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游湖
面对着沈怀初的正色,秦韵突然笑了:“殿下为何会突然提起此事?”
沈怀初垂眸:“上次在太子府,我听到了你和皇嫂的对话。”
秦韵一惊,想起她劝姜绾好好养身子,女子小产最是伤身。
那时姜绾与她开玩笑说指不定是谁先有宝宝。
那时秦韵说,婚事尚未落定,孩子更是没影的事。
没想到这话被沈怀初听到。
沈怀初请问秦韵唇角:“我没有怪韵儿的意思,只是想着到底还是我做的不够好,所以才不会让韵儿心甘情愿地嫁给我,然后给我诞育子嗣。”
“殿下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韵有些急了,上次在太子府她还找姜绾要“避子丸”,本是瞒着沈怀初的,可不凑巧,还是被他看到了。
秦韵本不想告诉沈怀初,可眼下被他误会了,也不能再继续隐瞒了。
“殿下,我不是不想,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如今府上不太平,我是想着……如若我此刻一旦有了身孕,那我就没法跟殿下一起面对这些事情了。”
沈怀初显然没有想到秦韵会有这种想法,说实话,他其实也曾想过,如今时局不稳,尤其是太子府那边也不得安宁。
可他却不想秦韵却是把这件事情想到了前面。
“韵儿,我……”
“殿下。”
不等沈怀初说话,秦韵先是制止了他。
“殿下,当初绾儿发生意外就给我很大的感触,绾儿能捡条命实属幸运,可我也不敢赌,我们的孩子,一定要在安稳平和的环境里降生,不好吗?”
原来,秦韵把这些事情都想得已经很通透了。
说完了话,秦韵上前一步抱住沈怀初:“我又何尝不想和殿下好好过日子?可是如今这般情景,即便绾儿和太子殿下亦是如履薄冰,说到底,终归还是我们不够强大,所以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不能出差错。”
“唉……”
听了秦韵的话,沈怀初轻叹一声,抬手环抱着秦韵:“说来说去,其实都是怪我不够能力,没能够好好的保护你。”
“才不会。”
听着沈怀初说这话,秦韵不高兴。
从他怀里退出身子,一双眼睛深情款款地看着沈怀初:“我的怀初哥哥是最厉害的,韵儿觉得只有在怀初哥哥面前才有安全感。”
沈怀初不禁一笑:“傻丫头,也就你才会如此傻。”
两个人把话说开,互相便没有了嫌隙。
——
三日后,当众人的马车到了仙女湖时,发现湖中心已经大大小小的漂着许多船只。
姜绾和秦韵待在船舱里看着四周的热闹,难得的好心情。
姐妹俩好久没有如此惬意,这会吹着微风,聊着家常,觉得甚是舒服。
姐妹俩说着话,抬眼看向另一条船上的沈煜和沈怀初兄弟两个。
两个人在那条船上谈论着什么事情,一蓝一黑两道身影站在船甲板上,都是玉树临风的男子,两个人并肩而立,十分养眼。
“如若不是他们兄弟过于信任,如今又怎会有这般景象?”
“绾儿说的极是,不管是在朝堂之上还是在那后宫之中,有多少人最怕的就是我们两家势力联手。”
说到这个事情,姜绾的眼神又看向姜绾:“表姐,那沅侧妃的事情可有想法该怎么处置吗?”
秦韵微微摇了摇头:“这件事情还有很多疑点,不能够直接处置。”
“表姐说的对,沅侧妃的事情确实是有很多疑点,再加上她对九弟有过救命之恩,一定要小心谨慎才行。”
“好,好!”
“好~”
姐妹两个还在聊着事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叫好声。
秦韵朝着船舱外面看去,那声音是从不远处游船上传来的。
游船很大,上面站了很多世家公子,而这叫好声也来自于他们,想来定然是哪家公子作的诗又出了什么佳句。
秦韵和姜绾脸上都带着笑意,所谓“赛诗会”,不过就是一些尚未定亲成婚的公子小姐们的活动,她们两个就是凑个热闹,对这种事情根本没有兴趣。
——
顾家的马车临近中午时分才到了仙女湖附近,不放心两个姑娘单独出门,顾远今日特意抽了时间来陪她们一起过来。
几个人一下马车,顾雪立刻就被湖中心那热闹的人群所吸引。
“怜惜姐姐你看,好热闹。”
因为他们来的时间比较晚,所以此刻已经没有办法凑到人群前面去。
顾远走到两个姑娘身边:“要去游湖吗?我去租条船?”
顾怜惜本来就是抱着一些不够坦诚的心思来的,此刻一看这人山人海,她压根就没了兴致,于是她摇了摇头:“太多人了,咱们不要上前了,就在这边坐一坐吧。”
顾远也顾念着顾雪的身子,赞同顾怜惜地点点头:“那好,那你们在这里坐一下,我去那边买些吃的过来。”
湖岸边有临时搭建起来的可以休息的地方,此刻大家都在船上,所以这岸边休息的地方倒是闲了不少。
顾怜惜坐到石凳上,眼睛朝着湖面上看着,这里的人远比她想象的要多许多,所以她想看的人此刻根本就看不到。
然而,就在顾怜惜眼神还未收回来时,只感觉身边光线稍稍暗了一下,她往旁边一侧头,只见一个男子站在她面前。
那男子一身白色锦袍,气质温润,此刻正面带微笑地看着顾怜惜:“姑娘可还记得在下?”
顾怜惜微微怔了怔,眼神扫到那男子腰间的玉佩,猛然想起:“是……张公子?”
听到顾怜惜提到自己的姓氏,那张五公子眼神一亮:“姑娘竟然知道在下?”
说着话,顾怜惜也站起身朝着那张五公子微微施礼:“那日听到巧匠阁的掌柜提起过。”
“原来如此,恕在下冒昧,敢问姑娘贵姓?”
“顾怜惜。”
张五公子听到顾怜惜的名字,再次给顾怜惜施礼:“顾姑娘。”
“那日多亏顾姑娘,这玉佩是亡母的遗物,对在下重要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