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白亦看着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皇上觉得有些可怜,但是她可不是什么心善之人而是,一条盘在树枝上等待人们的靠近,瞬间攻击的蛇。
可以说璩白亦毒但是,她毒的都是伤害她的人,对自己的人却十分的护短,所以这是璩白亦的特点。
苏向阳一直蹲在那一个墙角,静静的思考人生。想想以后要怎么面对璩白亦,万一璩白亦早知道自己利用她的事那璩白亦会不会不理他。蹲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再加半个早上的苏向阳想起身都觉得这是件困难的事。
苏向阳在考虑要不要向璩白亦道歉毕竟自己利用了她。现在璩白亦会在做什么,好像翻个墙去瞄一瞄,但好像之前宫女来通报璩白亦说皇上醒过来了,然后璩白亦就去了乾坤宫去探望皇上。算算时辰都过了好久了,但是璩白亦还是没有回来这是为什么呢?苏向阳有些担心,但他的担心是无用的,因为皇上就快死了,怎么可能对璩白亦做些什么呢?
虽然说苏向阳知道璩白亦的那些大计划的小小一部分,但就仅仅那一小部分。也猜不出璩白亦到底要做些什么,如果璩白亦是信任苏向阳的话应该不会瞒着苏向阳不说的,除非,她差不多看出苏向阳在利用她来登上皇位。苏向阳还没有确认璩白亦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就是利用她的人,但好过在这里坐以待毙。苏向阳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
“感觉着腿不是自己的,好麻啊。”
周围巡逻的禁卫军还能认为苏向阳是在偷听公主讲话才蹲了墙角那么久,心里有些佩服苏向阳,对情敌这般容忍,要是自己,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说话一定会气疯的,但是苏向阳却蹲在那里一动不动,要不是他们知道苏向阳对公主情深一片,早就把苏向阳抓紧大牢里了,哪还有现在慢慢起身的苏向阳。
苏向阳看着周围,就看见巡逻的禁卫军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就被他们崇拜一直好,摸摸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着禁卫军也就散了,所以说苏向阳的痴情也是挺满的。
璩明珠则在自己的住处一直吃斋念佛:“想必这璩国要改头换面了,这璩国的江山不知是不是亦儿那小妹璩白亦夺取,毕竟璩思远还没离开呢,这璩白亦有些掉以轻心呢。”
璩明珠转动着佛珠,念起了经来,不是别的什么大悲咒而是为人超度的经文,因为,璩明珠知道皇上活不久了,就提前给皇上诵经吧。懒得自己走到他面前念经被骂说不吉利什么的,但是璩明珠有些对璩白亦好奇,这会是怎样的女子才会才会有这样的想法想要成为女皇帝,这可是在当时前无古人的做法,让璩明珠有些觉得好奇。本来之前就有徐凡柔当女官的实例了,那女皇帝也不是不可能的吧。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璩明珠闭上了眼睛虔诚的在佛祖面前诵经,一心向佛。所以璩明珠毫不顾忌任何礼节,因为她不再是涉足于红尘事的公主。
尤寒梦在护国府一直待着,不行见任何人,因为最近听闻皇上身体欠安,那就会把璩白亦提升帝位,以后自己的日子就难过了。但实际难不难过没的说,因为接下来的日子她就是个死人了。没有什么难不难过的就只有死。
璩白亦看着皇上就说:“亦儿都承认这药是亦儿动的手脚父皇就该明白一些什么东西了,亦儿要的是父皇的位置,别跟亦儿打感情牌,亦儿怕打着打着亦儿不舍呢,所以亦儿们的事尽快解决不要一拖再拖这对父皇亦儿都不会有好的结果。”
璩白亦继续说:“其实父皇当年的治国之策简直是无法见人的好不好,徐凡柔就是亦儿崇拜的人,治国井井有条,百姓对她尊重,而对父皇就是另一种态度了,知道为什么吗?别人扬善除恶,父皇就偏偏扬恶除善,别人内同法,父皇却内外异法。别人赏罚分明,父皇就是看谁顺眼就赏谁,父皇当他们是狗呢?不,父皇就当他们是狗,因为父皇好不尊重他们,他们很可怜但父皇却一直在摧残他们的心,明明公正的人被父皇培养成贪婪的人,父皇说说父皇这伟绩是亦儿么这些后人能够超越的吗?父皇从头到尾都是个失败的人,母妃父皇保护不了。父皇的皇子们也保护不了,父皇能干嘛?父皇只会享福,寻欢作乐,让百姓寒了心。让亦儿寒了心,亦儿曾经认为亦儿是个明君的孩子,但是亦儿错了,父皇就是一个十恶不做的大坏人,父皇枉为人父,父皇枉为国君。”
璩白亦在给自己倒了杯水,说多了有些口渴,而在床上的皇上就不一样了,渴了不能说,因为璩白亦还在说大道理,而且他也没说过多少话,就在那里静静的听。
璩白亦喝完就继续讲:“在在这璩国里谁敢忤逆您啊,父皇可是一国之君,但这国君父皇做的有些失败,就让亦儿帮父皇纠正过错。这治国之策可是我探寻了很久才出来的结果,所以父皇不必担心亦儿以后会出错,亦儿会广招贤士。扬璩国之威。现在就是剩下你的一道圣旨了,亦儿可是知道这玉玺藏在何处。亦儿消失可是在这乾坤宫中玩过捉迷藏的,这玉玺的位置,亦儿可是很清楚的,就不用父皇亲手拿,亦儿这就给父皇拿来。等着哈,不要太着急。保持好心情,不然父皇你懂得。”
璩白亦就走进那个位置,转动花瓶,一块墙壁突出,只要把突出的那块壁抽出来,玉玺就在那里。
璩白亦把壁抽出来,看到玉玺就拿了出来,再把壁塞回去。转动花瓶,恢复原来的样子。
“父皇这就是您的玉玺,所以现在就差你的一句话,这治国之策就不会是笑柄了,就由亦儿一个人帮你完成你的大梦,你的梦也就该结束了,知道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