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医妃:王爷宠妻有术

第69章 跟一个人相爱是这样的

  众人都洗过水,又静待了几分钟,忽听一女子惊呼一声:“哎呀独孤小姐,你怎么……”

  大家都向那边望去,只见独孤初雨原本白净的小脸、手上,都起了又小又细的小红疹子,乍一看还有些可怖。

  “不、不是我……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独孤初雨颤抖着站起身来,走到厅中跪了下来,眼泪也掉了下来:“我只是用的普通的香粉,怎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

  “是吗?”秦明祟冷冷瞪着她,似乎在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独孤暮染却在这时候开口了:“皇上,毒虽然是独孤初雨下的,但人是臣妾救的,皇上刚刚说的赏赐,臣妾不要,但求皇上留她一命,父亲年迈,怕是经不起这样的打击。”

  她不是白莲花,只是看着独孤正德连连摇晃的身影,她有些不忍罢了。

  “既然如此,那就罚独孤初雨去司服宫两年,好好反省已过。”秦明祟挥了挥手,便有两个人一左一右将已经完全呆掉的独孤初雨拖了下去,然后他才又恢复了笑脸:“小小插曲,宴席继续。”

  宴席一直到两个时辰后才结束,众人都散了,独孤暮染和秦云崖也上了马车,一路回去。

  “小染,真厉害。”秦云崖将她抱在腿上,俊脸之上带着一丝骄傲。

  他知道她对药材颇有研究,却不知她医术也很了得。他越发好奇那时候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突然变得完全不一样了,这个独孤暮染,真的是独孤暮染吗?

  独孤暮染轻轻一点他的脸颊,点头道:“所以你娶到我是赚了,才不是我配不上你。”

  世人都说她身份低微,配不上高高在上的北江王。她就要用实力,一步一步往上走,有一天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成为这世间唯一配得上他的女人。

  “嗯,赚大了。”秦云崖搂紧了些,在她颈间落下了密密麻麻的吻,而后重重吸了吸她身上的香气:“香。”

  他身上传来的炙热,腿根的变化,都落到独孤暮染眼里。

  独孤暮染小脸一红,轻轻推了推他,嗔怪道:“秦云崖,别闹了。”

  抬头看了她一眼,秦云崖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十分勾人:“我没闹。”

  他是真的想。

  而且,已经很久了,从他近过她身开始,没有一天不想的,每每他怕自己把控不住吓到她,他就趁她睡着了去洗凉水澡,可是那并不是真正的解决之法,越来越久,对她的渴望也越来越深。

  他捧着她的脸,仿若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将额头轻轻与她相抵,放柔了声音:“独孤暮染?”

  “秦云崖。”独孤暮染垂着眸子,有些不敢看他,经过长长的沉默,才道:“那……你、你对我……”

  他问过她有没有心。

  她有的。

  可是她不敢说,怕秦云崖不是那个意思。

  秦云崖心轻轻一颤,凑到她唇边啄了两下,勾唇轻笑了两声:“看来我表现得不够明显。”

  他以为他表现得很明显了。

  独孤暮染看着他,一直没接上话。

  见她不吱声,秦云崖轻叹了一声,以为她没理解,气恼却又带着怜惜地啃了她精致的下巴两下:“嗯,爱你,很爱。”

  “秦云崖。”独孤暮染的眼眶有些发红,颤了颤唇,突然吐出一句:“你认真的吗?”

  她虽然以独孤暮染的身份活着,有家人有过往,可她心里清楚,她在这里从来都是一个人,这些人都不是真正她的亲人、爱人。

  如果秦云崖是真心的,那……她将会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人。

  “自然认真,很认真。”秦云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俊脸之上带着一抹笑意,语气却很认真:“问清楚了吗?独孤暮染,我表达清楚了吗?”

  点点头,独孤暮染眼睛发涩,却轻轻将双手勾到他的颈后,偏过头生涩而笨拙地在他唇上吻了吻。

  她也是,很认真。

  她主动的一吻像是瞬间将秦云崖点燃了一般,他宽大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之上,倾过身来将她困在车壁一隅,俯下头来在她额头虔诚一吻,吻缓缓滑落,从她眉眼,到粉唇……

  “小染……”秦云崖将她抱紧,手在她腰间摸索了片刻,独孤暮染只觉得一凉,似是有风窜了进来,她缩了一下肩头,秦云崖便将她整个人都藏到怀里了。

  “云崖……”独孤暮染靠在他胸口,手环着他精壮的腰身,抬眸唤他:“这里……”

  她想说,这里不适合。

  秦云崖重重叹了口气,将她的衣裳重新拉好,又在她唇上重重一吻:“我知道……”

  道理他都懂,就是难以自制,这种失控的感觉,很久没有在他身上出现过了。

  马车停下的时候,独孤暮染脸色绯红,眼媚如丝,尽管衣裳依旧整洁,但还是掩不住她心里的波涛,

  再看秦云崖,他正慢条斯理地抚着自己的衣袍,平静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但两人目光一触碰,便出卖了他的心思。

  独孤暮染不禁垂眸失笑:原来,跟一个人相爱,是这样的。

  车厢内一派旖旎,外头却杀机四气,马车似乎并没有以原路返回北江王府,而是一路出了城,去了远郊,停在了一处十分荒僻的地方。一群黑衣蒙面人手上提着剑,缓缓地靠近。

  忽地,领头的黑衣人抬手一剑,直直往车厢刺去,而车厢内的秦云崖似乎早有准备,一手抓过边上宽大的黑狐披风将独孤暮染紧紧裹起来,然后揽住她微微侧身躲过了这一剑。

  “秦云崖!”独孤暮染压低了声音唤了他一声。

  怎么回事?

  伸手轻轻一勾她的下巴,颇有几分轻挑之意,秦云崖的俊脸染了几分不羁与狂傲,眼里透着冷色,轻哼一声:“几个宵小,也配在本王面前出手。”

  他原不甚在意,但他们坏了他的好事,这就不能原谅了。

  一击不成,黑衣人干脆群起攻之,一群人提着剑对着车厢便是一通乱刺,谁知秦云崖一掌将车顶拍了个粉碎,脚一蹬,稳稳地抱着独孤暮染出了车厢,将她护在身后,手脚利落,电光石火之间,他已经夺了一把剑,反手便将在他眼前的黑衣人抹了脖子。

  他身上的黑色朝服看不出血迹,但一向白净的脸上溅了两滴殷红的血,他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如刀剑刻过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几分冷冷的笑意,右手之上提着长剑,身上的气息暴戾而残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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