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温润的外表，掩盖了他所有的黑暗，算计……

　　他与慕容旭还在漠北时，就已经开始算计了，那个人，那时才几岁？就有如此心机，算计了几十年，他该有多恐怖……

　　不，或许更早……

　　不知不觉，他已经回到了庭院。

　　却没有注意到，一个人看着他的视线很复杂很复杂，目送他一直离开幽王府……

　　“主人，您没事吧？”玄凰担忧。

　　华凌轻轻摇头，没有说话。

　　玄凰踟躇着，“主人，您喝的那杯茶有毒，属下已经抓到了凶手……”

　　“你说什么？”华凌猛地看向她，眸中翻滚着黑暗，冰寒肆虐。

　　玄凰竟感受到了一股属于尊主的危险气息，屈膝跪地，“主人确定小倾是白卉？她给主人下毒，属下已经让人抓了她……”

　　为了瞒过幕后之人——慕容澈，华凌并没有告诉玄凰，华凌已经和尊主融合的事，玄凰还以为，华凌就是华凌，尊主就是尊主。

　　“嘭——”

　　华凌挥掌，玄凰如断了线的风筝，重重跌倒在地。

　　他的目光变得幽冷阴沉，散发出无尽的寒气，“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本座记得说过，不要动她！”

　　玄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心中升起丝丝缕缕的寒意，袭遍了四肢百骸，“主人……”

　　“咳……噗——”

　　因为夜星并没有回来，他的剧毒只是暂时缓解了，一动用内力，华凌还是忍不住吐血。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玄凰眉眼间染上急色，顾不上自己的伤。

　　“滚！”华凌甩开她，大步走了出去。

　　“小倾在哪儿？”

　　玄凰听到他低声问着暗卫，她苦涩地笑了笑。

　　……大牢里，华凌找到了昏倒的小倾，她的手腕一道血痕，地面上的血迹已经干涸。

　　“小倾，小倾……”

　　大夫来得很快，也是后怕地说，再晚一点，这姑娘就没救了。

　　小倾，哦不，还是白卉吧，这些日子比较惨淡，身子又虚弱了许多。

　　等她醒来，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你就这么恨我么？”

　　恨到，给他下毒之后，又自杀。不管他是生是死，都再不肯见他……

　　华凌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白卉觉得压抑，到底，是她深爱的男子。

　　然而，只这念头，心口那蚀骨的痛楚便袭遍全身，无法忍受。

　　她闭着眼，试图去缓解这种疼痛，眉眼冷漠。

　　“我难道不该恨你？华凌，我遭受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不能爱，那便恨。

　　“恨，也好。”华凌勾了勾唇，露出森然的笑意，“白卉，如你所愿，我爱上了你。而你，休想就此脱身而去。”

　　他不要，去承受那样的结果，彻底失去。

　　伤他也好，怨他也好，恨他也好，既然爱了，他就没打算放手。那些伤害，他会用一辈子去偿还，只要她。

　　白卉呼吸一窒，即便早已知道真相，此时听到他承认，依旧觉得不可置信，她想问一句，你为何要这么残忍？

　　“这种爱，我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