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的时候,阮辞可不能再点北燕菜了。
不然那群朝臣恐怕再过几天就得开始给她送一堆婴孩物品了。
可御膳房十分自觉,便是阮辞没点,送上来的还是有两道精心煨制的北燕菜。
送都送来了,不吃是不是有点浪费?
阮辞便动了筷子去夹,想着这顿过后得提醒提醒御膳房,后面不要做了。
结果菜肴还没来得及送进口里,身旁的顾祈冷不防来一句:“再吃一口试试。”
阮辞筷子又是一抖。
他看着她道:“真想再要个孩子?”
阮辞道:“你别误会,我真不想。这个不是对身体好么,你也多吃点啊。”
顾祈道:“它容易受孕。”
阮辞莫名地觉得对话有点熟悉,顺口便道:“它神通广大到能凭空受孕么?”
顾祈眯了眯眼看着她,忽而笑了一下,道:“那你吃吧。”
阮辞心头莫名抖了抖,权衡之下,很明智地放下了,道:“刚刚只是开个玩笑,我不吃了。你别这样笑啊。”
顾祈挑着唇角道:“你开的玩笑很是好笑,我不能笑么。”
阮辞给他布菜,道:“来,吃饭。夫妻之间这点小事哪能当真,都大度些。”
顾祈道:“你是说我不够大度么?”
阮辞动作一顿,立马道:“我说的是我自己要大度。”
顾祈:“听起来好像是我有什么过错或者哪里不好,你才需要大度。”
阮辞摇头:“不是啊。”
顾祈挑了挑眉:“那平白无故,你要大度做什么?”
阮辞:“……”
他三两句话就把她堵死了,这下她还说什么?
阮辞看了看他,沉默片刻,请教道:“此时我应该说些什么?”
顾祈闻言笑了起来,道:“不必紧张,夫妻之间开个玩笑。”
随后顾祈便让宫人把那两道北燕菜都撤了下去,并吩咐道:“告诉御膳房,往后不必准备这些,除非女君亲口宣召。”
是夜,阮辞刚洗漱完就被顾祈拉上了床。
她震惊了一下,抬头就见顾祈撑身在她上方,听他说道:“这几日是安全期了。”
阮辞莫名被他视线看得心头乱了乱,道:“这阵子没少吃那些,应该还有一定的补效吧,你自律一些。”
前几日他没碰她,一是因为她在吃那些食材,二是确实不是她的安全期。
那些食材真若是助孕的话,那便更加容易中招了。
阮辞自己都没怎么算日子,他却算得准得很。
顾祈也不跟她废话,俯身便吻她。
阮辞断断续续地道:“我是说真的,何况安全期也不一定安全……”
吻溢出嘴角,他亲她下巴和脖颈,衣襟都乱了。
她的呼吸也跟着乱了。
平日里只要顾祈不沾她她便丝毫想不起来这回事,可一旦他来亲近她,却总是能够撩拨她,让她无从招架。
他一边吻她一边抚弄,阮辞被他勾得软了身,眉眼潮润,情难自禁地搂下他的头回应他。
可就在她情动之际,顾祈将她抵在身下,动作却蓦然停了下来,头俯在她颈窝边,气息有些灼热,哑色道:“你说得对,补效还在,不一定安全,我应该更自律一些。”
阮辞:“……”
顾祈道:“那好生睡吧。”
说着他便起身放开了她。
她眼神有些迷离,身体里荡涤着的情潮猝不及防被关上了闸门,她说不清是难受还是怎么的,就是感觉像溺在水中始终没法冒出头去长长地透口气。
她也明白了过来,这家伙……绝对是在报复,先故意撩拨她,等撩拨到她以后又故意晾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