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面老文家人多吃了一点,文锦就少给了他们一点。
加上前面吃的,他们享用的水果,可是比村里其他人家还要多不少。
其他村里人夹杂着嘲讽的目光看过来,老文家人不吭声了,只不过一个个脸色还带着神气和得意。
看什么看,不爽又能怎么样,他们是这个青砖琉璃瓦院子主人的娘家,不干活咋了?
浓郁的菜香源源不断地飘散开来,撩拨着人的舌尖,惹得所有人垂涎欲滴。
厨房有三个灶孔,又在院子里面搭了三个简易的大灶,五口大锅烧着菜,一看锅里的菜,就知道色香味俱全。
鹿肉文锦只留了两条,其他的都用来做菜,鹿肉要是把握不好,容易导致味道出现偏差,这道菜文锦自己来。
豆腐在办酒的两天前,家里就磨了好几十斤,豆渣也有百来斤,穆老大在她的身边做野葱炒豆渣,接着又做麻婆豆腐。
“哎呀,啥时候穆老大的厨艺也这么好了?”有人惊呼道。
“锦丫头的厨艺都这么好,穆老大作为锦丫头的男人,学会一两招当然没有问题。”
文锦说,“一两招就是小看我家男人了,他可是学会了八九成,说十招也没有问题。”
大家都在笑,气氛很欢快热闹。
听到我家男人几个字,穆老大眼眸不经意柔和了一下。
等文锦把红烧鹿肉做好,这个村有人来提醒她,“穆家小嫂子,你们是不是忘记收礼了?”
文锦这才想起来,一看来到身边的人是王梦南,道,“那这件事情就拜托王大夫了。”
她在院子里摆好一张桌子,找来一本簿子,准备好笔墨砚。
王梦南乐得做这样的事情,还有钱拿,算是讨个彩头,而且村里面婚嫁丧葬,也一般是他来做记礼人。
把挂礼的村民名字写上去,再在名字的后面,写上他们给了多少钱的礼,挂礼的村民,可以从桌上的盘子里,抓一把糖果瓜子。
这样的年份,能拿得出十文钱挂礼,面子上已经是过得去了。
文锦家招待得好,而且纯粹是为了让大家饱一饱口福,没想过回本,村民们不好意思少挂,最少也是挂十文钱,就算没有十文钱的人家,也咬牙借来,这个脸可不能丢啊。
张家平时得了文锦家的帮衬,大大方方地挂了五十文。
孙氏,汪氏,两个人都各挂了十五文。
文老大将一个铜板儿放在收礼的桌上,“文家,一文钱。”
大家都朝他看过来,各种目光交杂在一起,嘲讽的,蔑视的,好笑的,厌恶的,甚至还有想冲上来打人的。
文家人无耻,可是没想到会无耻到这样的程度,实在是叫人大开眼界。
“一文钱?”王梦南以为自己听错了,也看错了,拿起那一个铜板打量着。
他叹息一声,摇摇头,“文家的,你们再怎么说也是穆家嫂子的娘家,就给这么一文钱,怕是有点说不过去吧。”
“正因为我们是锦丫头的娘家人,文家辛辛苦苦把她拉扯长大,她现在过上好日子,有一大半是我们文家的功劳,要说给钱也应该是她给我们才对,咋还得让我们倒贴她?就这一文钱,都是看在挂礼不得不挂的份上。”
文老大振振有词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