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不及时,靠演技苟命

第74章 故友来

  时宅。

  得了消息的崔静已叫人马上收拾宅院起来。

  京城大官的贵女可不能怠慢。

  此前时固源答应了让这位宁家姑娘来家里小住,这怎么还提前来了。

  今年什么情况,怎么什么事都上赶着来。

  时守鹤看崔静在里头换衣裳,正欲离开,崔静声音就出来。

  “你别乱跑,咱们一道去赵家,看是今日就过来,还是明日来,刘嬷嬷你亲自去赵家听听吩咐,田妈妈你去看看打扫出来的院子有没有还要添置的,从我这头拨一半丫鬟过去伺候,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时守鹤觉得要去提点下独宜,找借口说:“表姐那头怕还不知道情况,咱们在正堂碰头。”

  “你表姐要你去烦心?”崔静叫了两声儿子发现没人应,急步出来还觉得莫名,“这孩子着急什么……”

  时守鹤脚步非常急促。

  宁家女是从京城来的,若是见过独宜事情就无法收场了。

  不是说还有半个月吗?

  时守鹤是在花园把独宜、崔明蕴找到的,他不解,“怎么冷的天,你们跑来逛园子?”

  崔明蕴不明所以,心道自个逛园子怎么了,今日又没下雪,“我听下人说梅花开了,想要来剪一点,表弟可有事?”

  独宜看时守鹤似在喘,主动询问,“发生何事了?”

  “和你说过的。”时守鹤说:“此前赵将军说她在京城的侄女要来玩,他那宅子进出有些人杂,怕吓着这位京城贵女,就登门来和我家打商量,说借住的事,父亲不是答应了吗,现在突然就提前来了,我和母亲要去接她。”

  这些话主要是说给崔明蕴,让她晓得是什么事,心中有底,也是看独宜有什么想法。

  独宜眨眨眼,“那公子的意思,是要带着表姑娘一道去?”

  崔明蕴摇摇头,直接说:“我就不去了吧,来了家里我去打个招呼就行了,总之我会避着她,不给家里添麻烦的。”她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的人情世故,顿了顿,“还是说,表弟要带着穗穗去。”

  时守鹤看独宜,觉得不见面肯定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自个都不想去,你们就好好待在府里,若是今日宁家女来了,明早总是能见见,表姐若是怕她后面烦你,就称病不见。”她看着独宜,“汤嬷嬷最近身子骨不舒服,院子离不得管事的人,你就别乱跑了。”

  又叮嘱了两三句,时守鹤便离开了。

  崔明蕴不明白看独宜,“表弟这是怎么了?”

  “表姑娘都不知道,我更是不清楚了。”独宜干脆挽着她的胳膊,“不是去看梅吗,走吧、”

  时守鹤是担心宁家女见过她罢了,这担心完全多余了,宁家女前世在出教坊司去别人府邸献艺时,被人告诉她就是颜家女,宁家女看她那眼神都是恶心。

  崔明蕴有些忐忑,“为什么京城的贵女会来这里,还是在战乱过后,这不怕出事吗?难不成不受宠?”

  “表姑娘慎言,宁家嫡女可不是说着玩的。”独宜其实也在思考这件事,宁家女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她还说:“走吧,去看看梅。”

  **

  送崔明蕴回院,半路就被秦管事家的给阻了下来,说张沉壁找她。

  正堂中,张沉壁来回踱步,时不时扬起脑袋朝外看,看着来的人,急忙走了出去,抓着她的手,“温棋让我来你,你跟我走一趟吧。”

  “二姑娘这是怎么了?可是张公子出事了?”独宜心中一紧。

  “不是,他能有什么事。”张沉壁犹豫半晌,得找个合适借口,“崔哥儿在犯倔,在我弟弟院子嗷嗷哭呢,我只能来请你过去了,今日可不能再闹事了。”

  独宜:……

  张沉壁拉着独宜,生怕她多问自己露馅,“走吧,别耽搁了。”

  独宜跟着她出了府门。

  暗处,一个脑袋从墙角冒出来,瞧着上马车的独宜直愣愣地瞪大了眼,忍住要叫人的冲动,跟着马车跑了起来。

  雪地马车缓慢,跟着马车边的婆子察觉有个跟着,便是吆喝驱赶起来。

  张沉壁听着声响叫了马车停下,独宜按住她,“姑娘安心坐着,我出去看看,八成是乞丐要钱呢,我去打发了就来。”

  独宜下了马车,看被婆子拽到路边的人,周身血液几乎凝固。

  那张熟悉的脸,她使劲揉了揉眼睛,想要确定是不是幻觉,屏住呼吸走过去。

  嘴里的声音在脱口而出时硬生生咽下去。

  被婆子拽着的是脏兮兮的姑娘也瞧着走过来的独宜,顿时眼泪花子涌了出来。

  这一哭,倒是把婆子吓着了,看过来的独宜急忙解释,“穗穗姑娘,我可什么都没做!”

  “穗穗……”那姑娘呢喃着,直接扑到独宜跟前将她牢牢抱住,“穗穗,穗穗!”

  独宜眼眶也泛着热泪。

  这是她在京城中最好的闺中密友,当朝公主的陪读。

  ——寒春暖。

  居然来找她了。

  独宜对着婆子说:“劳烦去告诉二姑娘一声,我晚点就过去,这是我曾经的一位朋友,必然是千里迢迢来寻我的。”

  寒春暖根本不敢乱说话,只是拉着独宜的手,满心满眼都是她。

  婆子点点头,回到马车边和张沉壁回话。

  很快,婆子拿着张沉壁的斗篷和一袋银子过来,“二姑娘说不着急,这些穗穗姑娘和您朋友拿着。”

  见着马车远走,寒春暖哭着说:“独宜,独宜,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以为你死了,你让人送到我手里的信,我看得……”她语不成调,一个劲地号啕。

  独宜给她披上斗篷,拉着她入了个饭馆要了间安静屋子,又吩咐小二去卖身姑娘的衣裳,拉着寒春暖一顿看,惊喜又生气,“你怎么来了,寒伯父知道吗?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就来了?”

  “他们知道不得断了我的腿,你都能来的地方,我为何不能来?”寒春暖抱着独宜,脑袋贴在她肩膀,吸了吸鼻子,“我拿到你的信就想着必须来找你,我得看着你好好的才放心。”

  这是她当做亲姐姐的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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