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晚了,抱歉~~~)
青禾不可思议的看着同样震惊的君生,“你凭什么这样说?”青禾义正言辞的说道,质疑者他的权威。周围的人只能看到一脸愤然的青禾还有她无礼的话语,顿时都向她投以憎恨的目光,这个微不足道的人,又凭什么质疑伟大神圣的祭司。
阿爹沉默不语,良久才开口道:“这是神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得违抗。”他严厉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似乎也在下达着任何人都不得违背的命令。君生算是明白了,今晚竟然有这层含义,他竟成了这里的主角,真是可笑,他冷哼了声,轻佻眉头看着伊若水和阿爹道:“你们简直是无知至极。”之前被他们每个人似乎都认定的事,却没想到遭来这个人的反对,众人议论纷纷,却都极为厌恶这个狂傲的人。
君生挑衅的看着高位的阿爹,阿爹也冷冷的看着他,两人处于僵持状态,伊若水看着君生眼中的决绝,她心软了,他根本就不喜欢自己,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她轻拽了拽阿爹的袖口,轻声说道:“阿爹,算了吧,他不愿意,这件事情……”听到她又在打着取消这个规定的主意,阿爹就不免头痛,“不用说了,这事没得商量。”他高昂的声音响起,似乎也在说给在场的所有人。
神的旨意?就凭一道所谓神的旨意就这么定了别人的自由?什么神的旨意,他才不信,君生的立场很坚定,他充满杀意的眼神扫视着全场,“神的旨意?这都是借口,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情绝不可能,今生今世,我只爱一个人,也绝不会离开她。”君生下定誓言,他柔情的看着旁边的青禾,温柔的眼神似乎再告诉她只要爱着的心不变,一切都不会变,他也会永远陪在她身边。
阿爹也是铁了心了,不给君生留任何情面,“此事已定,也绝不是在和你商量,你也将会有一个新的身份,这是你的荣耀,将与整个家族士存亡。”他冷冷的说道,随手一挥,君生便被甩在了月坛上面,与伊若水并排而站。
青禾不能容忍他们强硬的语气,凭什么什么都是他们说了算,她欲上前与他们大战,离开这里吧,他们应该尽早离开的,离开,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她不能放手,也绝不会放手,她相信,她现在还有这个实力。但是就在她准备出手之时,一个却将她强行拉走了。
被这个人捂着嘴巴,不能发出声音,只能听见她支支吾吾的声音,根本听不清她说的什么。确定已经走了很远了,他才松了手,终于可以喘气的青禾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刚才一直被他拉着,根本也看不清他的样子,现在她倒要看看这个人是谁,她极为怨恨的看着一脸笑容的骆商,是他,他要干什么。骆商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嘴角始终挂着一丝看似和善的笑容。
“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要阻止我,他们凭什么那么对斯白哥哥。”青禾对着骆商怒吼道,骆商却只是以微笑作答,青禾也不想和他废话,径直转身欲离开这里,骆商却拦在了她的面前,说什么也不让她离开这里。“你现在去那里又能怎么样,你不是他们的对手。”骆商冷静的分析了局势,而青禾根本无心听这些,她不顾骆商的阻拦,一把将他推开,然而一个熟悉的身影却出现在她面前,她仰头望去,惊喜的发现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她正要寻找的那个人。青禾喜出过望,“斯白哥哥。”她一头扎在君生怀里,君生笑着轻抚着她的发丝。“没事。”他温柔的在她耳边说道。
“可是他们…….”青禾抬起了双眸,极为不安的看着泰然自若的君生,她发现,君生的目光却死死的盯着他前方的骆商。君生大步向骆商走过去,冷冷的质问道:“你带她到这里干什么?”“你显然也清楚那里不是她应该呆的地方,不是么?”骆商轻笑道,然而君生却毫无笑意,他冷哼道:“怕是别有用心吧。”骆商方才的笑脸立即便僵住了,他反问道:“你什么意思?说我心怀不轨吗?”君生没有答话,依旧冷冷的看着他,眼里发出肃杀的火焰。
骆商仰天大笑起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骆商指桑骂槐,一点也不畏惧眼前这个人。现在的氛围很是诡异,两人都不说话,却都怒气冲冲的看着对方,青禾感觉到气氛不对,她疾步走过来,插在了两人中间。“你们在干什么。”她极为不满的看着两人,然而,骆商却换掉了刚才冷酷的面孔,自然的将青禾搂在他怀中。“是,我是别有用心,我对青禾姑娘一见倾心,不忍她为了这个不值得的男人受伤。”骆商轻蔑的眼神直盯着君生,毫不忌讳的说出了他心中所言。
青禾惊讶于他所说的话,对这个不合时宜的怀抱也很是反感,她狠狠的推开了骆商,直接给了他一巴掌:“你在胡说什么?”骆商心甘情愿的接受了这个巴掌,对青禾却没有丝毫的厌恶,反而看向她的眼神更加专情。“我爱你。”骆商柔声在青禾耳边说道,却迎来君生愤怒的一拳。
“你可真是用心良苦,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到底有什么身份?”君生低吼道,骆商不屑的甩了甩衣摆,“还轮不到你来过问,不对,怎么说你也算是这里的新主人吧,祭司的伴侣,祝贺。”骆商阴阳怪气的说道,听罢,青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到底是什么人?”青禾低沉的声音响起,目光,阴冷的可怕。
骆商被青禾的举动所震了震,一时竟答不上来这个问题,“青禾,这个男人不值得你爱。”骆商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话的口吻也是温和了许多。“我们的事轮不到你来管。”青禾冷冰冰的回绝着他。“好,既然如此,我们便一绝高低。”骆商的眼里发出一丝狠意,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利剑,直指君生的眉心,摆明了要向他挑战。
君生也拿出了他随身携带的那把宝剑,两人都不甘示弱,场面也很是激烈,他们打得不可开交,谁也没有手下留情,在这个动荡的夜晚,有谁在黯然落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