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区风尘仆仆,太阳又很是毒辣,璩白亦再怎么不知道热也早已经大汗淋漓,偶尔会吹一两个凉风,可凉风里带着沙子,不久后璩白亦衣服脸上都是灰尘,像是一个刚从土里出来的人,璩白亦丝毫不在乎,还是继续安抚这一个又一个难民。
可璩白亦还是一个女子,难民有很多。每个人都需要帮助,璩白亦在怎么有心她也没办法一个人安抚这么多难民。
璩白亦此时此刻累的已经嘴干舌燥,可她却一口水没喝,她觉得比起自己难民们更是需要水的人。
可是难民很多,璩白亦终归是女子,就算她有心也是无力的,璩白亦渐渐的也感觉这种事情做起来有些吃力。
……
皇宫内,谢婉丽依靠在软软的床榻上,听着下人禀告。
“娘娘,三皇子半路就跟七公主分开了去了青楼。”这人是谢婉丽派去跟踪璩白亦和璩辰的。
谢婉丽把玩着皇上刚刚赏赐的玉钗,听后才慢慢的说,“哼,本宫就知道指不上璩辰!”
随后又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一下子坐起身,“那这么说现在只剩璩白亦一个人了?”
“回禀娘娘,是的,七公主一个人前往灾区。”那下人如实回答着。
坐在床榻上的谢婉丽露出了阴狠的笑容,挥了挥手,“下去吧,你继续盯着,有什么事记得告诉本宫。”
等到那下人走后,谢婉丽靠在床榻上想着,现在正是除掉璩白亦的好时候,还有好的借口,但是现在不能靠自己的手去除掉。谢婉丽心里慢慢有一个计划形成。
“来人!”
“贵妃娘娘吉祥。”
“平身,护国大将军之女那个尤梦寒最近在宫里呢吧?”
宫女有些震惊,谢婉丽一向不喜欢尤梦寒,今天怎么突然问这个呢,但深宫里的事情不可猜测,宫女还是如实回答道“嗯,她与大将军一齐来的。”
谢婉丽没有任何表情,挥了挥手让宫女下去了。
中午尤梦寒在宫里正闲来无事,想着苏修远。
“贵妃娘娘驾到。”一声高喊让尤梦寒回神,心里有些疑惑自己与谢婉丽没有交集,今天怎么会来找自己,但还是出去迎接了。
“梦寒参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吉祥。”
谢婉丽笑嘻嘻的说“妹妹何必行如此大礼呢,快平身。”又回身让身后的宫女太监下去了。
尤梦寒不傻,她从父亲口中听说过谢婉丽这女人不简单,而此刻她又亲自找自己一定是有事。
看着宫女太监们都出去后,尤梦寒才笑着说,“贵妃娘娘来了必定是有事要说吧。”
谢婉丽倒也不掩饰说,“璩白亦现在是一个人在灾区。”谢婉丽直接了当的说了出来。
“真的么!”尤梦寒听到璩白亦眼神都发狠,“她自己一个人真是太好了。”尤梦寒想法设防要除掉璩白亦可是一直都找不到机会,这回机会来了她怎么可能放过。
谢婉丽在一旁笑着一直没有说话,有些事点到为止,她今天过来就是告诉尤梦寒机会来了,剩下的就由尤梦寒来操控就好。
璩白亦已经彻底累坏了,太阳的毒辣让璩白亦越来越晕,眼前开始模糊,她想伸手扶住什么东西来稳定自己,可是还没碰到自己便晕了过去。
突然一只大手抱住了璩白亦才没有让她倒下,来人看着璩白亦累的煞白的小脸,眉头紧紧的皱着,随后把璩白亦放到比较阴凉的地方。
璩白亦此时此刻只有一点意识,可是她却睁不开眼睛,她只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液体进入她的嘴里,她下意识的本想抗拒可那甘甜冰凉的液体让她无法抗拒,只想取得更多。
那人看着璩白亦的小嘴在不断的索取着他给她的水的样子,脸上竟露出一丝不容易被发现的笑容,随后也给了她更多的水。
璩白亦索取着,她本想睁开眼睛可她很累,累的睡了过去。璩白亦睡的并不安分,她梦见自己在一个荒漠,四周没有人,她就这么漫无目地的走着,走着走着突然一阵卷起了沙尘暴,把璩白亦卷走了,璩白亦才猛地惊醒。
她醒了以后,发现自己靠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人穿的干干净净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自己竟觉得这么熟悉。
“醒了?”那人感受到了璩白亦的目光,缓缓的开口。
这两个字让璩白亦震惊的睁大了双眼,“二哥?”璩白亦多么熟悉这冰冷冷的声音。
璩思远站了起来什么也没有说,居高临下的看着璩白亦。
璩白亦立马也站了起来,看着璩思远,好像不确定真的是他一样。“二哥你来这干什么?”璩白亦疑惑的问着,问完以后璩白亦发觉自己好像跟没问一样,这里是灾区,来到这里的人不都是来安抚难民吗?
“一样。”璩思远还是冷冷的回答,他就是这样不善于表达,不愿意说话,因为文武双全皇上特别喜爱他,还在宫外给了他一个府邸。
璩白亦没想到他会回答。
“二哥,你休息吧,我去安抚难民就行。”璩白亦不觉得璩思远会安抚难民,他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根本不会让人觉得他在安抚难民。
璩思远没有说话,反倒是走向了难民们,一人给了一碗水,并安抚他们,那些被他给了水的人都跪在地上谢他,璩思远还拉起了他们冷冷的说“不用谢”
璩白亦看着璩思远开始安慰难民自己也开始安慰了。
等到难民安抚完后,已经快到傍晚了,璩白亦心情大好,要去找璩思远道谢,可是还没走到他前,璩白亦就绊到什么东西,一个没站稳就要向下摔去,璩白亦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却没有感觉到疼痛,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被璩思远抱在怀里。
刚刚她看见璩思远还离自己有两三个人的距离,而现在自己却被他稳稳的接住了心里一暖。只是璩白亦虽然没摔倒,但是绊到石头的脚却青了,还有些隐隐作痛。
璩白亦微微皱眉并没有说出来,可还是被璩思远看见了自己皱眉的样子。
“脚?”璩思远只说了一个字让璩白亦没有反应过来,半天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璩思远便蹲下来想要查看伤势,璩白亦有些不好意思“二哥,不用了,我没事。”可是璩思远已经把璩白亦的鞋和袜子脱了下来,璩白亦瞬间脸红了起来虽然面对的是自己的二哥可这样被人拿着脚还是很不好意思。
璩思远并没有当回事,看见青了的地方便揉了起来,璩白亦吃痛微微皱眉想躲开却被抓住了脚躲不了。璩思远揉了一会便替她穿上了鞋。
璩白亦试着走了走发现不疼了。
她抬头看了看璩思远,他还是一副冰冷冷的样子没有表情,可是璩白亦却感受到了他的温柔一面,心里暖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