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白亦。”
白亦真的是想扶额了,自家茶楼对面的酒楼真的没个正经。
“白亦!白亦!诶!”
我不认识她,不认识。白亦淡定的喝着茶假装不认识对面的女人。但是接下来一幕吓到白亦了,对面掌柜直接一跳从对面过来了!
这是二楼啊!大爷。白亦也是觉得丢脸,将窗户啪的一下关上了将那些看奇景的人的视线给隔绝了。
“白亦,我就说嘛 你该去找孙大夫看看了。你这耳朵,可能要比我爸都要失聪的早呢。”掌柜说着摸了摸白亦的脸。
璩白亦一下把她的手拍下来 淡淡道“怎么了?别乱碰。”
但是掌柜还是手痒,这不怪她要怪就只能怪璩白亦的脸真的是太软了。手感超级棒!
但是还未碰到 就被璩白亦给拍掉了。
掌柜也只好讪讪的收回了手,“白亦,我跟你讲最近啊,有件大事,我可是从我老爹那里听来的哦,独家的。”
那小样子老神气了,璩白亦不由的笑了,这些日子多亏了这个酒楼呢,给她日子带来不少快乐。
“嗯,什么事。”璩白亦问道。
只见掌柜的将房门关了,确定附近没人才凑到她旁边去“听说,最近皇上选秀呢,我们县的县太爷的女儿就在列。”
“选秀?”璩白亦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
“对啊,对啊。”于是两个人便挤在了一起八卦。
而县府此时县太爷急的到处转,因为自家女儿没想到居然也在列。
“爹爹,女儿不要进宫,我爱的是囚郎,要是要女儿进宫女儿愿意一死。”县官的女儿哭着哭着,泪如雨下。
县官夫人就只给县官留了这个女儿,所以县官对这个女儿也是百依百顺。如今看到女儿哭了,心里也难受不已。
“女儿不会的,你前去选秀不一定选的下。”县官着急的满头大汗。
“真的吗?但是万一?”县官的女儿有些怕。
“不会的,到时候爹爹托人打点一番,不会的。”县官再三保证,女儿才止住了哭声。
县官女儿一听,高兴的手舞足蹈,脸上的笑都咧到了嘴边“那我去告诉囚郎。”
这所谓的囚郎其实就是县里打铁的大囚,一开始听到椿萱要去选秀时,病倒了现在还没好。
椿萱看见自己心上人如此 内心宛如刀绞,这眼泪如同不要钱一般拼命的往下掉。
“囚郎,囚郎。”椿萱喊着名字。
大囚住的地方很是破烂不堪,残垣断壁家具就是一张凳子和一张床。
大囚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爱人,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囚郎,是我,爹爹到时候会打点一番,我就不会被选上的。”椿萱哭着。
大囚发现是真的后,紧紧抱住椿萱。
“椿萱我感觉要死了,好难过。”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哭成了泪人。他害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看到大囚哭了椿萱也忍不住哭了。
“表哥……你醒了。”一个女子闯入了。
椿萱看到这女人就是敌视感,毕竟这个时代表哥表妹什么的太让人在意了。
大囚擦了擦眼泪“这是我表妹,他们家就她一个人了,前来投奔我今天早上刚到。”
“这位是表嫂吧。”眼前这个姑娘很听话。椿萱对她的好感也上去了。
椿萱于是就拉着她聊天。“你叫什么名字啊?”
女孩有些腼腆,小声回答道“我没有名字大家都叫我大白。”
大白……
“表哥 表嫂怎么了?是不是大白给表哥表嫂添麻烦了。”大白有些害怕,因为自己向来是被人嫌弃的没有一个亲戚愿意照顾她,只有表哥还愿意给她个地方栖身。
椿萱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说“没什么,就是小事。”
但是大白怎么看都觉得不太一样。
在大白的逼问下,椿萱只好全盘托出。大白不想给表哥表嫂添麻烦。于是她就说“表嫂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
“什么办法?”椿萱听了很是高兴。
“我替表嫂上京,表哥好带着表嫂逃跑。”大白把办法说了出来。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啊!
三人一阵商量就这么掐定了。但是县太爷那关倒是有些过不去。但是椿萱在县太爷面前哭了哭 也就过去了。
“记住,好好照顾自己,表哥对不起你。”大囚说道,自己的表妹多可怜他知道,不免有些心疼。
大白对着自己的表哥表嫂笑了笑,表明没关系她很开心。
表哥在自己漂泊无依时给了她温暖她这样对表哥只是尽了一些绵薄之力。
轿子渐渐朝着帝都前行,相见那天遥遥无期一般。
到了帝都,帝都果然繁华,但是没有逗留太久便进了宫。
进了秀女们集聚的地方,大白不免有些紧张,她不住的缴着自己的衣服。
而此时亦妃与苏向阳在亦宫中吃饭,苏向阳一年来也是 时来时不来。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俩之间的感情。
“皇上近日选秀,可要去看看?”亦妃提起,她一点都不担心。因为她清楚的知道,皇帝心中的病,这些小孩子毫无波澜。
苏向阳也想起了这件事,有些烦躁,但是既然亦妃说要去看看,那便看看也好。
于是两人来到了秀女住的地方。
“皇上到,亦妃娘娘到。”太监扯着嗓子喊。
大白和各个秀女都停下了手中的事,跪了下来。
“参见皇上,亦妃娘娘。”
“平身 ,近来学了些什么给皇上表演一下。”亦妃打趣道。
大白此时内心十分的不安,因为本来打算直接就能回去的,现下是不大可能了。
刚好第一个就是大白,大白颤抖着抬起来头。“皇上……臣女表演的是舞蹈。”
苏向阳到了眼前的女子有些不相信!
世间如此相似的脸!这是一张比亦妃还要像璩白亦的脸。
亦妃脸上的笑在看到大白的脸那一刻就僵住了。
“你叫什么名?”苏向阳问。
大白可没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于是回到“臣女名王椿萱。”
“很好以后你就是白妃了。”苏向阳将她拉入怀中。
从此宫中多了以为白妃,白.亦二妃的腥风血雨就此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