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之危暂时已解,可眼前的四十万大军在洛阳五十里处安营扎寨,洛阳以东的荥州刺史张景安听说四王的四十万大军兵临洛阳城下,遂派荥州大将军郑膑率领五千兵马前去打探四王虚实。
“郑将军里面请。”
“有劳。”
说话的便是东海王司马越身边的副将林海,领着郑膑朝帐内去觐见东海王。
郑膑着一身银色铠甲,腰间的佩剑交给了守卫大帐的两名士兵,以卫东海王的安全。
“启禀王爷,荥州将军郑膑到。”
东海王正在研究墙上地图时,就听见了属下林海的声音。
“郑将军远道而来,本王失敬。”东海王转身看到郑膑喜上眉梢,挥挥手示意林海退下。
郑膑弯腰拱手行礼,“末将见过王爷。”
“不必多礼。”
东海王拍了拍郑膑的肩膀,笑道。
郑膑是荥州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守城大将,今年整整二十,尚未婚配。
东海王司马越是晋宣帝司马懿四弟曹魏东武城侯司马馗之孙,高密文献王司马泰长子,晋武帝司马炎从兄弟,今年四十三。
“王爷,末将此次前来是奉刺史张景安之命,看望王爷。”郑膑道。
郑膑此来,东海王心里很是清楚,早就听闻这张景安是前丞相何曾门下,如今何曾发配边疆,做为学生的,自然要为自己的老师讨回公道。
“你们刺史张景安,据本王所知是前丞相何曾门下的,派你前来并非看望本王这么简单。”
郑膑内心猜想,这东海王应该还不知道他来此的目的,遂按东海王的话顺下去,“王爷英明,我们刺史是前丞相何曾门下,如今何曾发配边疆,刺史终日忧心,得知王爷联合其他三位王爷举兵洛阳勤王救驾,想来必定战功卓著,一定会被陛下重赏,刺史遂派末将前来求王爷,在陛下面前多多为前丞相何曾说说情,让其重返京城,不求官复原职。”
听到这话,东海王摸了摸胡须,思考着。
恰在此时,荥州其中两名士兵换上了东海王小兵的战甲,混在了正在没事干的小兵们的群中。
“王爷说是领兵救援京城,其实啊我们王爷就是要夺取京城,杀进皇宫做皇帝的,不知怎地,却迟迟不肯攻城。”
“名不正言不顺呗,现如今那赵王和汝南王已被平定,其首级挂在城墙上,无非就是警示我们联军莫要轻举妄动,故而王爷才迟迟不肯攻城。”
听到这两番话,荥州士兵收获很多的信息量,遂渐渐离去。
“如若王爷不允,那末将只好告辞。”郑膑看着东海王在原地缓缓地走来走去,便有些急着说道。
“慢!”
东海王突然叫住了渐渐离去的郑膑。
“王爷的意思是……”郑膑止步转身。
东海王走到郑膑面前,“本王答应张景安的要求,不过本王也是有条件的。”
“王爷请讲。”
东海王凑到郑膑的耳边轻声说道……
夜间,皇帝正在皇后寝宫朝阳宫内与皇后杨艳谈话。
“朕自班师回朝以来,斩首杨骏皇后不会因此对朕有怨恨吧。”
杨骏是皇后的叔父,当时不顾及皇后情面,依法斩首了杨骏,皇帝担心皇后心存怨恨,特来化解。
“陛下说哪里话了,后宫不得干政,陛下依法斩首杨骏,是合理合法,臣妾不敢心存怨恨。”
皇后虽然已是中年,但皮肤容貌保养的却是细腻耐看,风韵犹存。
“皇后知书达理,朕没看错人。”
皇帝起身准备离开时,皇后扯着皇帝衣角,哀求道,“陛下留下来好不好?”
看着眼眶泪水打转的皇后,皇帝于心不忍,加上御驾亲征数日,这陛下的欲望被皇后楚楚可怜的模样给挑起来了。
今晚虽是风雨相加,但也不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