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妃子和宫女太监,所有人都嘲笑亦妃,看着这和曾经多么风光的女人,而如今,是一个人人都可以踩死的蚂蚁。其中有一个妃子,让宫女去扇亦妃的耳光。虽说亦妃现在没有权利,也没有势力,毕竟他曾经是皇上宠爱的妃子。让她去扇亦妃,她还是不敢,那个妃子看着她犹豫的样子对她说,“如果你不扇她,那换在场的人每一个人扇你一巴掌,如何?你自己选择,是你扇人还是让人扇你。”
宫女虽然害怕,比起被在场的每一个人扇她还是愿意去扇这个在冷宫里的妃子。宫女胆怯的走到亦妃的面前,伸出发抖的手,只听见响亮的扇耳光声音,亦妃捂着被扇红的脸,没有说话。亦妃不敢再多说什么,因为她知道现在的她没有任何优势,多说话只会召来更多的事情罢了。
那些妃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你有没有想过你也有如今这样的下场,曾经你把人的生命不当回事儿。任意欺辱别人,再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真让人解气”妃子们咬牙切齿的说着。
“当初的你不管是身边的宫女还是身边的太监,只要惹到亦妃你,谁都难逃惩罚。太监做了错事,你就万般的侮辱,哪管他还是个人啊。宫女做错了事,你就让人扇耳光,跪在烈日炎炎的夏日,从不会替别人着想。你做这些事的时候,可曾想过,他们和你一样,也是一条生命!”一个妃子咬牙切齿的说着。
而此时的亦妃却没有任何反应,似乎这个人说的不是自己而是旁人。就是她这般模样更让人痛恨,拿别人的生命当儿戏,从不把人当成人看。
一个妃子又接着说,“看你现在的这般模样,是不是还想着能有一天又回到皇上的身边?简直是痴人说梦,就你这样的人,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你的心肠如此的歹毒,皇上又怎会多看你一眼。还是收收你那些心思吧,不要整天做些不着调的白日梦。”
世界上哪有什么后悔药,不是你想要它变成什么模样它就是什么模样。做过的事也不会因为你做错了事而有所改变,所以,在做一些事的时候还是要想清楚,现在所做的,是否会报应到自己的身上。
这一天,或许是亦妃这辈子最不堪的时候,她受尽了侮辱,可是还不敢还手。想到今天,又何必当初呢。曾经那样的伤害别人,侮辱别人,不把人的生命当做一回事,而现在别人又以另一种方式报复自己。
在场的妃子及身旁的宫女和太监,都看着这个眼前的小丑,曾经多么的盛气凌人,而现在,活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世界上都有因果报应,做人不能太绝,要不然到最后受伤的只是自己。
亦妃看着这些人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眉头紧皱着,看着眼前这些人幸灾乐祸的样子。她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曾经的自己也是这样,欺负别人,处处算计着别人,而如今却落得现在这个下场。没有人站出来为自己说话,有的人只是拿些嘲笑自己,盼望着自己早日快点死去。好能让她们的眼前清净一些,她们也能得到皇上的专宠。
由于天气太过炎热,那些娇贵的妃子们受不了了,不耐烦的说,“这讨人厌的天气,都没有心情教训这个贱人,算了,以后时间还长。等我们心情好的时候,再来好好的教训这个贱人。”对身后的下人们说,“如果以后你们闲的无事去干,你们可以来找这个贱人,来找找乐子。”完之后众人扬长而去,留亦妃一人在原地。
每个人都是这样,在你位高权重的时候,你个人都对你尊敬,把你看在眼里。但在你无权无势的时候,落入低谷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来安慰你。仅有的,只是那些冷嘲热讽。
不过今天亦妃幸运的是没有像平常一样的暴脾气,而是一味的忍让,那些人才会这么快的离开。那波人很快的离开了,亦妃看着那些扬长而去的那些人,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虽然那些人离开了,但亦妃仍然坐在地上,没有起来。
以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不会有任何人来愿意帮助她,她又该去依附谁,寻求谁的帮助?在自己无助的时候,没有人来给自己安慰。
亦妃在想,“看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是没有人愿意帮我,那我该怎么样才能让人帮我去找皇上呢?”她想着想着看到了旁边的侍卫,想到了一个办法。“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有心软的时候,只要现在的我装装可怜,他一定会帮助我!”亦妃心想着。
亦妃调整好心情,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站在门口的侍卫,望向远处没有见到那些人,走到侍卫的身旁。就摸出一根很值钱的珠玉钗子,眼泪流着说:“侍卫大哥,请你帮帮我,帮我去找一下皇上,如果找来皇上,我另有重谢,现在的我无权无势。没有什么人能够依靠,只能求求你帮帮我,帮助我找到皇上,来解救我!”
侍卫有些犹豫,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而且胆子又小。亦妃看着侍卫犹豫不决的样子,眼泪流的更多了,身子一软,倒在了侍卫的旁边。
侍卫反应很快,一把扶住了亦妃。看着你亦妃可怜的样子,侍卫吞吞吐吐的说,“我害怕我没有能力能够帮到你,而且你让我找的是皇上。如果皇上一发怒,那我岂不是有性命之忧。”
亦妃揉揉弱弱的说,“还请你帮帮我,我现在只有你肯帮助我,所有人都对我恨之入骨。看我都不愿意看我一下,我现在只能依附于你,只要你能帮助我完成这件事情,待我重新得到专宠,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你的这份恩情,我一直会铭记在心,不会忘记。”
好心的侍卫听到亦妃这样说,手里拿着亦妃的钗子说,“我答应你!”就转身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