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寡妇后,疯批毒妃她怀崽崽了

第445章 没有男人

  只是衣裳破了,没看到血迹,所以她不确定他有没有伤。

  “有一些擦伤,不严重。”司徒舜不以为意地道:“衣裳都是被刀风剑风划破的,没伤着肉。”

  君九悔也没说不信,只道:“一会儿我给你看看。”

  闻言,司徒舜一愣,看向她的眼神开始有些缠绵。

  他声音也柔和了几个度:“你担心我呀?”

  君九悔翻了个白眼,没回答他。

  要说担心,那自然是没有的。

  但如果说是关心,那多多少少有点。

  毕竟,先前他以一敌多、险象环生,那确实是很惊险。

  很多事自己干也行。

  没有男人自己独美很好,但有男人帮自己分担,锦上添花也不错!

  “九儿。”司徒舜也把自己那身脏污的外袍给脱了,弯腰抱住她,道:“告诉我,你是不是担心我?”

  君九悔不想跟他掰扯这种问题,顺着他的意思道:“是是是,行了吗?”

  “真好!九儿也会担心我了!”

  果然,这绝对是能让他兴奋的答案!

  他猛地抱紧她,狠狠衔住她的唇。

  君九悔无语。

  真好哄!

  但,没有亲很久,外间银霜敲门:“王爷王妃,沐浴用水已经备妥了。”

  他松开君九悔,道:“走,去沐浴!”

  君九悔点点头:“你去吧。”

  司徒舜一愣,回头看她,道:“别告诉我,你不打算沐浴?”

  君九悔并不觉得自己很脏。

  穿着这么厚出的门,虽然也有在地上打滚,但只要把外面那件衣裳脱掉,里面实在没什么问题。

  可她还没想好,就被某人猛地横抱起来,道:“不行,必须洗!你若实在不愿意动弹,我帮你洗!”

  君九悔:“……”

  狗男人仗着自己身强体壮,就这么把她抱走!

  进了净室,司徒舜让其他人都退下,不用伺候。

  君九悔想了想:来都来了,那就洗吧。

  她把发髻拆了,扎了个马尾卷成丸子头,然后把衣裳脱了,跨进浴桶里。

  司徒舜:“……”

  这是不把他当男人看呢是吧?

  真的是一点儿也不矫情、一点儿女人家的羞涩感都没有!

  不愧是能跟他玩捆绑的女人!

  他也把衣裳脱了,跟着进去。

  浴桶虽然大,塞了两个人水位迅速上升,快要满出来了。

  司徒舜没有顾着清洗自己,目光触及她胳膊上的淤青,说道:“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

  君九悔大大方方让他检查。

  前前后后,上上下下。

  大伤口自然是没有的,手上小擦伤有一点。

  伤口不大,但他却看得脸色阴沉。

  这笔账,当然还是记在司徒宇头上!

  如果不是司徒宇绑了君魁,要君九悔亲自前往救人,她窝在王府里舒舒服服的,怎么会受这样的痛?

  君九悔对这些小伤口是毫不在意,看了他身上,反而发现了问题:“你这后背,好几个地方都破皮了,惊险得很。”

  只要力道再大一点,这几处都会成为大伤口。

  “我是男人。”对比见不得她那点淤青,对自己的伤,司徒舜一脸的无所谓,道:“男人上阵杀敌,要不了命的伤,都不算什么!”

  这是属于武将的气节。

  君九悔看他一眼,突然想到自己上辈子混迹雇佣兵团,见到的那些男人。

  一个个五大三粗的,一个个身上也都是各种各样的疤痕。

  老疤、新伤层出不穷。

  她其实不喜欢那个圈子,一群人粗俗、下流、暴力、血腥。

  还涩情。

  她一个女人、并且还是个相貌长得不错的女人,在其中活着,很不容易。

  为了减少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剪了寸头、做中性打扮。

  一辈子没穿过裙子,甚至还尽量把胸部裹一裹,尽量不招男人眼。

  行为粗鲁、说话流氓。

  怎么恶心男人怎么来!

  作为基地里唯一一个会中医的,他们很多人受了刀伤、枪伤,都会找她去治。

  一个个的也是司徒舜这意思:疤痕是男人的勋章。

  “想什么呢?”司徒舜见她许久不说话、压根没有洗澡的动作,便靠了过来捧住她的脸。

  目光盯住她,一瞬不错。

  方才那一刹那,他感受到了她情绪上的崩坏。

  有一种疯狂又阴暗的情绪,在她眼眸里聚集。

  这一瞬间,他是害怕的。

  怕她会消失!

  君九悔回过神来,见他眼底里的紧张,不由笑了,道:“想起一些过去的事。”

  明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司徒舜仍旧酸溜溜地道:“过去的什么事?”

  想到她在夫妻情事那方面的坦然,譬如此时两个人在浴桶里沐浴她也没有半点扭捏羞涩。

  甚至,床上那点事儿,懂得太多!

  他本来是故意酸她的,却变成真酸了。

  不等她回答,他又问:“总不会是想到你以前的情人了吧?”

  他觉得,在床上她这般能放得开,技术如此娴熟的样子,以前肯定是有过男人的!

  不然,她为什么懂那么多?

  君九悔看着他,觉得好笑。

  知道他占有欲多强,不想给自己找事儿,所以她没在这件事上隐瞒,道:“没有。”

  司徒舜一愣,旋即问:“没有想,还是没有情人?”

  “没有男人。”君九悔直接给了他一个他想要的答案:“我混迹的圈子太脏了,那些男人没有一个干净的,我看不上。”

  事实如此。

  她认识的那群男人,接触女人最少的,也睡过十来个。

  更不要说各种“一某情”、“女票某女昌”的了!

  尤其是他们阻止的老大,四十来岁的人,睡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一个个的,都可能是病原!

  听了她的话,司徒舜心里欣喜不已!

  一来,自然是因为她说自己以前没有男人;

  第二,是她竟然愿意谈论以前的事!

  他声音放得很轻柔,尽量不去破坏气氛,不着痕迹地问:“什么圈子?”

  “一个……”君九悔想了想,道:“类似于江湖绿林组织、土匪马贼组织、杀手组织那样的。”

  “做的都是走某私、贩某毒、暗杀这类的活计。”

  “还有一部分人,拐卖妇女儿童。”

  “反正什么来钱快,就干什么。”

  司徒舜越听越不是滋味:“刀口舔血的日子?”

  他拉住她的手,问:“那你呢?你怎么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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