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进密室探测时光镜后,玄伊老人已经闭关好几天了,这几天内,他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伊银和伊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几次去敲门只能得到无声的回答。看到师傅这个样子,他们心里自然也是不好受的。师傅会不会得了相思病?相思病,呸,那好像是说男女之间的。伊银自言自语道。
可是她的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一个想法,她决定再进入密室看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别的收获,总不能一直让师傅这个样子吧,说行动就行动,她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密室,像做贼般偷偷溜了进去。这里的陈设依旧,还是她之前见过的那个样子,残损的时光镜像一个废物一样失去了它的价值。她上次还没有注意到诶,这里竟然有这么多好玩的。她欣喜若狂的拿来这个玩一玩,又拿着另一个研究半天。
咦,那是什么?一本泛黄的书吸引了她,她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书上已经布满了尘土,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本普通的书,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她看到的令她目瞪口呆,看完后,她难以置信的合上书页,脑海中却还在回味着看到的内容,“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道。她已经没有了想玩的欲望,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密室的。
“你进密室干什么?”伊墨强大的身影挡住了伊银前进的步伐,伊银停下了脚步,看着伊墨的神情却是极为复杂。“你…….”伊银突然不知该说什么,只是一直用怪异的目光看着这个不苟言笑的男子。伊墨深瞳紧锁,他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他也不想知道,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便扬长而去。伊银看着他潇洒的离开,半天没说出一句话,突然出现的他让她的思绪完全飞远,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后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看待这个冷酷的师弟。
趁着玄伊老人闭门不出,伊银控制不住自己便又跑出去玩了。花镜山内,花非染和绿昙在耐心的照顾着这些花花草草。“姐姐,这些花长的可真好。”绿昙看着这些长势良好的花儿,欣慰的笑了笑。“是啊。”花非染也点头应道。
“非染姐姐,绿昙姐姐。”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伊银高昂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听到这个声音,不用猜便知道是谁了,花非染和绿昙相互对视了一眼,无奈的笑了笑。“银儿,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啊?”花非染调侃着伊银,“二位姐姐,我这不是想你们了吗?怎么,看到我不开心啊。”伊银嘟囔着小嘴,故作不满的看着这两个超凡脱俗的女子。
“你这个小鬼头呀。”绿昙忍不住捏了捏伊银的鼻子,取笑她道。“姐姐啊,这几天我都快闷死了。”伊银自然的挽过他们的胳膊。“怎么了,你又乱跑,小心玄伊老人惩罚你哦。”花非染恐吓她道。“师傅好几天都没出门了,怎么可能知道我的行踪呢。”伊银得意洋洋的说道。“没有出门?发生了什么事?”她们不约而同的看着伊银,对她所说的话极为惊讶。“这可要从头说起了。”于是,伊银以她的三寸不烂之舌讲述她所看到的事情。
“你是说时光镜坏了?”二人又是一阵惊讶。伊银也是惋惜的点着头,“算了,不说这事了,我今天来是找姐姐们玩的。”伊银兴冲冲的拉着花非染和绿昙欢快的向前跑去。从黑暗的地下走来,这种重见光明的感觉自然是令人欣喜的,伊若水仰头看了眼刺眼的阳光,阳光如此明媚,属于他们的时代就要结束了吗?不,她是这里的祭司,她有责任保护这里的人,所以,她选择了放弃,她不能亲手毁掉她的族人,那会被人唾弃,被自己鄙视,来吧,所有的厄难都降临吧,我将迎接新的挑战。伊若水在心中坚定的呐喊着。
“阿水。”一个声音唤醒了她的意识,她才注意到有一个人站在这里。“苏域?你怎么在这里?”看到静站在这里的苏域,伊若水显得很吃惊,看他的神情,似乎一直在等待着她的到来,可是,他的神情又充满了复杂之色,让人捉摸不透。
“你进入了禁地。”苏域道出了关键,他一直跟在伊若水的身后,亲眼看见她走进了禁地。“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忘了月坛历代以来的规定吗?”苏域的声调加大了很多,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伊若水,神圣不可侵犯的大祭司,有什么理由让她那样做。
“不用你提醒。”伊若水毫不客气的对他喊道,“别忘了,我是这里的祭司,你还没有资格这样对我讲话。”伊若水的目光盛气凌人,眼里发着怒气,直盯着无话可说的苏域。仿佛过了很久,才听见苏域微微叹了口气:“是,我是没有资格,阿水,你变了。”听到苏域的感叹后,伊若水沉默不语,将目光也移向了别处,只留给苏域一个孤傲的背影。
“我不会做出对不起大家的事情,我知道我的身份。”说罢她愤然离开,苏域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忍不住神伤:“一切都变了吗?还能多久?”他自言自语道。
(天气越来越冷了,大家多穿点哦,不要感冒了O(∩_∩)O~晚上的风那叫一个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