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锦戳了戳他的胸膛,“就是乱想的,才会有这种反应,不要做不诚实的男人。”
穆老大低下了头,“好嘛,我想和娘子羞羞。”
文锦噗嗤一声笑了,“不,你受了伤,今晚就免了。”
“受伤的是肩头,又不影响。”穆老大哼哼说。
文锦满头汗,“真是个色胚啊。”
“我是大色胚,娘子是小色胚,我们配得很。”男人道。
文锦,“......”
她色吗?恩,貌似有一点。
哪怕男人眼巴巴地看着她,还是先给他身上那些细小的伤口上了药。
今晚比以往小心谨慎了一些,不过,并没有太大的影响,激情过后,夫妻相拥着睡去。
今天太累了,文锦很快就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
穆老大立在院子的凉亭下,面容疏冷,毫无波澜,风扬起他的衣裳,猎猎舞动。
他看向她,唇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眼眸很深,很柔。
有属下来禀报紧急事宜,他随口便给出了一套对策,胸有万点墨,藏着千军驰骋,说的就是这般。
她梦到了曾经的穆老大。
或许,是她太希望他回到从前的样子吧。
即便现在的他,童心无暇,随时都开开心心的,但是是被人算计的后果,对他来说,是一种耻辱。
公鸡打第三道鸣的时候,她就已经起来。
穆老大睡得正香,可是她稍微有一点动静,他就能察觉。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抱着文锦的腰,“娘子,你去哪里啊。”
文锦正在穿外衣,要是去茅厕,穿着里衣就够了。
她笑了笑,手指轻轻摸着男人的脸,“书房里的不少书,都要看完,相公好好睡吧。”
穆老大还是抱着她不放,“娘子一定要那么辛苦吗?”
文锦轻叹一声,“我们有那么多敌人,不强大起来怎么行呢?比起我们永远在一起,辛苦一点算不了什么。”
她下了床。
穆老大睁着眼睛,看着文锦的身影出去,他心情复杂。
那些书,那么枯燥无味,他根本看不下去,更觉得这种事情是为难娘子。
天还在溟濛黑,书房里,燃着一支蜡烛,文锦小小的影子,投到地面上。
精致的小脸上,神情专注,认真。
她皱了一下眉头,将手中的书放下了。
这个书房里的相关书籍,都是浮于表面的,是对南姜,大魏等国最基本的记载,但深处那些盘根错杂的联系,那些利益分析,才是她最需要的,却不在这里。
就连那一本名册,都是伍恭专门拿来的,这方面当然要深入了解,但书籍却不能轻易摆在这里,现在穆老大一身武功回来了,可以让伍恭他们准备着。
文锦又拿起了一本行军打仗的书。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娘子,我把水烧好了,快出来洗脸吧。”穆老大在书房外说。
文锦揉揉有些酸疼的眉心,站起身来,走出书房。
“娘子辛苦啦,给娘子捶背。”穆老大捏着拳头,给文锦捶捶。
“好啦,你的手要少动。”文锦嗔他一眼。
院子里,放着一盆温水,洗脸边,搭着毛巾。
文锦洗好脸后,穆老大又笨拙地给她绾了个发式,没有平时好,但也看得过去。
“在大锅里烧上满锅水,今天咱们宰大肥猪。”文锦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