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咱们本来就是恶人
后脖颈好些伤痕,青青紫紫。唐老怪又一把扯开秦司意的衣服,同样是青紫斑驳。
“怎么弄的?”唐老怪双臂环抱,“老子早看你俩不对劲,大热天领子拉那么老高。”
秦司迩和秦司意愣愣的,有些不知所措,连连摆手,“没事,我们不小心摔的。”
袁致青把两人袖子拉上去,胳膊上的伤痕更明显清晰,有被咬的,还有鞭痕。
“放屁!能摔成这样?到底谁干的?敢动老子的人,老子杀了他!”
钱疖子看见这些伤口,他们金漠那边,再穷凶极恶,也不敢伤了这些孩子分毫,为什么到皇宫就成了这样,这哪里是皇宫,简直是个虎狼窝。
圆宝和秦司雨眼泪早吧嗒吧嗒的,圆宝拉住秦司迩,“三哥哥,是不是那些皇子干的?”
秦司迩垂眸,叹一口气,圆宝就知道她猜的没错。
宇文邺抱抱秦司迩和秦司意,这是他们为了他才受的无妄之灾,他们为他做了太多了。
秦司意拍拍宇文邺的肩膀,“行了,咱是亲兄弟,一家人。”
宇文邺哽咽,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涨涨的,难受极了。
唐老怪摸着两个药瓶,给秦司迩和秦司意一人丢过去一个,“把伤处理好!别忘了,咱们本就是恶人,人家怎么欺负你的,就给老子怎么欺负回来!”
钱疖子义愤填膺,“唐老怪说得对,别当孬种,想老子在金漠多少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窝囊气,他们敢欺负你们,就是欺负老子!”
“什么时候动身?”
袁致青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只是手指摩挲着剑身,众人都知道,袁致青此刻在暴怒的边缘。
宇文邺连忙打圆场,“大哥和三儿才来,先让他们好好放松一下,这段时间在皇宫定是夙夜担忧,先让他们缓缓,再说了有些事我们还没做完。”
秦司靖也连忙道:“对,老皇帝派人监视我们,我今天出去乱逛了一整天,一路上,一直有人跟着。”
唐老怪脸色不好,“让谢辰那小子快些,咱辛辛苦苦帮他干了这么些事,他还能不能坐上那个位子!”
圆宝着急的拉住唐老怪,“唐爷爷!隔墙有耳。”
唐老怪气愤的闭上嘴。
“行了,老大,三儿你俩先洗洗,好好歇会,咱先去吃饭。”
掌柜的早在隔壁给他们上好饭菜,酒足饭饱,秦司雨留下照顾秦司意和秦司迩,其他六个人嗖嗖离开酒楼,朝皇宫奔去。
皇宫,皇帝得知宇文邺他们回了客栈,痛骂金家人一个时辰,他们这是想给宇文邺下马威,想让宇文邺求到金家。
皇帝第一次觉得他当时派人去金漠下旨是个错误的决定,金漠那种恶人堆,他何必去管。
这晚,皇帝是带气睡觉的。
第二日一早,皇宫皇子所,几个皇子是被疼醒的,也不知道咋回事,一觉起来,浑身疼的厉害,身上青青紫紫的,应该是被踢打的痕迹,年纪大的一个,也是平常欺负秦司意秦司迩最凶的那个,甚至断了一根肋骨,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皇帝得知,掀了桌子,可是值守的人根本没发现晚上有人闯入皇宫,太医检查后,得出结论:皇子们梦游,这是互殴的结果。
结果再一天,皇子们起来,又是一身伤痕,皇帝当即派人严守皇宫,可是接连两天,皇子们继续受伤。
皇帝放弃了,真的认为皇子梦游了,只得派人严加看管,和皇子们同吃同睡,但一到晚上,宫人睡的太死,皇子门身上的绳子被解开,又是一番殴打。
皇帝气得跳脚,而酒楼,唐老怪满足的甩甩手,翘着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的踢着桌子,“真是浪费老子的好药,老子看那些个废物,也没继承皇位的能力。”
钱疖子才不管他们继承与否,挥着拳头,这些天,实在是打爽了,打天潢贵胄,果然别有一番滋味。
圆宝瘫在椅子上,眯着眼,这几天,他们白天演戏,晚上打皇子,也实在累。
这几天,京城所有公子哥纨绔们基本上都见过宇文邺和圆宝他们,要么是在酒楼,要么是在赌坊,再或者就是青楼,简直比京城的纨绔还要放肆。
关键是他们一出手,十分阔绰,当即吸引了好些人的注意。
而他们的所有动作,皇帝都清楚。
第二天早上,宇文邺他们起来,秦司迩和秦司意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准备好好在京城逛逛。至于金家,早被宇文邺抛之脑后。
可是宇文邺一伙刚离开,掌柜的带人上去,面色不虞。
宇文邺一众和京城的纨绔约了打马吊,在湖边的亭子里,凉风习习,倒也舒适。
宇文邺一出手,赢了好些公子哥的银钱,画舫里,一个女子,面带轻纱,看向岸边,轻笑一声。
圆宝察觉到湖上画舫里的人的目光,抬眼看去,只看见一粉衣女子的背影。
玩了一上午,宇文邺又带着乌泱泱一群人回酒楼吃饭,结果刚进去,小二毫不客气的把他们的行李扔出来。
“穷鬼,没钱充什么大款!你们都欠了我们酒楼多少银子了?我们掌柜的心好,不和你们计较,赶紧滚!”
小二这一顿叫喊,周围的人全过来了,对着宇文邺指指点点。
宇文邺丝毫不惧,“我可以给你们写欠条!”
“我呸,你都没钱了,还写欠条,能换上吗你!再不走我就报官了。”
人群中一个白脸小哥悄摸离开,另一边,一个大汉也默默退出人群。
圆宝拉拉宇文邺的袖子,脸上带着泪花,“我们走吧。”
“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给小爷等着!”
宇文邺气呼呼的,一招手,秦司靖几个全跟着他到对面的一间小客栈,宇文邺翻翻荷包,把钱全倒出来,也就十几两,住个小客栈,倒也可以。
吵架的正主都散了,其他人也一哄而散。
客栈里面,掌柜的把人引到后院,推门进去,这哪是小客栈,里面装饰一应俱全,对面酒楼的掌柜就在里面。
“公子,您先在这将就些时日。”
刚才和宇文邺对骂的小二也点头哈腰的,“公子,刚才对不住。”
宇文邺摆摆手,“你演的好,掌柜,加银子。”
小二连连道谢。
这家客栈,后面一排房子,宽敞明亮,不用宇文邺吩咐,有下人过来帮他们拎过包袱,没一会就收拾停当了。
秦司靖啧啧称奇,“宇文,该不会京城所有酒楼都是你家产业吧。”
“那也不至于。”宇文邺笑笑,叉腰进屋。
“瞧给你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