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曦月看了看窗外，“是啊。别想那么多了，反正冰儿绝对信得过就是了。”

　　慕容旭眸光沉了沉，她还有事瞒着他……

　　经历这么多，她还是不能做到对他完全敞开心扉吗？在她心里，他到底算什么？

　　“我还有事，你醒了到处走走吧。”

　　灵曦月看着男子略显疲惫的背影，蜷缩的手指微微攥紧，唇瓣蓦然溢出一抹苦笑。

　　要她怎么说？说她是重生的，说冰儿前世为她牺牲很多吗？

　　且不说血灵族的秘密不能随便泄露，这么玄乎的事情，他会相信吗？

　　……

　　冬去春来。

　　小倾走近，屋内传来两道清晰的说话声，她抬起欲敲门的手收回。

　　“……四年前那一段时间，我真的只是中毒昏迷吗？”

　　玄凰抿了抿唇，正要开口说什么，却倏然对上男子浅淡的眸。

　　他冷漠的声音说道:“玄凰，我要听实话。”

　　玄凰有些无措地立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屋内愈发静默。

　　终于，她撑不住地跪下，“属下，不知道……”

　　华凌看了她一眼，好像没什么情绪，神色却愈发冰冷，“我记得，你查到白卉在紫苑失身，也是四年前那一段时间。”

　　“几个月前，我再次‘昏迷’，恰好木槿村被屠……玄凰，你确定你不知道？”

　　“主人，那只是巧合……”玄凰嗫嚅着苍白的双唇，企图说服他。

　　华凌轻嗤，“那你倒是说说，几个月前我为什么昏迷？又为何总是有所谓的‘昏迷’，却不记得自己怎么‘昏迷’的？”

　　“四年前我是去了乐景派附近对吗？和白卉在紫苑发生关系的也是我对吗？就连几个月前屠木槿村的也是我对吗？”

　　“主人……”

　　玄凰的手指绕在一起，捏得泛白，当所有的疑惑被摊开，真相被一层一层地剥开，她是痛苦的。

　　仿若没有看到玄凰的痛苦，华凌再次追问:“所以，我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玄凰身子一颤，恐惧几乎写在了脸上，“主人，别问了好吗？属下求您，别再追究这个了，你会出事的……”

　　华凌拧眉，事情，比他想的更棘手……

　　又是长久的静默。

　　“玄凰，你还记得之前在百香楼找到白卉时吗？”华凌等着她平静下来。

　　玄凰抬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当时的她防备，冷漠，颓废，疲惫，痛苦……甚至是恨，还有隐晦的媚。”

　　华凌按着桌子，陷入了回忆，“我不知道那些日子她独自承受了多少，她的脸，有被动刀了的痕迹，是削骨……”

　　“那时，她应该就是知道了，所以不惜一切地逃离我身边。如今回来，她是带着恨，来复仇的。”

　　“主人的意思是……小倾就是白卉？”玄凰不可置信。

　　华凌抿唇，他不知道……他宁愿，她不是白卉……

　　他又一次地伤害了她……

　　“我不想再失去她，所以必须弄清楚……玄凰，你明白吗？”

　　玄凰咬了咬唇，她明白，可同样，要她如何拿他的性命开玩笑？

　　“你走吧。在我没有后悔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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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发生了什么小倾不知道，只知道后来玄凰还是留下了。

　　此时的她，失魂落魄地跑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