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飞扬怒气冲冲的向花园走去。心里想着绝对要让璩白亦好看!欺负他母亲的人都要遭。而且听说那位还和苏向阳有关系,他倒要看看她是什么样的。
赢飞扬眼神里还夹杂点玩味,他突然迫不及待的想看看璩白亦是什么样子了。赢飞扬的脚步越来越快,终于到达了花园。
他停下了脚步,环顾四周,果然看到了璩白亦。赢飞扬不想打草惊蛇,便在璩白亦斜后方的大树躲着。
璩白亦完全没看到赢飞扬的影子,还是在开心的给花儿浇水,边浇还边说着:“花儿吖,你要快点长大,这样你才不会被其他的花儿看不起了。”
璩白亦的两个小酒窝在她笑的时候悠然绽放,大眼睛扑闪扑闪的,那甜甜的樱桃小嘴,那身若凝脂的皮肤。
赢飞扬都不禁怀疑,这真的是惹母亲生气的那个女子?不可能啊。长得这么可爱,皮肤又好的美人。一看也不是会惹长辈的啊。
但亲飞扬摇摇头,他觉得这女子绝对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但那笑容是真的很迷人。
“很久都没看到这种单纯的笑容了。”赢飞扬喃喃自语道。
他很记得那时候宫中有一位美人甚的父皇的宠爱,因为那位美人笑起来很单纯无害,心里不含一点阴谋诡计。
但就是因为不懂得后宫的生存法则才会被人陷害。赢飞扬苦笑一声,当初陷害他人的还有他的母亲。
赢飞扬自嘲着自己,而璩白亦正坐在了花圃里面,璩白亦趴下身,问着那迷人的花香。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美的花了,她感觉这里什么花都有。璩白亦很兴奋,因为在楚国虽然也有花,但不像这么多。
璩白亦啪啪手,起身,拿起了旁边的花壶,往那些娇滴滴的花朵浇水,嘴里还哼着吊,显得很开心很兴奋。
赢飞扬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所有动作,挑了挑眉,这女子还是有点情趣。她好像也不是像传说中那样的嚣张跋扈一样。
而是带有温暖的笑容,单纯,善良的小女孩。赢飞扬第一次见到这种女孩,他生活在皇宫里很久。
后宫到处都是阴谋诡计,朝廷是针锋相对。就连当初的太子之位虽然是给了苏向阳,但听他们说,太子之位只要做上去就会孤独终老。
他倒没有关心这些,他所心系的是面前这位女子。她好像浇完了,便和身边的婢女往他这个方向走去。
赢飞扬匆忙的向大树后方躲,他可不想被璩白亦和她的婢女发现。要是发现了,他的名声就臭了。
而璩白亦好像没看见他似的,和婢女说说笑笑的往她的房间走去。就算赢飞扬躲的后院,但还是听到了一些。
“莲心,你说花圃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花朵盛放呢。在其他国家都没有诶。”璩白亦一脸疑惑的问着她的婢女。
莲心看到她家主子一脸疑惑,叹气,这位主子是有多傻。太子居然还把她带回来了,真的是,这么简单的都不会。
但看到璩白亦扑闪扑闪着大眼睛,一脸希望的看着她。
“是这样的,因为秦国气候的差异,土地的温度,导致花圃里各种花盛开。”莲心恭恭敬敬的回答着璩白亦。
她可不想得罪面前这位姑娘,她可是把彤夫人给气惨了的。据说彤夫人的宫里到处都是碎片的瓷器,小碎片的画卷。
可见这位姑娘的暴力,但从没这样对待过莲心。可能她所亲近的人不会生气吧。
“那我浇水的那朵花好久绽放呢。”璩白亦又提出疑问。
莲心只感觉到了无助,简直是行走的提问机。但还是极有耐心的向璩白亦说道:“主子,你浇的是月季花,得要很久很久才开花,主子你就慢慢等吧。”
璩白亦听到这话顿时就垂下头,嘴里还说着:“啊,那我也不知道能照顾它好久了。莲心,如果我走了之后,你一定要给它浇水施肥。”
赢飞扬还是没有离开,他在主仆两人的后面。听着他们的对话,嘴角不禁上扬。他可为莲心担心。这么多问题,也不知道莲心是怎么撑过来的。
三人,一路上走走停停。璩白亦是为了捕捉美好的风景,莲心是为了回答璩白亦的问题,赢飞扬是为了看璩白亦。
夕阳西下,三人的身影越来越长,赢飞扬还是一直躲着他们。自然璩白亦没有看到赢飞扬的身影。
直到璩白亦回了房间,赢飞扬才没去跟踪她,毕竟是楚国公主。不能引起闲话,而且现在璩白亦还是苏向阳的人。
赢飞扬回到房间后,一直在想着事情。这璩白亦确实憨态可掬,看起来也不像那样的嚣张,仗着自己身份的那种人。
而是一个拥有美好的笑容,两个小酒窝的人。赢飞扬突然发觉这个小东西确实不是他母亲的对手。
看来,这璩白亦是个带刺的玫瑰。赢飞扬想起今日的璩白亦和昨日的璩白亦。不禁噗嗤一声。
那女人可真有趣。旁边的婢女看到皇子笑了,那可是惊天大事情。她们从来没有看到过赢飞扬这样开心的笑过。
导致她们走的时候还在议论:“今天主子又怎么了?笑的这么开心,昨天不是彤夫人被气到了嘛。那为什么主子笑了,可怕啊可怕。”
其实赢飞扬好像不怎么在乎了他母亲和璩白亦的纠结。他有个和解的念头,但他不能保证两人都能和解。
听母亲宫里的人们说,彤夫人发了很大的火,所以和解是不可能的。但璩白亦好像没怎么在意这件事情,她应该可以和解吧。
赢飞扬揉了揉太阳穴,他真的很累。每天事务繁忙,还要看苏向阳的一举一动,最近又要照看母亲。
但赢飞扬突然想到了璩白亦的笑容,不禁又笑了。赢飞扬走到窗外,心里默念到:抱歉了,璩白亦,为了母亲绝对要让你承受不好的事情。等这件事情完了之后,会来找你的,一定要等我。
在璩白亦那边好像听到了什么,便也向窗外走去,但什么都没有,便又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