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那陆江漓和柳紫菀那般恩爱,那李桀心里怒不可言,一是看见柳紫菀还似从前那般美得动人,心里还是放不下,二是看见这个抢了他官职的陆江漓竟还抢了自己从前要娶的女人,自是恨得牙痒,可哪里是了陆江漓抢了他要娶的女人,明明是他自己是个负心汉,不仅当初抛弃了柳紫菀还嫌弃她这个青楼女子,不肯相信她守身如玉,只觉她脏了身。自己抛弃了竟也不让别人当作手中宝喜欢,果真不是个好东西。
李桀白了一眼还坐在地上哭泣的柳清烟,满眼的嫌弃,摆了衣袖转身就自己离开。
地上的柳清烟恨极眼前这个男人竟如此绝情,嫁给他许久,他从不正眼瞧她,为了讨好他,终是允了他小妾一房一房的纳,但终是得不到李桀的心,柳清烟也恨那柳紫菀终是嫁了人也不烟消云散非要来这李桀面前晃悠,她不是个傻子,哪里看不出李桀看那柳紫菀的眼神不一样,还有看到陆江漓和柳紫菀那般恩爱眼里的恨。她气急了,她既斗不过李桀,只能下定决心要让柳紫菀好看。
出了酒楼,陆江漓带着柳紫菀回了家。
“菀儿今日可气消?”
“今日好个痛快,看那李桀恶狠狠的眼神,我心里倒是十分的爽,倒是有些心疼我那姐姐了,终是她自己求得这门糟心的姻缘。”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菀儿心善,但也不要忘了她从前怎样欺辱你的。”
“我也不是善茬,自也不会忘记,今日受的苦实在是她自作自受罢了。”
“今日也算帮菀儿出了口恶气,他日待我搜集齐李桀和那丞相的罪证定不会饶了这为非作歹的一家。”
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男人,柳紫菀终是掩藏不了自己的爱意。她伏过身贴紧陆江漓火热的胸怀。
“相公,我不知前世做了什么好事,那天上的神仙竟这般可怜我,赐我这样一段美好的姻缘,此生嫁与你是我一辈子的幸事,来世若有缘,我还嫁给你可好?”
“当然,得菀儿为妻,又何尝不是你夫君我的人生之幸。”
“今日看了那李桀,我心里没有丝毫感觉,我大抵当时也是糊涂竟把幻想寄予他这样的人身上。”
“那再见他,菀儿心里可还放不下他。”陆江漓有些吃醋毕竟柳紫菀也是曾喜欢过他。
“自是半分都没有,从前左不过是他故意讨好我的把戏,我原也没有那般喜欢他,只是把他当作能救我出苦海的救命稻草罢了,可是……”
“可是,什么?菀儿快说啊,莫叫为夫着急。”陆江漓害怕柳紫菀还放不下他,心里自然急着想要知晓柳紫菀的心意。但却没想到柳紫菀竟笑了起来,她用手指点了陆江漓的脑门,嘲笑着他。
“可是我竟没想到,我的夫君竟是这般爱吃醋的小心眼,怎得今日不过见到他,你就开始怀疑我对你的心意了,我这可是要生气的。”
“菀儿切莫生气,是我不好,我不该疑心你对我的心意,可是没错我就是吃醋了嘛,又有何人规定男子就不能为自己喜欢的女子吃醋啊。”
柳紫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用手刮着陆江漓高挺的鼻梁,用头蹭了蹭陆江漓的下巴。
“原来我相公是个小醋坛子,我原先怎么就没有发现。相公,我告诉你,你是我柳紫菀唯一心动过得男子,是唯一真心实意喜爱过的,那李桀不过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过客,我只是年少时不懂事将逃脱苦海的希望当作喜爱,错认罢了,我对他的情感,与对你从不一样,当时想要报仇也左不过是因为我恨他瞧不起我,侮辱我,毁了我的希望,却不是因为他不爱我。今生唯一能让我死了心的就是你离开我。”
听了怀中女子的真心话,陆江漓感动的流了泪,扶起她的下巴,便深情吻了下去,然后抱起她,就往屋内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