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北王应廉被宣进京,刚为太后贺完寿,到尧县没几天,又接到圣旨让其回京,孝宗在圣旨上说:因郡主之姻缘,朕有心荐举一人,故邀嵩北王来京商榷。
应廉回到家屁股都没坐稳,一纸圣旨下来,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京城,这一路走的是心急火燎。女儿应茹薰也到了该婚配的年纪,但她心里始终放不下一个人,所以,凡上门提亲的都被她以各种缘由挡了回去。他这个当父亲的也愁得慌,如此下去,那薰儿还能嫁的出去吗?这一听皇上要给牵姻缘,嵩北王那是高兴坏了,快马加鞭又到了京城。
泰辰宫内,容安摆了午膳,宴请嵩北王。
太后笑着说道:“这次皇上把你叫回京城,是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他得知平乐郡主还未成亲,特为她举荐一门婚事!”
嵩北王道:“承蒙皇上,太后厚爱应廉感激不尽!不知皇上举荐的是哪家的公子?”
皇上看了看皇后笑道:“是皇后的娘家侄儿,张玉新!”
应茹薰听到张玉新的名字,立刻面若冰霜,俯首回道:“皇上,茹薰对此人不甚了解,也高攀不上,请皇上收回成命!”
应廉瞪了一眼应茹薰道:“皇上,小女她不懂规矩,说话冲撞了皇上,实在是大不敬,请皇上见谅!”
“无碍!年轻人,真性情,朕也年轻过!”转而又对应茹薰道:“这个张玉新论家世,他是当朝相国之孙,论才能,现在户部潘勇手下当差,前途无量啊!皇后也对这门婚事乐见其成!郡主可不要错过了这么好的姻缘啊!”
应茹薰迟疑地看了看皇后,谨慎说道:“皇……皇上,臣女……已心有所属,不想……”
应茹薰话没说完,应廉及时打断道:“皇上,关于这门亲事,我回去再和薰儿好好商量商量,请皇上给臣一些时间,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孝宗道:“终身大事,若是郡主不满意,朕也不能强求,可是朕刚才听郡主说已有意中人,不妨说出来,看看是哪家儿郎,朕帮你参谋参谋!”
应茹薰一听这话,心中不免暗喜,心道:不如趁此机会成就睿王与她的姻缘。于是她不顾一旁不停冲她使眼色的父亲,大胆开口道:“皇上……”
这时嵩北王急忙喊到:“茹薰……”
应茹薰哪里肯听嵩北王的话,直接道:“臣女的意中人乃大诸国的亲王……睿王殿下!”
此话一出口,在座的,包括太后容安,也都大吃一惊。太后瞥了一下嘴,看了看自己那一脸吃惊的儿子,心道:判官判到自家头上,看你如何应对。
孝宗尴尬地看了一眼皇后,只见皇后不服气地笑了笑道:“既然郡主心有所属,那我侄儿这边就是千好万好,恐怕也入不得你的眼,那就请皇上看着办吧!”
孝宗为难地不慌不忙道:“只可惜……睿王已然成家……哦……我朝中人才辈出,有的是将门虎子,良臣后人,青年才俊,朕会派人列出单子,让郡主过目,郡主意下如何?”
应廉见机忙陪笑道:“如此甚好,皇上费心,臣感激不尽!”
然而应茹薰可没那么好打发,她依然我行我素俯首道:“谢皇上隆恩,臣女一生只念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