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崇看到陆小川笑道:“陆爷?我猜就是你!”
陆小川恭敬道:“多谢太子照拂!”
“不客气,如今这皇宫被禁军围得跟个铁桶一般,你还敢进来,真是佩服!”
“我家……王……妃?”
“放心,你家王妃吃的好,睡的好,睿王没有回来,暂时没有危险!”
陆小川嘀咕道:“这丫头,心可够大的!”
“你跟着我走,我带你去见父皇!”
陆小川跟着李云崇来到皇上寝宫外。
“太子!”守宫的校尉伸手拦下了太子。
李云崇愠怒道:“怎么?本宫想见一见我父皇,都要被阻拦吗?……你叫什么名字?等我登上皇位,给你加官进爵!如果你强加阻拦……”李云崇拔出那校尉的剑来,抵在他的脖子上:“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太……太子,您去便是!”
李云崇又说道:“守好你的口风,我可记住你了,一旦走漏了风声,我让你今天夜里就去见你祖宗!”
“太子放心,小的知道了,太子尽管去见皇上,小的……小的还不想见老祖宗!”
陆小川噗嗤一声,捂嘴偷笑。
李云崇瞥了他一眼:“放肆!”
陆小川恭敬道:“奴才该死!”
李云崇带着陆小川进了皇上的寝宫,这寝宫里只有侍候皇上的太监们。
夜值的公公为太子通报了胡公公。
“皇上,太子殿下来了!”胡公公叫醒了正在沉睡的孝宗。
“太子?他终于来看朕了!”
孝宗匆匆穿上鞋,披了个外氅,来至厅内。
李云崇虔诚地向他跪拜,孝宗瞥了他一眼道:“云崇啊!这个时候……你来见朕……是想跪求朕的皇位还是……迫不及待地要把朕给杀了啊?”
李云崇扑通一声又跪倒在地,正色道:“父皇,都怪儿臣无能,都是儿臣的错,才让父皇处于此境地,儿臣有罪!”
孝宗看了一眼一向温和孝顺又知书达礼的太子,叹了口气,扶起他来说道:“这不怪你,怪就怪……你那利欲熏心的外公张昭,权利诱惑,一心想要巩固当前的地位名利,可人间四季尚有繁荣兴衰之像,况人生乎?坐到了当前这个位置,他在朝内结党营私,祸乱朝纲,家眷外戚以权谋私,勾结江湖邪派,私藏军火。泉州一事,早已够成杀头之罪,只不过,那倒霉的廖氏兄弟作了他的替死鬼。现在……却又挟制了卓云梁,偷梁换柱,替换了宫中禁军的统领校尉,把朕生生地软禁在这宫中,他是想要逼宫啊!”
孝宗说的这些话,李云崇心知肚明,只是他从来不说。他没有惊恐也没有抱怨,只是唇角微微勾起,轻轻说道:“父皇,请父皇相信儿臣,外公的心思绝不是儿臣的心思,儿臣……也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儿臣深夜来见父皇,就是想让父皇向外发号施令,解救当前危机之时!”
李云崇从怀里掏出来一封信道:“这是儿臣从被关的睿王妃那里拿到的一封信,还有这位睿王府的陆大侠,他要见父皇,所以,我便带他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