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白亦看着她的背影,皱着眉头,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做了些什么事,然后一副心虚的样子跑的这么快。
那个人像是服侍淑妃的宫女,璩白亦有见到过淑妃,当时,还看了一眼她旁边的宫女。
璩白亦一向记忆力都很强,所以她肯定没有认错,这个就是服侍在淑妃身旁的宫女。
唉…有一个彤夫人来对付她已经很头疼了,现在又来一个,她穿越到这里来是有多倒霉啊,璩白亦在心里抱怨着。
“唉…好时光从来都是这么短暂,接下来又要不得安宁了,淑妃,这次可是你先来挑衅我的,那就别怪我了。”璩白亦露出一副邪魅的样子,眼神也变的犀利起来。
走进她的房间,璩白亦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被翻过的痕迹,看来不是要从她这拿走什么东西,而且她这也没有什么可拿的。
既然不是拿走东西,那就是往这里放了什么东西?璩白亦走向梳妆台,把装首饰什么的盒子全翻了一边,没有。
又翻了下周围能藏东西的地方。
“也没有?”
璩白亦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扫了一眼房间的全部,突然看到,床上被子的边角有一丝凌乱的痕迹。
璩白亦自信的笑了笑,她很肯定那里有猫腻。
平时宫女帮她整理被子的时候,都会弄的很整齐的,而今日,却有点乱的样子,估计东西应该就在那了。
璩白亦走了过去。
其实这是那宫女塞娃娃的时候,因为要扶着床她才能保持平衡,于是就不小心把那里弄乱了,走的时候也没有发现。
璩白亦把被子掀开,翻翻找找什么都没有,璩白亦又找了找床底下。
“诶,这是什么?”刚把那娃娃拿出来。
“我去!”璩白亦就被吓了一跳,娃娃掉到了地上,还爆了一句现代的话。
璩白亦咽了口口水,将娃娃捡起来,她要没看错这上面是她的生辰八字吧,还被针扎着。
据璩白亦对古代的了解,这算是诅咒了吧…在古代这可是很严重的,淑妃居然想出个这么毒的办法来对付她。
“你既然这样来害我,那就别怪我对你下手更狠了。”璩白亦看着那个娃娃,露出了一抹像当初她杀人时敌人看到的最后一抹微笑。
御书房内,璩白亦正在为秦王研墨。
他看了看秦王,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秦王,如果有一个人在一个娃娃上刻了生辰八字,那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秦王好奇的抬了起头,说:“那可是算的上诅咒别人了,要判罪的,宫里是严禁有这种东西的。”
“噢…”璩白亦颇有深意的点了点头。
“怎么?有人这样对你吗?”秦王问道。
“我…”璩白亦故意装作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因为她知道秦王一定会追问下去。
“你但说无妨,有我为你撑腰,我倒是想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在宫里用如此恶毒之物。”
“不不不,秦王赎罪,我可不敢污蔑淑妃娘娘是恶毒之人,只是…”璩白亦一副慌乱的样子,像是说到什么忌讳一样。
秦王微微皱眉,问:“淑妃?就是她在娃娃上刻了你的生辰八字?”
“我当时看到了是淑妃娘娘身旁的宫女匆匆忙忙的从我寝室走出去,我就很疑惑,后来翻翻找找才找到这个娃娃,是在我床底下一个很隐秘的地方,我不知道淑妃娘娘把这个藏在我寝室是什么意思,心里很是恐慌。”
璩白亦低着头,说的时候眼睛时不时的看一下秦王的脸色。
“你确定没看错吗?”
“没有。”
秦王皱着眉,微微思索了一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来人呐,宣淑妃过来。”
外面听到吩咐的小太监,连忙跑去叫淑妃了。
淑妃听到小太监的话,以为秦王是要宣她去服侍,心里很是高兴,换了一身好看的衣服画上了淡妆,若是在远处一看还真是一个大美人。
“参见秦王。”淑妃向秦王行礼,却看到了旁边的璩白亦,心里显得有些心虚。
“淑妃娘娘好。”璩白亦也向淑妃行了个礼,毕竟淑妃还是比她大那么一点。
秦王将娃娃丢到了淑妃面前问:“淑妃,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淑妃看到这个娃娃,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努力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可她慌乱的那一面已经被秦王和璩白亦看到了。
“臣妾不知这是什么。”淑妃说这句话时,语气明显有微微的颤抖。
她紧紧握住藏在袖子里的手,手已经冒出丝丝血迹,可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冷静一点,想着对付的法子。
“还想狡辩!把人带上来。”秦王朝着外面说。
不一会,就被押进来了一个人,这人就是将娃娃藏在璩白亦房间的宫女。她脸上很红肿,像是被打了好几巴掌一样。
在秦王宣淑妃之后,他又让人抓了那个宫女,进行审问,这个样子也就代表她已经招了,毕竟她也是个女子,哪里承受得了那些酷刑。
“淑妃娘娘,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我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做的,楚…楚姑娘,我不是故意要把娃娃放在你床底下的,是淑妃娘娘吩咐的,求求你放过我吧!”宫女跪在地上,向秦王和璩白亦磕着头。
“淑妃?还想狡辩吗?”秦王大声吼道,看着淑妃。
淑妃连忙跪下,说:“我…不是我啊,王上!是璩白亦,是璩白亦!求您明鉴啊,一定是璩白亦买通了我的宫女,然后她们和起伙来,一起诬陷我,一定是这样的!”说着说着她的眼眶就慢慢红了起来。
璩白亦看着淑妃那拙劣的表演,冷笑了一声,淑妃觉得这样表演能让秦王相信她么?
而秦王看到淑妃一副泼妇的样子,早已失望透了,说道:“淑妃,无视宫规,即日起,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宫,而那个宫女,直接拉出去仗毙。”
淑妃听到秦王下了这样一道命令,恍然的跌坐在地上,她现在只觉得心寒至极。
从外面走进来了几个侍卫,然后将淑妃和那个宫女拉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