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大拿起文锦的手,用帕子拂去她手背上秋墨碰过的痕迹。
“我又怎么会不知道,秋墨很可能会先找到凶手,到时候,你对他的感激定然会再增加几分,只是,我不想拿这个去赌气,去比,没有什么比你的安危,比尽快抓到凶手更重要。”
这里是南姜的领地,秋墨肯定要比他方便得多,况且,他要守着文锦,寸步不离,秋墨有充足的时间和空间施展手脚。
他低头,一个吻,落在她的手背上,“我讨厌他触碰你,哪怕只是衣衫。”
更何况是手?
文锦处于昏沉之中,身边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几个光点打进黑暗之中,她偶尔会听到一些话,捕捉到一些情况。
她隐约知道,穆老大和秋墨是又吵起来了。
唉,这两个人啊,哪怕她要死不活地躺着,他们都不安生一点。
不过,现在应该夜深了吧,穆老大这样握着她的手,守在她的身边,他不累,不困吗?
文锦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告诉他,躺下来和她一起睡。
可是这副身体是那样的无力,眼皮太沉重了,她像是被囚禁在一个壳子里,根本就挣扎不出来。
穆老大看到她睫毛和眼皮乱动,眼里浮起了一丝急切,“怎么了,是想吃东西,还是要如厕?”
他这么一说,文锦突然想尿尿,毕竟她喝了粥,又喝了药。
“文家夫婿,这个时候,多喝热水,多排尿,有利于预防感染。”
一个大夫拿着一个水壶,一个碗进来,水壶里是烧开的水。
文锦听说要喝水,小眉头就皱起来,她不爱喝水啊啊啊。
“放一边吧,茅厕在哪里?”
穆老大把文锦抱起来。
“就在后院,往东走个二十来步,就看到了。”大夫放下水壶,“我给您引路。”
把人领到茅厕处,大夫在外面等,“文家夫婿,您有什么,尽管吩咐。”
“不用了,你回去吧。”
他一个人应付得来。
穆老大屈蹲,把文锦的身子固定在他的双腿上,把她的裤腿解下来。
感觉到屁股和双腿一片大凉,文锦脸都红了。
穆老大没有怎么看过她最隐私的地方,这一次,要被他全部看光光了,她虽然重伤,但也要面子的好嘛?
穆老大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唇角微勾,“害羞什么,迟早要看的。”
迟早要看,那也是以后,不是现在啊。
文锦被拔了裤子,整个人都清醒了好几分,可眼睛还是睁不开。
这种浑身无力的感觉,真的让人沮丧。
小便之后,穆老大还用手纸,给她擦拭了一下那里。
文锦脸红得都要滴下血来。
男人看着怀中脸色的变化,笑意揶揄,在她耳边道,“晚上你帮我做那种事情,热情奔放,还想不到你会这么害羞。”
文锦想在想骂人,想打人,可是完全无能为力。
穆老大抱着人回病房,经过医馆子前厅的时候,一个正在配药的大夫看一眼过来,顿时惊吓了一跳。
“文姑娘脸红烫得这样厉害,难道是高热了?”
其他大夫看到这样的情形,也很讶异。
一个个围了过来,给文锦试探额头。
“是很热,但又不像发高热的症状。”
“是啊,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奇怪的现象,这究竟是如何了?”
“文家夫婿,还请把文姑娘放在病床上,我们好好给她诊断诊断,这种事情,可是大意不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