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就是逗你一下
云宝儿最烦别人说话说一半,见宿承御吊胃口,她眉目压低,“但是什么,非得要我问你。”
宿承御就爱看云宝儿娇嗔地小模样,这会儿看见她一眼瞪过来,心里立刻便满足了,捏了一下她挺翘地鼻子:“没有但是,就是逗你一下。”
云宝儿白他一眼,想到宿睿风这事儿,便道:“你快去皇宫处理这事儿吧,这种事情迟则生变。”
这是暂且将回忆的事儿放下了。
宿承御心里松了一口气,生怕她又想起来追问,立刻起身,“好,那我先走了。”
“嗯,你快去吧!”
宿承御在她脑袋上揉了一下才离开。
这厢。
大夫终于赶了过来,宿睿风将柳依依交给大夫以后,站了起来,“本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等会儿自己回去。”
柳依依乖巧地点头:“王爷去吧。”
宿睿风从屋里出来,问风月:“刀疤在哪儿?”
问完没听到回答,他扭头,发现风月看着一处在走神,便视线看过去,看到了正在为客人端茶倒水的红袖,兴许是见她模样不错,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拉住了她的手,风月的眉毛整个拧了起来。
宿睿风拧眉:“在意就去帮忙。”
风月闻声回神,忙一脸冷淡地说道:“女人都是祸水,属下才不在意。”
“你在讽刺本王吗?”
“属下不敢!”
宿睿风白了他一眼,再次问起了刀疤:“他现在在哪间屋子?”
风月道:“安排在三楼了,三楼没人上去,属下让他从密道走的,很安全。”
“嗯。”
主仆二人直接上了三楼,一前一后进了安顿刀疤的那间屋子,宿睿风将整个屋子打量一遍,问风月:“人在哪儿?”
风月蹙眉,一边喊刀疤,一边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最后脸色越来越沉,回来对宿睿风说道:“这小子十分好色,定是又栓不住自己的裤腰带,下去找女人了。”
“他手里还带着本王的把柄,你不会找个人看着他?”
风月委屈极了:“他都伤成那样了,属下以为他应该没那心思。”
“男人只要那根东西没坏,就不会绝了那心思!赶快去找,那宿承御随时有可能回来,万一被他抓到人就麻烦了!”
风月浑身一个机灵,急忙转身去找人。
宿睿风在屋子里坐着等,他靠坐在窗下,低头便可以看到街上的来来往往的人,就在他漫不经心一抬眼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正从楼里出来,似乎是有所感应一般,那人出来以后抬头朝楼上看了过来,他们的视线在空中碰撞。
电光火石之间,宿睿风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便在此时,风月推门进来。
“王爷,刀疤他…他不见了。”
宿睿风猛地朝下看,却哪儿还有那道身影,他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立刻朝楼下飞奔而去。
站在这街道上以后,宿睿风却一下子没了方向,半晌烦躁地骂了一声脏话。
这时风月赶了过来:“王爷,您别着急,属下已经派人暗中搜查了,一定会在承安王回皇城之前将人找到!”
这话加剧了宿睿风燥郁地心情,他语气沉沉地对风月说道:“他已经回来了,本王猜得没错的话,刀疤现在就在他的手里。”
“什么?!”
宿睿风冷着脸吩咐道:“你继续派人下去查,本王……”
宿承御这会儿定已经去了皇宫,自己已失去了先机,很快父皇便会派人传他入宫,他没有时间了。
对了,还有那个奇怪地黑衣人,眼下他正在太和殿当差,只有他能够帮他了!
皇宫。
宿承御将五花大绑地刀疤丢在了地上。
昭仁帝看到地上趴着的人,看向宿承御的目光里透出赞赏,“这便是那水贼的头子?”
“是,”宿承御低着头回话,“他的老巢被儿臣一把火烧了,但是不小心被他给跑了,儿臣追着他的足迹,在春花楼找到了他,他在春花楼的三楼,据他交代,他在等睿宁王。”
昭仁帝脸色严肃:“你的意思是说,睿宁王与水贼有勾结?”
宿承御点头:“是。”
昭仁帝沉着脸道:“不能你空口白牙便下定论,朕需要证据。”
“自然是有证据的,”宿承御从身上拿出来一封信,交给了刘忠。
刘忠忙上前结果信呈到了昭仁帝手中。
昭仁帝打开信,脸色渐渐难看,目光最后落在了属于睿宁王私有的印章上。
“父皇若是担心这印章是有人造假,可以传睿宁王来对质。”
昭仁帝将信放到桌上,沉声吩咐刘忠:“去传睿宁王进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