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老文头啪嗒啪嗒抽着旱烟,脸上阴云密布,“你们说不通,我去说。”
“爹,穆老大说有什么冲着他来,还要毁了我们的脸,要不是我们跑得快,脸上已经变得和妍丫头一样了,你虽然是长辈,可他也不见对你多敬重啊。”刘氏心有余悸地说。
文锦和穆老大这一对夫妻,可是软硬不吃,老少不管的,
“我一把年纪了,这张脸又有啥?老大,大孙子二孙子,你们一起跟着去,这些娘们成不了事。”
老文头带着几个男人过去,当然是为了壮胆。
穆老大那样的气势,那样的狠绝,搁哪里都让人害怕。
“爷啊,怎么也得要一个说法,我这张脸不成看了,就不能让文家过上好日子啊,现在也只有穆老大对我负责了。”文妍脸上打了麻醉,一动不动地坐在凳子上,让王梦南给她缝脸,那样深的伤口,差点把她吓晕过去几次,她眼里含着泪水,又痛心又气愤。
都怪文锦,没有这个女人,穆老大又怎么会不理睬她,还要来伤害她?
老文头沉着脸,“谁叫你穿成那个样子,去人家院子里面瞎晃的?穆老大对你态度本来就不好,你就不知道收敛一点,好好找个机会。”
文家为了把文妍养得耀眼,可是花了不少钱,这张脸如果要留疤,这些花销都得打水漂。
而伤口这么深,哪怕他们舍得花大价钱用最贵的药,王梦南都说了,除非底子恢复能力特别好,不然多半是要留疤的。
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家,脸上留疤哪里成?妍丫头可是全家的希望啊。
文妍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爷,你不怪文锦,怪我,明明都是她的错,明明该嫁给穆老大的人,是我。”
一开始,文家就反悔了,想要把她嫁给穆老大,文锦却寸步不让,巴着穆老大,现在啥都有了,她不但啥都没捞到,还毁了脸。
她气啊,她想要把文锦千刀万剐。
“唉,就知道怪别人,你自己也有错,别说了,好好把脸养着。”老文头扔下这一句话就出了门。
就算这件事情没有个处理结果,文妍也得嫁到镇子上啊。
结果,老文头和家里几个男人到了文锦家,文锦家大门锁着,前面蹲着两头狼,看到他们来毛发耸立,呲牙咧嘴,眼里闪烁着绿幽幽的光芒。
老文头吓得手一抖,旱烟杆掉落在地上。
穆老大和文锦是早就料到他们会来,两头狼蹲守着。
吵架文锦是不想吵了,跟这些人吵架浪费精力和时间,而且也吵不出个结果来,他们守着固有的观念活了几十年,她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还不如放点狠的,让他们知难而退。
“爷,这些人太可怕了,我们眼睁睁地看过这些狼撕人呢,赶紧回去吧,喉咙被咬上一口,可是要命的。”二孙子哆哆嗦嗦地说。
“锦丫头,穆侄婿,是爷来了,你们出来,爷有事情跟你们说。”老文头最后了好几步,大声说。
里面没有声音,反而是两头坐在地上的狼起身,一步步朝几个人走来,每一步都无比威严有气势。
几人当然是落荒而逃。
文锦打开大门,看到文家几个男人惊慌失措离开的身影,不由得好笑。
明明是文妍自己的错,还要找上门来想讨便宜,哪来的好事?
大魏,王府正殿,茶香袅袅。
“这还是第一次,王爷亲自邀请我到王府来,还真是少见啊。”
眉心一点红色朱砂痣的俊美男子,修美的手执着茶盖,缓缓撇着手上杯盏中的茶叶,他唇角微勾,意味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