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一样的风水养不一样的人
只见院里一个黄衣女子,因为背着身,所以并不能看清她的样貌,但是她脚边居然是小白毛。
小白毛倒在地上,一副很痛苦的模样。
黄衣女子越来越靠近小白毛,小白毛瑟缩一下,想强撑着站起来,可是全身没有力气,根本动不了。
“大家伙,我带你回家好不好?”女子循循善诱。
小白毛心里怒号,回个鬼啊,老子才不跟你回去,老子有家!
可是它此时实在没力气,根本动弹不得,更别提嘶吼咆哮了。
圆宝正要得下去,院里小破屋里突然出来一个人,浑身破破烂烂的,有好些地方的布料补了多次都补不了以至于皮肤裸露在外面,冻的通红。
那姑娘见小白毛躺在地上,跟前还站着不认识的女子,急忙过去,“你是什么人?”
女子鼻孔朝天,对破落姑娘很是不屑。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问本小姐。我警告我,这东西是我的,你可不是有不该动的心思。”
姑娘这才明白小白毛根本不是眼前这女子的,连忙跑过去护着小白毛。
可没等到小白毛跟前,“啪”一鞭子甩在姑娘身上。
“贱民,本小姐已经劝过你了,是你自己不听劝,不要怪本小姐不客气。”
姑娘抱着胳膊,被鞭子抽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小白毛看向姑娘的眼里,有些歉疚。
“还不让开!”
姑娘依旧护着小白毛。
又一鞭子破空而来,姑娘瑟瑟发抖,闭上眼睛,等待再一次的皮肉之苦。
只是,好半天,也没有动静,姑娘半睁开眼睛,见黄衣女子攥着鞭子停滞住,那鞭子还是甩动时的模样,可却静止了。
姑娘愕然,趁机拖着小白毛往后移动。
黄一女子只觉全身被禁锢住,这种感觉从未有过,她在京城这么些年,这手功夫谁敢不服,那些挑衅她的人都被她打趴下了。
可现在却是什么情况。
“我的东西也是你能碰的?”
圆宝悠然开口。
小白毛昏沉中听到熟悉的声音,整只豹都激动起来,哪怕昏沉的厉害,也往圆宝的方向移动。
“呜呜~”主人!
姑娘惊讶的看着小白毛,又看向站在墙头的小姑娘,一时搞不清什么状态,但看小白毛,来人应该是好人。
黄衣女子满脸怒容,偏她又不能挪动。
“谁?谁敢偷袭本小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独孤曼!”
圆宝皱眉,又是独孤家的,独孤家的各个都是这样飞扬跋扈,简直令人不喜,“哦,那又怎样?”
圆宝说着,轻轻动手,只用一点内力,独孤曼被掀翻,连人带鞭的摔在地上。
等独孤曼站起来的时候才看见圆宝,“是你!”
圆宝挑眉,也才发现这人就是那天在贡院前挤兑他们的家的那位小姐。
“哦,原来是你啊,真烦。”
圆宝说着,就要带着小白走,结果独孤曼三两下蹬墙而上,鞭子直直朝圆宝扫来。
院里的姑娘为圆宝捏了把汗,独孤曼可是丞相府嫡二小姐,常年在京城横行霸道,无人敢惹。
圆宝冷冷扫了眼独孤曼,一把抓住打来的鞭子,须臾,鞭子断成了几节。
独孤曼看着,满是不可置信,直到圆宝落到院子里,独孤曼还呆呆的望着手里连鞭带柄三四寸长的东西。
怎么会有人这么厉害?
这是独孤曼心里唯一的疑问。
圆宝查验了小白毛的请款,“你中迷药了?你怎么又被迷倒了?”
小白毛抽噎,它也委屈啊。
这时,那个姑娘站出来,瘦瘦小小的,“小姐,给它的饭菜是我弄的,绝对没有迷药。”
圆宝点头,“我相信你。”
她已经知道对小白毛下手的是谁了,不过就不清楚小白毛为什么会跑到这个院里。
圆宝给小白毛喂了药,小白毛明显好多了,又活蹦乱跳的。
“说,你怎么会来这?”圆宝板着脸,小白毛缩缩脑袋。
姑娘连忙解释,“小姐,您别怪它,它之前帮了我,我便想着报答,只是我身无长物,只能随便弄些饭菜喂喂它。”
圆宝挑眉,看向小白毛,小白毛连忙蹭圆宝的手心,表示姑娘的话是真的。
圆宝看向院里那唯一一间房子,破烂的很,显然是长久没有住人的。
察觉到圆宝的目光,姑娘有些羞赧,绞着手指,“小姐,我和父亲逃难到京城,只是我父亲前段时间病死了,我身无分文,便想着卖身葬父,但是却不想遇上了贼人,他想……非礼我,是这头豹子帮我吓唬住那人,我才保住了清白。后来,它又帮我葬了我父亲。只是,我父亲,终究没有风光下葬。”
圆宝心里沉甸甸的,难怪那几日看着小白毛爪子里又污泥。
圆宝摸摸小白毛的脑袋,递给姑娘几块碎银子,“你先拿着救急。”
姑娘受宠若惊,“小姐,这我不能收,小姐的爱宠已经帮了我大忙,我哪有脸再收小姐的银子。”
圆宝强硬的塞给姑娘,“就当我借你的,你拿着买身衣裳,好好吃顿饭,好好生活。”
圆宝说完,就要走,结果姑娘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小姐,求小姐可怜我。我想服侍小姐,我没别的本事,只会干活,只要小姐收留我,给我一口饭吃就行。”
姑娘说着就要磕头,圆宝一把拉起姑娘,“你做奴婢的话可就没了自由。”
“小姐,我不在乎,我去别的主家也是干活,若遇上那天碰上的人,我……”
姑娘哭哭啼啼,圆宝知道姑娘想说什么,时间艰难,女子更难。
“好。”
姑娘本来还想说什么,没想到圆宝突然就同意了,姑娘欣喜万分,胡乱抹了把眼泪,“谢谢小姐!”
圆宝嘴角扬着笑,“我们走吧。”
“等等!”
独孤曼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圆宝旁边。
圆宝后退一步,指指墙头,“你不是在墙上吗?”
独孤曼别过脸,在院里的姑娘说她的身世时她就下来了,只是姑娘说的男子她知道,是她的庶兄,她觉得羞愧,才没有出声。
见独孤曼不说话,圆宝道:“你叫我干什么?”
独孤曼冷哼一声,指着鞭子,“你刚才怎么做到的?”
“你是问这个啊,我还以为你还想和我打一架。”圆宝有些惊讶,同样是丞相府的,只是这独孤曼……还真是一样的风水养不一样的人。
“可以吗?”独孤曼连忙道。
“不打,”圆宝摇摇手指头,真不知道独孤曼怎么想的,“你强大后,你也可以弄断它。”
圆宝指指鞭子,说完带着小白毛和姑娘离开了。
徒留独孤曼发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