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除了亡灵战士袭击他们,陈珠珠与白树池闹别扭,还有为了找回姜柔回来晚了的叶酉溪。
叶酉溪和姜柔回到阳城客栈的时候,看到萧晏殊和白树池二人竟然一起在大厅喝酒,而白树池已经醉倒趴在桌子上面。
“主君,他怎么了?”叶酉溪走过去问道,姜柔亦跟了过去,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不过神色倒是还好,没有十分难过或是生气。
“和陈珠珠冷战了。”萧晏殊道。
叶酉溪疑惑的看着萧晏殊,想进一步询问,却碍于萧晏殊性格冷淡,所以没有发问。
“好奇为何冷战?”萧晏殊问道,然后他没有亲自解释,而是将展影叫了来。
展影一听到萧晏殊找他来的原因,立即眉飞色舞的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意犹未尽之下还反问叶酉溪与姜柔为何这么晚才回来。
被问及的叶酉溪脸色微微有些尴尬,倒是姜柔十分坦然的说谎道:“是我在看花灯的时候迷了路,让叶将军寻了我许久,所以耽误了回来的时间,没想到我们没有回来的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现在上去看看娘娘。”
说完姜柔连忙往楼上跑去。
叶酉溪看着醉成醉成一滩烂泥的白树池,不禁问萧晏殊道:“主君从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如今特意叫展影来将今晚的事情告诉属下,可是想让属下想办法让白树池夫妇复合呢?”
“叶将军也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可我刚刚看到柔公主眼圈虽然泛着红,还带着泪光,但看起来并不是十分难过,看来叶将军安抚得非常好,所以柔公主才没有因此十分难过。”萧晏殊道,“也不知道叶将军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说了什么话,才让柔公主如沐春风,没有伤心难过。”
叶酉溪:“……”
“既然叶将军有这样的能耐,不如帮着白树池和陈珠珠夫妇重归于好,这也算是功德一件。”萧晏殊眼底满是狡黠之色道。
叶酉溪:“……”
此刻的叶酉溪真是十分后悔刚才多嘴一问,这才让现在的他无缘无故包揽了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活。
不过楼上的姜柔似乎与叶酉溪心有灵犀一般,见到叶凝裳的时候就将白树池与陈珠珠闹矛盾的事情说了一遍。
叶凝裳看着姜柔泛红的眼圈,不禁轻叹一声,道:“今晚伤心难过的又何止她一个人。”
她的目光似乎有穿透力一般,直接洞穿了姜柔的心思,姜柔立即面红耳赤的低下头,嗫喏道:“我们不是在讨论白树池和陈珠珠的事情吗,怎么转到我的头上来了。凝裳姐姐就不要取笑我了,我这是……”
“其实大哥心里的伤我们都懂,也都十分着急。”叶凝裳突然说道,“大哥是我在这世间的亲人,如今我身受诅咒,随时可能离开。我离开之后,也希望有人能够替我好好的照顾大哥,我希望这个人是你。其实大哥待你真的不一样,这么久以来,我还是头一次见他的情绪有所波动,这说明你在他的心里是有一席之地的。”
“凝裳姐姐你不会有事的。”姜柔听到叶凝裳这样说,吓得面色苍白道,“我与叶将军已经说开了,他的心里始终只有安然公主一人,一直把我当成祁临国的公主罢了,所以我与叶将军是不可能的。”
姜柔神色暗淡,但并没有过多的悲伤模样,显然她预料到情况会是如此,也坦然接受了。
“凝裳姐姐,还是先解决白树池与陈珠珠的问题吧,否则陈珠珠当真要与白树池分开,恐怕她以后会因此想不开,不仅苦了自己,更苦了她肚子里面的孩子。”
“他们二人的问题倒是容易解决,陈珠珠在意的无非是白树池心里究竟有没有她,而白树池到现在也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对陈珠珠的感情,所以他们二人都有心结,加上今晚这么一闹腾,自然就矛盾激化了。只需要让他们知道彼此在彼此心中的地位就好了。”叶凝裳笑笑说道。
天开始蒙蒙亮,阳城客栈的众人几乎是一夜未睡。夜修回来的时候,脑子里反复回荡谢鬼将军的话,心里无比的矛盾。
他忠于叶凝裳,因为叶凝裳既是他的主子,更是他的救命恩人。但是他又是易国皇室最忠诚的死士,他血脉里流淌的血液就是要忠诚易国国君,所以当他死士的血脉苏醒的时候,他除了臣服易国国君的指令,别无他法。
“一统天下!”这样的信念扎根在夜修的心里,他辗转片刻,天就亮了起来。
“夜将军,你在吗?”绿芜突然敲门来找夜修,见到他挺拔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绿芜还是脸红了。
“你有事?”夜修的棺材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看向绿芜的眼神亦是冷冰冰的,眼底那诡异的红色涌动着。
绿芜已经习惯了夜修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她,她心里有些难过,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小姐找你做事情,是这样子的……”
绿芜将叶凝裳交代的事项大致说给夜修听了之后就离开了,夜修眉头皱了皱,还是照做了。
阳城郊外,白树池被人五花大绑的捆在寺庙的神像上,他对面的另一座神像上面捆着披头散发,形容憔悴的陈珠珠。
“珠珠,珠珠!”白树池吓得连忙呼唤陈珠珠,可陈珠珠却没有回应他一声。
“来人啊,快救命啊!”白树池生怕陈珠珠被这样绑着身体会吃不消,尤其是看到对面的陈珠珠身下的罗裙似乎在往下滴血,他几乎是尖叫着将绑匪引诱了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将我们抓来这里!”白树池看到有人走进来,立刻又挣扎着喊道,“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劫财还是劫色,只要你们想要,我一定尽量满足你们。”
可寺庙里面静悄悄的,像是没人的模样,白树池更加着急了,用力的挣扎着想将身上的绳子挣脱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