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一时不察,不然他哪里会有这样的机会?
秋心还在院子里呢,她可不希望,捣出什么乱子来。
“没有,永远都不够。”秋墨闷哼一声,扣着她的手,让她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一会儿。”
他闭上眼睛,“我对你的心意,可不比穆老大少,他每晚上都可以抱着你睡觉,我却连这都是奢求。”
文锦见他像个孩子一样,叹了一声,“秋墨,我已经成亲了。”
“不管,我不在意。”
“可是我在意啊,这辈子,我不可能爱第二个人。”文锦一脸的无奈,秋墨的手臂,真的是箍疼她了。
“我可以等,一直等。”秋墨一个字一个字在她耳边说,像是承诺,又像是誓言。
文锦咬了一下嘴唇,“如果一辈子都没有结果呢?”
“那也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选择。”
文锦笑了笑,真是傻啊。
秋心立在凉亭下,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男的有情,女的怕也不是完全无意。
他们要是在一起,该有多好啊,一个念头在她的心中闪过。
院子外,有脚步声传来,文锦一颗心微微一悬,穆老大看到了,又是一阵打斗,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都要遭殃。
她正要将人推开,秋墨已经将她松开,看向门口,“看来,有些人没有那么傻嘛。”
穆老大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他猜会继续在林子里搜个不停,直到将他揪出来,虽然已经没有那个希望。
谁想他进去院子没多久,穆老大就回来了。
这个死不要脸的小婊砸,果然在。
穆老大眼里本来充满了杀气,看到秋墨,眸子更是冷意翻涌。
刷地一下子就拔出剑来,伍恭他们也纷纷拔剑。
到了相对安全的地带,伍励他们将人交给手下,也跟着回来了,四个得力的手下都在,再加上穆老大,秋墨哪里打得过?
“好了,在家里拔剑做什么?”文锦皱眉,将穆老大的手按住,嗔道,“再不吃饭,菜就凉了。”
家里的确不好动手,再说秋墨才派人送文博都京城,在文锦的面前,这一点面子,还是要给秋墨的。
穆老大冷哼一声,收了剑。
“这个人告诉娘子,他为什么变得这么狼狈没有?”穆老大将秋墨浑身上下一扫,带着好笑。
“我知道,你们又在林子里打起来了。”文锦嘴角抽了抽,“不管怎么样,在我的院子不可以打架,弄坏了东西谁赔?”
“当然是他赔啊。”穆老大瞪着秋墨,“他那么有钱,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了。”
秋墨满头黑线,“说话要讲求证据,什么时候看到我搜刮了?你就没搜刮?”
“你没有搜刮,你爹娘也搜刮了。”穆老大最近还是看了不少数,知道朝廷就是搜刮民脂民膏,特别是皇室,财库里可是凝聚了普天之下百姓的血汗啊。
秋墨笑了起来,“看来锦儿还没有告诉至臻兄他的身份啊,至臻兄的爹娘,怕是搜刮得更加厉害吧。”
还来嘲笑他了,有意思。
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啊,穆老大一脸的懵逼,指了指脑袋,“娘子,他是不是这里出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