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不及时,靠演技苟命

第195章 不好料理

  辛不摧看他中刀的位置,手指在中刀周围摸了摸,眉宇再度狠狠一拧。

  不能乱拔,在要害。

  “张温棋?”他凑近想看看张温棋还没有反应。

  张温棋似眉宇皱了下。

  辛不摧低声,“提着这口气,死了你爹要认他做爹,你的家产都是我的了。”

  他将人抱了起来,看地上疼得脸色苍白的崔昭璋,是真想一脚断了他的脊梁骨,奈何刚刚已答应了独宜要留他一条狗命。

  自己亲妹妹都敢困到屋子人,还有什么人性可言的!

  崔昭璋哪里是极怒的崔昭璋的对手,眼下就跟着个小虾米似的任人宰割。

  “最好抓张温棋,是你一个人主意,和你全家无关,我没时守鹤那般顾这顾那,也没我姐那般大局看清楚了再考虑,搞我还搞我兄弟,我搞死你!”

  辛不摧砸下这句话,尤不解恨朝着崔昭璋又是一脚窝心口狠踹。

  真该死的东西!

  外面的独宜也渐渐地缓过来,撑着柱子晃晃悠悠站起来,看着被抱出来的张温棋,眼底已经没了镇定。

  “走吧,崔明荷在院门口守着,大不了用她的命让崔家放我们走。”他自己要逃很容易,带着独宜和张温棋,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辛不摧心中盘算着怎么将二人全须全尾带回去。

  实在不行,大不了就回京城见皇帝,多大的事,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守门的崔明荷抓着把带血的刀,听着背后声音蹭地举着刀回身,瞧着是独宜三人才松了口气。

  “张温棋要大夫,我们要出去。”独宜直接说。

  崔明荷见着地上滴着的血,愣了愣,而后回神,拉着独宜的手将刀给她,“若是遇到有人拦路,你就挟持我出府,我和谢家表哥有婚约,崔家极为看重!”她是真想帮独宜。

  一行人朝着府外走,急促脚步声传来,崔明荷草木皆兵,直接举起独宜的手里的刀放在脖子上。

  “独宜,快,挟持我!”

  辛不摧更是难得露出厉色。

  独宜还能跑不算拖油瓶,张温棋再不救是真要死了。

  “独宜!”

  是时守鹤的声音,后面还跟着崔大老爷崔轻柏,还一众下人。

  独宜当即放下刀,看着跑来的时守鹤,急忙与他说,“张温棋为了保我被崔昭璋伤了一刀!大夫,要大夫!他还发烧了!”

  时守鹤脸色一僵,见着被辛不摧抱着的人,手指都在忍不住发抖。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还没死透呢,赶快想法子!”辛不摧叫嚷起来。

  时守鹤既然这样大摇大摆来了,那么就肯定能摁住崔家人,适才一直都不来,他都以为时守鹤被崔家人摁住了!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有什么咱们一会儿坐下来好好说!”崔轻柏声音也紧随其后响起,他都来不及顺气,对着被儿子得罪透彻的四个人拱手,“现在什么都别说了,都先去看大夫!你们要是不放心崔家,就去外面最近的酒楼,叫哪个大夫你们说,我马上派人去找!”

  颜家独女居然就是时家买回去的丫鬟,眼下谁不知道皇家要厚待颜家女的!这日后独宜真的嫁给了时家做媳妇,他们崔家好歹是个亲戚,又挨着京城,指不定身份水涨船高!

  辛不摧这更是老天爷送的金贵人,谁不知现在都在愁大宜连连败北的战事啊,要是辛不摧打赢了,此前的事情都别提了,他就是大宜最大的功臣,那崔家因着时家,也是泼天的好日子啊!

  北地的商路没商号彻底地打通的啊,要是日后能借着辛不摧——

  想着这里,崔轻柏恨不得给崔昭混账一耳巴子。

  干的什么蠢事!怎么就想着把人给绑了!

  刚刚那把火,还有时守鹤与他说的话,他都还没有完全串联在一起,但是能肯定的是,崔家摊上大事了。

  他很快镇定下来,“好了孩子们,都别说话了,咱们先看看伤!”

  独宜思索中,她并不想在崔家待着,这样主动权依旧不在他们手中,辛不摧声音在耳边响起,“姐,张温棋耽误不得,现在已经没什么呼吸了。”

  崔轻柏立刻说:“那还傻愣着做什么,快快快,一个个都是死得不成,还不搭把手!”

  后面抬着两个滑竿轿的小厮,急忙要把人抬上去。

  辛不摧拒绝,“他后背有致命伤,不能靠着,带路,把城里所有能找到的大夫都叫来,特别是擅长给人拔刀的,一定要快,或者找医术精湛的,我手稳,能拔。”他阔步超前,“姐,跟着我。”

  他现在谁也不相信。

  等着刀一拔,确定张温棋有气了,他这辈子都不来雍州,以后即便要回京城去了解曾经的恩怨,他也绕道走!

  独宜跟上去,看着跑来抱着她胳膊要与她一道进退的人,低声说:“我谢你,和与你家算清楚这笔账,是两码事。”

  崔明荷斩钉截铁,“若这事还有除开我哥哥以外的人参与,我帮你在衙门指正!”

  崔轻柏面带难色看着还没跟着走的时守鹤,语气谦卑了些,“孩子,这事我是真不知情,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成不成,你表哥肯定是被谁蛊惑了。”

  时守鹤很冷漠,“那舅舅现在就把崔昭璋杀了,这事我查无可查,再多疑无凭无据也不能怀疑崔家。”

  崔轻柏脸色极差,知道这儿子肯定不能全须全尾地保下来了。

  时守鹤顿了顿,“有句话,我先给舅舅说清楚,张温棋虽与我毫无血缘,可我将他当我亲兄长这一点,是我爹娘要求的,他若有一二,崔时两家从今往后,就是世仇。”

  他是想死想活,没想到张温棋这辈子会有可能死在崔家手里。

  “孩子。”崔轻柏瞧着大步离开的人,追了两步,终究重重地叹口了口气,又瞧着跟着的管事,“去把大公子给我叫来,再告诉二老爷,去把家里人都安抚好,都不许过来,这事儿我来处置。”

  让他来想想,怎么保住儿子一条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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