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了手里的柳叶,让它缓缓的坠落到地下,“不过既然七公主来了,那就一同进去吧。”
她二人一同进了那宫殿里,这还是璩白亦第一次进入这白月宫,里面到处是红色的物品,就连那窗帘都是用的大红色丝绸,还有脚下铺的石板都是红棕色,整个屋子反而有些压抑,并没有喜庆的感觉,确实需要透透气。
璩明珠坐在梳妆台面前身后的丫鬟正在帮着她整理头发,璩羽灵则是坐在一旁无聊的等待,见到二人一同捡来,表情有些诧异,但是很快就恢复了。“七妹来了。”她淡淡的开口问道。
璩白亦点了点头“路上但耽搁了一会所以来晚了。希望两位姐姐不要介意。”璩羽灵今天看起来心情还是不错只是点了点头。可是璩明珠显然现在已经对她有了敌意冷哼了一声,“恐怕是根本就不想来吧。”
“姐姐属实想多了。”璩白亦说话的语气始终都是非常温和,丝毫没有带着怒意,可是璩明珠似乎非常不领情,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她身后那两个为她整理头发的丫鬟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一下加大了力度,
木梳卡主了她的头发,死死拽不下来,璩明珠吃痛脸色大怒“你们两个废物,真是怀了我的好心情。”她赶走身边两个丫鬟干脆自己动起了手,可是无奈头发被她一弄更加死死的缠在了木梳上。
璩白亦走了过去,拿住了梳子,原本璩明珠想要让她滚开,“姐姐时辰快要到了若是这头发弄不好恐怕会耽误了。”她及时打住了她想要说的话。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璩明珠确实只是微微皱眉开在开口说话,让璩白亦给她耐心的整理头发,
过了几分钟她便吧她的头发收拾好了高高的攀了起来,她伸手抽出了头上的梅花簪插进了璩明珠的头发里。
“这…?”她发出疑问似乎不理解璩白亦的动作。
这梅花簪可是璩国只有一根稀奇的很,她就这么送给自己了。可是听说她为了这根簪子受了不少的苦头。
“就当七妹的一点小心意了。也没什么能给姐姐留个纪念,这梅花簪就送给姐姐了,希望以后见着梅花簪就如同能见到七妹。”璩白亦平淡的说道,拿起手边的红头纱给她盖了上去。
就算是完成了。她退后了一步那两个丫鬟很快的走了过来一人一边的扶住了她的胳膊,宫殿的门被打开了。
璩明珠的想说的话也被压进了肚子里。只是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璩白亦,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是都已经完了,她跟着丫鬟走出了白月宫,璩白亦还有璩羽灵跟在身后,瑞安自然去找谢婉丽了。她是皇上的人自然不能跟着她们陪同璩明珠一起走到宫门口。
一行人慢慢的跟着璩明珠来到了宫门口,南旭王早就已经在此地等候多时了,皇上跟谢婉丽也站在那前方似乎都在等她一人。
南旭王今日也换上了一身红色袍子,似乎所有的大臣对他都非常感兴趣,今日来的人非常多很可能就是为了亲眼目睹一下这西域王爷的真容吧,
璩明珠被人催促这走进了那马车里,璩白亦也在皇上身边停下了脚步,她的目光始终都在那马车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抬起头看向了南旭王却发现他也在看在自己,她冲着他微笑了一下,那人却是面无表情的转过了头。没理会他,
今日的南旭王确实于她前几日所见有不同,脸上的笑容不见了那蓝色瞳孔里带上了深沉,在被众人的拥簇下骑着马带领着西域的人也包括璩明珠缓缓的出了宫,
她始终没听到璩明珠的一句再见,也许两人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相见了吧。望着那马车越走越远直到变成了一个红点,她还记得第一次见璩明珠的时候她身穿一身白色的衣服就这么出现了她的眼前,帮助她顺利的出了皇宫,可是如今两人从此可能到死都不会在见面了吧,
璩白亦的心理不禁有些伤感。不过想想也罢了在这深宫里有谁能控制自己的命运。她原本是想直接回那如意宫可是就这样私自离去显得她太不懂规矩了,于是就跟随着皇上走到了宴席上,她没有同其他人坐在一起,而是找了一个宫殿的角落坐了下来,苏向阳也不知道去去了哪里。
盯着眼前的来来往往的大臣,她心里更加烦闷,眼前的一桌子美食她也无心品尝一口都没动,反倒是从来滴酒不沾的她倒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
这些酒都是陈年老酒,辣的很,可她觉得喝起来跟白水没什么区别,但是喝的她的心却是非常的痛,很快眼前那一摊子的酒都被她喝空了,但是她丝毫没感觉喝够想要在去拿一摊子。
“公主,”青云在身后立马拉住了她,死死不放开。璩白亦猛地回头“小染,”她脱口而出,可是她晃了晃头,好像发现眼前的人并不是那个自己熟悉的人,长叹一口气。拂开了抓住她那双手。
“别管我。”她的说话都有些发音不清楚了。摇摇晃晃的朝前走着,云青想要上前搀扶却被她躲开,“我出去走走,这里面太乱了,不舒服。”她揉了揉眼睛似乎觉得眼前的景象变得有些模糊。
可是她走出了一步猛然停住回头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云青。“我想一个人,明白吗。”
她推开了云青摇晃的走了出去。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她忍不住的眯起了眼睛,夏让酷暑,但是她却觉得内心就像是那寒冬,异常的冰冷,她靠着柱子,头有些晕晕乎乎,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味,凝视着水里的游来游去的金鱼,“难道我们的命就如此的卑微低贱吗。”她忍不住的轻笑,
“怎么喝这么多酒,”苏向阳朝着她走了过来远远地就能闻见她身上散发的酒气,忍不住的蹙眉,脚下的走动的步伐也加快了一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