羽,轰然倒地。
“异兽群已经消灭完毕。”弓箭手停止了动作,立刻有士兵前去查看确认异兽全都死掉之后便向叶酉溪汇报道。
“一小队清理现场,其他人进入斗兽场。”
叶酉溪一身戎装威风凛凛,脸上一改往昔的谦和温柔,变得刚毅冷峻。
“将大掌柜押过来!”
叶酉溪走向斗兽场的时候发现某个角落中,一个身材高大壮硕魁梧的大汉受了伤蜷缩在角落里,即刻下令让人将他架到萧晏殊面前。
“主君,此人便是斗兽场大掌柜。请您处置!”叶酉溪对萧晏殊说道,“请主君指示该如何处置。”
萧晏殊冰冷的眸光落在大掌柜身上,仿佛在看死人一般,最终他开口道:“砍了。”
“砍了也太便宜他了。”
齐润瞧见他们中不少弟兄和将士被喂了药发狂的异兽撕咬得死的死,伤的伤,满腔怒火全都在脸上熊熊燃烧。
“没错,他这种草菅人命的人就该碎尸万段。”
“不能太便宜他!”
其他人闻言也全都纷纷抗议,而萧晏殊则冷着脸扫了众人一眼,众人被他冰冷的眸光吓得立刻不敢吭声。
此时,展影示意影卫将大掌柜拖到斗兽场的场地中间。这里是平日里异兽们表演和厮杀的地方,是许多条鲜活的生命消逝陨落的地方。而今,这里也成了这个大帮凶——斗兽场大掌柜的葬身之地。
“景王爷,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原本一脸颓丧的大掌柜突然大喊起来,不顾身上的伤口想要挣脱开影卫的桎梏,朝萧晏殊爬去。
微蹙着眉头,萧晏殊浑身散发着不悦的杀意,影卫赶紧将他抓紧往中间拉。
其他人看着他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居然用这样卑微的姿态求饶,更加看不起他,全都期待他人头落地的那一刻。
大掌柜边被拖走边继续大声喊道:“景王爷,小的知道很多地下拍卖城的秘密,只要您饶小人一命,小人全都告诉您。”
卡!
话音落下的同时,大掌柜的人头也骨碌碌的滚落到了地上,鲜血喷洒一地。
正在帮伤员包扎伤口叶凝裳抽空睨了身首异处的大掌柜一眼,颇为可惜的说道:“夫君让他说完了秘密再杀也不迟呀,你瞧现在我们又要自己去调查很多事情了。”
闻言,萧晏殊傲娇的说道:“他知道的还没有我的多,听他废话浪费时间。”
叶凝裳笑笑,继续给伤员包裹,有的严重的还需要手术才可以。
趁着准备手术室的空档,叶凝裳来到萧晏殊身边,神色有些忧虑道:“我们特意训练出来的飞虎小分队此次损失很大,想要重新打造这两支队伍恐怕至少需要花费几个月的时间才可以。”
夜鹰和夜修各自带领的影卫和暗卫因为武功高强,且受过高强度的训练,所以损失较少,基本上只是受了轻伤。
但从士兵中挑选出来的两支飞虎小分队虽然比别的士兵厉害一些,但相比较之下还是弱了许多,所以面对突发情况的时候就伤亡惨重了。
“这个的确很麻烦。”萧晏殊眉头皱了皱说道。
如今他们即使占领了地下拍卖城,然而周围对他们虎视眈眈的势力还有很多。近在锦城的萧晏林,旁边的恒燕国,卷土重来的天元国……每一个的势力都不容小觑。
“别人不会给我们时间。”萧晏殊道。
拿下地下拍卖城之后,他们的兵力大涨,地下拍卖城的很多曾经被欺辱的祁临国百姓,被拐卖的奴隶都成了萧晏殊军队里的士兵。
但这批士兵的还没有经过训练,战斗力根本没有办法与正规军队相比,上战场只会徒增死亡。
“那我们也不用给他们时间。”叶凝裳星眸闪闪,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夫人说得有理,我这就去安排。”萧晏殊豁然道,叶凝裳也转身再度去救治受伤的士兵。
锦城。
徐画菲怎么也想不到萧晏殊等人竟然能那么快拿下了地下拍卖城,气得在客栈的房间内摔东西。
“他们居然已经完全拿下了地下拍卖城,还在那个岛屿自立为王,萧晏林都在做什么,这个时候难道不该说是应该出兵将羽翼未丰的他们给消灭了吗?”
面对她的狂吼,一身黑衣裹身,黑纱遮面的叶媚儿即使被东西砸到也毫无感觉的立在一旁。绿珠不敢躲闪,被滚烫的茶水烫到了脚面,神情微微有些痛苦。
被徐画菲看到后,立刻招来一顿大骂。
“不过是被茶水烫到你就受不了了,本公主被万虫钻心的痛苦都承受过来了,被母国抛弃嫁给不爱的人的痛苦也忍耐过来了,讨好和奉承一个没用的狗东西的痛苦也忍过来了……”
“公主,属下知罪!”绿珠惊慌的立刻跪了下来,膝盖刚好压到地面上的碎瓷片上。
徐画菲怒气未消,本还想继续责骂绿珠,却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立即收敛了怒容,让绿珠起身收拾东西。
“皇后,我们回京。”萧晏林还未走进房间便黑着脸十分不耐的说道。
徐画菲一惊,见到萧晏林走进来连忙迎上去问道:“皇上为何突然想要回京,萧晏殊和叶凝裳已经完全拿下了地下拍卖城,他们损失了不少兵力,若是这个时候我们带着锦城的两万大军去攻打他们,定然能够将他们拿下的。”
“呵。”萧晏林冷笑的看向徐画菲,声音阴沉道,“朕的皇位都快不保了,继续留在这里恐怕连命都会没有。”
锦城是当初他将逸王萧晏紫随意分配的地方,而今他躲在此处根本没敢让萧晏紫知晓,毕竟萧晏紫的心思他是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